現(xiàn)在圍觀的人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他們喘息過重會引起陳銳的注意,畢竟陳銳這個瘋子連陸子豪都敢打,更別說他們這些身份不如陸子豪的人了。
“陳銳,要不算了吧?”顏傲霜遲疑片刻,最終是冷著臉色過來插話:“他畢竟是陸家的人,你得罪的他太死——”
“不好意思,我從小活到大,還真沒有人敢說我是狗。”陳銳一臉的平靜,但語氣之中卻透露著一股怒意:“更沒人敢拿錢讓我學狗叫。”
“有種你就殺了我,沒種你就趕快放開我?!标懽雍蜡偪竦拇笮ζ饋?,他一笑,那沾滿鮮血的牙齒便是暴露了出來:“你今天不殺我,那你以後就不要想安寧,我陸子豪現(xiàn)在發(fā)誓,在雲(yún)海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笑什麼?”陳銳又用力賞了陸子豪一巴掌,瞬間陸子豪的笑聲戛然而止,接著陳銳又連扇陸子豪耳光,一邊扇,一邊不滿的道:“你到底叫不叫啊?我打的手都疼了啊,你臉皮可真硬??!”
“是誰,居然敢在顏老爺子的屋前行兇打人?”
“快住手!”
頓時四周又響起了聲音,而陳銳聞聲看了看四周,出聲道:“我只是在打一條狗罷了,各位不要這麼激動。”
狗?
聽到這個字,陸子豪氣的肺都快炸了,但是他現(xiàn)在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根本無法張開嘴說話。
“那是陸少?”
“顏小姐的未婚夫?”
“他怎麼這幅慘樣?”
當出來的人們看到陳銳揍的人是誰時,一個個都露出了無法置信的表情,旋即陳銳一條踢在陸子豪的肚子上,頓時從陸子豪的肚子那裡傳來一陣‘喀拉’的響聲,就像肋骨斷了一樣,緊接著陸子豪爆發(fā)出無比滲人的慘叫聲。
現(xiàn)在別說陸子豪的那些朋友了,連四周新趕來的人聽到這聲音,都不由感覺頭皮發(fā)麻的厲害。
接著陳銳一腳踩在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陸子豪身上,然後他蹲了下來,輕聲道:“落地三聲哭,好醜命生成,其實呢,我這個人是很善良的,我真不想改變你的命格,只可惜誰讓你自己找死呢?”
陸子豪聽到這話,那充滿血的眼珠子一陣瞪大,他還來不及反應時,陳銳就是一巴掌拍在陸子豪的後頸處,瞬間劇烈的痛意傳入陸子豪的大腦之中,讓他痛的險些昏死過去。
一般來說命格是無法改變的,但是對於陳銳而言,轉變一個人的命格,卻極其的簡單。
“命格已轉?!标愪J繼續(xù)低聲道:“你就等著走黴運吧。”
而現(xiàn)在衆(zhòng)人都是臉色鄭重的看著陳銳與陸子豪,他們真的又好奇又迷茫,這個陳銳,究竟在和陸子豪說什麼?
“我不會放過你的!”陸子豪忍受住那無盡的痛意,接著他用最後的力氣咆哮道:“你給我——”
然而陸子豪的話語還未說完,陳銳便是起身,像是踢足球一般踢在陸子豪的身上,瞬間陸子豪是被陳銳踢飛了出去,然後卡在別墅外的圍牆之中一動不動。
“你、你死定了!你居然將陸少得罪到這個份上,你,你——”這時陸子豪的朋友們也是反應過來,然後他們一個個激動無比的道:“你就等死吧!”
“先生,你是什麼人?
究竟是誰請你來的?”這個時候,一名白髮老者站了出來,當即有人憤怒的道:“福伯,你可是顏家的管家,一定要爲陸少出氣,這個傢伙,居然連陸少都敢打!”
“其實我根本不想來,是你們顏大小姐,親自來接我的。”陳銳淡淡的回答著那老管家的話語。
“是的?!?
顏傲霜這時也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然後她眼神複雜的打量著陳銳。
“不管你是不是我們顏小姐請來的,但你毆打陸少,就必須要給陸家一個說法。”福伯老眼圓瞪道:“你先去向陸少道個歉,然後——”
“像這種人,根本沒資格踏進這裡!”
“沒錯,福伯,我們必須要趕走他,這裡可不是他這種窮人能來的地方!”
“道歉?他侮辱我是狗,拿錢要我學狗叫,要道歉,也是他向我道歉?。 标愪J懶洋洋的掃了眼福伯,語氣淡然的說著,當即福伯接觸陳銳的眼神竟是心頭一震,他發(fā)覺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實在可怕的過分。
“你算個什麼東西?別說陸少了,就算是我們罵你是狗,你也只能認了,窮人就是窮人,不要妄想擠進我們這個有錢人的圈子裡來!因爲你不配!”
‘啪’
陳銳直接甩了說話那人一巴掌,瞬間那人臉上被打的皮開肉綻,旋即他是發(fā)出慘叫聲,捂住自己的臉頰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有錢人?”陳銳掃了眼四周,淡淡的道:“一幫坐井觀天的東西,你們這羣人去了燕京,什麼東西都不是,你們也就只能在雲(yún)海逞威風了。”
“陳銳,你少說一點。”顏傲霜咬著銀牙,冷眼瞪著陳銳,這個傢伙難道還嫌現(xiàn)在不夠亂嗎?
現(xiàn)在四周的人也都是瞪著陳銳,但他們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一說話,就會遭到陳銳的毆打。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禮服的中年女性走了出來,然後她皺眉道:“這大清早的,門口怎麼就這麼吵吵鬧鬧的?”
旋即那中年女性看到已經(jīng)變成血人的陸子豪,頓時臉色一變,旋即她激動的大聲質(zhì)問道:“是誰打子豪打成這樣子的?”
“是我?!标愪J站了出來。
“你?”
那中年女性看到陳銳,臉上絲毫不掩飾憤怒與憎恨之色,然後她咬牙威脅道:“就是你把我侄子打成這樣的?好!你真好,居然敢打我陸家人?你準備給我牢底坐穿吧!”
而看到這個中年女性,顏傲霜是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此刻那中年婦女立馬摸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住手!”顏傲霜走到陳銳的身旁,然後她冷聲道:“事情不是陸姨你想的那樣的,是陸子豪挑釁在前,陳銳只是氣不過才動手的?!?
那中年婦人聞言眼中閃現(xiàn)著煞氣,接著她含怒道:“你還爲這個男人說話?顏傲霜,你把你的野男人帶到老爺子的生日派對上,到底是何居心?你就算再對子豪不滿意,他也是你未婚夫!而且我是你後媽,你不叫我媽也就算了,居然還一直叫我陸姨?好你個顏傲霜,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親生女兒,結果你就這麼對我?這麼對我侄子?”
顏傲霜不甘心的握緊粉拳,她死死的咬著嘴脣,近乎都快把嘴脣咬出血來了,隨後陳銳望著那個中年女性,一臉
感慨的道:“山根斷裂印堂低,女克丈夫男克妻,呵呵,顏傲霜,看來你老爸的眼光不怎麼樣啊,居然給你挑了個這樣的後媽?”
“你說什麼?”
那中年婦女聞言,臉色陰沉的幾乎都快滴出水來了,然後她怒道:“我——”
就在中年婦女正準備說話時,一名老者是走了出來,當即中年婦女立馬用著帶哭腔口吻道:“爸,你看看傲霜,帶來個野男人,還把子豪打成那樣子,爸你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傲霜居然帶這種人來參加您的生日派對,我看她是純心搗亂?!?
“爺爺。”顏傲霜神色複雜的向自己爺爺打了個招呼。
“是我讓傲霜帶他來的?!崩险呗曇魢烂C的道:“怎麼?你有什麼問題?”
一聽到這話,那中年婦女的臉色當即變得十分的精彩,簡直就好像吃了一百隻蟑螂一般。
而四周的人一個個也面露驚駭?shù)谋砬?,沒想到還真是顏老爺子邀請這個陳銳過來的?
而且他竟然還讓顏傲霜親自去帶陳銳過來?
這——
難道說顏老爺子很看重這個陳銳?
此時四周的人看向陳銳的面色變得複雜了起來,現(xiàn)在他們沒有人再敢說話,要知道這顏老爺子可是一個狠角色,當年來到雲(yún)海白手起家,花費幾十年時間,生生的打造出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有人曾評價顏老爺子,說他上天便爲龍,下地便爲虎,在雲(yún)海市不管黑道白道,都要給這位顏老爺子一些面子。
“可是爸,這個人他打傷了子豪?!敝心陭D女眼神之中滿是怨恨的看著陳銳,咬牙切齒道:“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年輕人的事情你跟著摻合什麼?”
顏老爺子臉色一沉,中年婦女見狀臉色立馬變化了起來,雖然現(xiàn)在顏氏財團名義上是她丈夫的,但中年婦女很清楚,顏氏財團的實際掌控者還是眼前這個老爺子。
“是,爸?!敝心陭D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爺子都這麼發(fā)話了,她要再說下去那就是無理取鬧,到時候萬一惹得老爺子發(fā)怒,那她的下場可很慘。
“你給我記住了,我們陸家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那中年女子路過陳銳身旁的時候,低沉的聲音之中滿是警告與威脅的味道。
陳銳無所謂笑了笑,隨後顏老爺子直接當著衆(zhòng)人的面,對著陳銳道:“若是陳先生你和傲霜互相喜歡的話,那麼我這一次便做個主,將我這寶貝孫女許配給你?!?
顏老爺子這句話一出,簡直就像一塊巨石落入平靜的水裡,瞬間驚起萬丈波瀾,而那中年婦女此刻更是氣的臉色都快要扭曲起來了。
她好不容易纔說服她丈夫,讓顏傲霜嫁給她侄子,然後兩家結成連理,她極力促成這件事情,眼看這事好不容易終於要成功了,結果這顏老爺子居然來了這麼一出?
這簡直就是不給她臉,於是中年婦女心中更加的憤怒與怨恨起來,顏老爺子這麼做,完全就是不給陸子豪面子,不給他陸家臉,他居然讓顏傲霜不要嫁給陸子豪,嫁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穿的破破爛爛的野小子,這豈不是變相說,陸子豪比不過那個野小子?
而陳銳現(xiàn)在則是很‘靦腆’的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