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身淡藍色的衣服,臉上,蒙著面紗,走路的姿勢輕盈好看,身形婀娜好看,讓人不禁更是好奇那究竟會是怎樣一張好看的臉。
藍衣的女子一聲輕輕的答應著,慢慢走了出來,目光微微落到了二牛的身上,卻只見二牛盯著自己嘿嘿傻笑著,心裡不禁微微一驚!這個傢伙,莫非是認出自己來了?這表情怎麼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但是轉而一想,這個傻里傻氣的小子或許見了誰都是這個樣子,而且自己換了衣服,一直蒙著面紗,就連聲音都是有變化,他怎麼可能認出我來?
又是看了二牛一眼,藍衣女子白冰蘭慢慢走到了二牛的前面,看著陳彩雀,輕聲說道:“剛纔正是我出手的,不知道陳彩雀姑娘有什麼指教嗎?”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白冰蘭啊。你不老老實實在你的山峰上呆著,出來管什麼閒事?”陳彩雀一見來人竟然是白冰蘭,更是絲毫不客氣,雙手插腰,開始指點起來。
這白冰蘭大家可以說是都知道,卻也都不熟悉,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來到段天門的,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才被大家發現,住在二長老的山峰上,那時的她臉上便帶著面紗。二長老是所有長老當中唯一的女性,性格也是有些孤僻,一直都沒有收什麼徒弟,除了這白冰蘭,甚至有人猜測,這白冰蘭是不是二長老的私生女之類。
總之,慢慢地白冰蘭算是進入了大家的視野,她性格相對隨和,修煉起來很刻苦,天賦也不錯。雖然跟大家接觸不多,口碑到一直不錯。但是,大家對於這白冰蘭最大的印象,還是她的神秘。神秘的身份,神秘的面容,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真正見過她的身份,但如果真的是二長老的女兒的話,想來應該是非常醜的,因爲二長老的那一張臉便是非常猙獰,看來非常嚇人。還有就是,白冰蘭的實力也很是神秘,平時她很少跟人動手,哪怕是切磋比試,而且幾乎從來都沒有用過全力。
白冰蘭看了陳彩雀一眼,雖然容貌神秘,但是就那一雙眼睛,便足夠精彩,想來應該是個絕世美女?那美麗的眼睛,就連陳彩雀都是忍不住有些嫉妒,卻只聽白冰蘭說道:“陳彩雀姑娘,你難得長了這漂亮的臉蛋,爲何就不能善良一點呢?心裡的美好纔是真的美麗,你還是悔改一下爲好。”
面對著白冰蘭的勸說,陳彩雀卻是絲毫沒有領情,反而是有些羞惱起來,指著白冰蘭叫罵道:“哼,你這醜八怪竟然還敢教訓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用面紗把臉給遮住?就是因爲你長得太醜,根本沒臉見人。更新最快最穩定既然沒臉見人你爲什麼還要出來?老老實實躲在你的山上不久好了?竟然還敢教訓本姑娘!”
陳彩雀過去跟白冰蘭一直沒有什麼接觸。因爲白冰蘭不管怎麼說,也都是二長老唯一的弟子,還有著她是二長老私生女的傳聞,所以陳彩雀也不好主動去招惹她。但是,或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她早就看白冰蘭不順眼,今天抓住了機會,自然是要羞辱對方一番。
聽了陳彩雀的話,白冰蘭微微搖頭,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般頑固不化。但是還不等白冰蘭說些什麼,一旁的二牛卻是急著開口了。
“不對,不對,她是大美女!”
衆人的目光瞬間都是落到了二牛的身上,有人不禁問:“你怎麼知道?”
二牛忽然臉色一紅,不知道自己剛纔爲何就要那麼衝動,卻只是支支吾吾地說道:“俺就是知道,俺能感覺到,一個心地這麼善良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是醜八怪呢?俺娘說了,醜八怪一個個都是心腸非常惡毒的人,就好像,就好像她一樣!”
二牛想舉個例子,但是又沒有好的材料,一著急,竟是直接指向了陳彩雀,頓時將衆人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竟然有人說陳彩雀是醜八怪,哈哈,這個哥們修煉把腦子修煉壞了?還是說他眼睛是色盲?”
“不知道,不知道,陳彩雀怎麼說也是咱們段天門的第一美人,怎麼可能是醜八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這句話感覺真解氣,哈哈!”
二牛的一句話,頓時就將衆人逗樂了起來,就連白冰蘭都是忍不住微笑。雖然看不到笑容,但是卻能看到那一雙美目已經彎成了月牙,手也是不禁放到了脣邊,似乎是想要掩飾自己的笑意。
孫振龍更是樂得不行,直接拍了拍二牛的肩膀,說道:“好二牛,好二牛,沒有想到啊,真有你的!”二牛的這句話可以說是罵絕了,逗得大家都是哈哈大笑,陳彩雀也是氣得說不出話來,終於是來到大師兄的身邊一把抱住白衣青年的胳膊,用著自己的胸脯微微磨蹭著,半是撒嬌,半是哭泣一般說道:“師兄,你可一定要給人家做主啊!他們都合夥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可該怎麼辦啊!”
那白衣青年臉色也是微微有些陰沉,沒有理會陳彩雀,目光只是在孫振龍幾人的臉上徘徊,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孫振龍,你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別跟我裝蒜,想跟我鬥,就別拿我當傻子!”
白衣青年話中有話,孫振龍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雖然他聽了出來,卻依舊還是裝傻。
白衣青年盯著孫振龍看了一會,又是將目光落到了二牛的身上,問道:“你,就是二牛?”
二牛點頭,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認識自己。
“你,跟孫振龍是朋友?”白衣青年繼續問道。
“嗯,俺們是好朋友,你若是欺負他,俺可不饒你!”二牛也是看出這白衣青年眼色不善,亮了亮自己的拳頭,絲毫不肯示弱地說道。
白衣青年沒有繼續理會二牛,又是將目光落到了白冰蘭的身上,問道:“白冰蘭,你又是怎麼個想法?”
白冰蘭微微搖頭,說道:“我只是路過這裡,實在有些看不慣陳彩雀這樣欺負人,也不想看一個無辜人被她傷到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白冰蘭說完,衝著幾人微微點頭,又是深深看了二牛一眼,轉身,直接飛起,下了臺子,二牛一直目送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邊,過了很久這纔回過神來。
“二牛,二牛?”耳邊的一聲聲音,忽然將二牛驚醒,二牛一回頭,看到孫振龍就站在自己的身後,正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孫振龍,怎麼啦?剛纔的那個白衣服呢?還有那個陳彩雀?”
“暈,他們都已經走了,難道你沒有發現?”
二牛撓著頭,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麼。
“我說,二牛,你跟白冰蘭不會是認識的?她平時人雖然還可以,但是爲了不認識的人就出手,我所知道的這絕對是第一次啊!難道你們早就認識了?”
“沒,沒有,過去沒見過。”二牛當然矢口否認,臉色微微羞窘。
“說的也是,白冰蘭師姐一直深居簡出,很少出來,你一個外來的,怎麼可能見過她呢,哎呀,二牛,你不會是喜歡上白冰蘭了?”孫振龍似乎驟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睜地老大,但是很快便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甚至都沒見過她的樣子,怎麼可能就喜歡上她呢?也是我想多了。”
孫振龍微微嘆息一聲,小聲說道:“如果,白冰蘭真的是二長老的私生女的話,那可一定是一個絕世的美女啊!二牛,你若是喜歡她,可千萬要追求一下,說不定有戲呢!”
“嗯?大家不是都說,二長老長得很醜嗎?爲什麼如果她是二長老的私生女的話,會漂亮?”
二牛說話根本不知道放低聲音,他只是剛開口,孫振龍就緩慢用出了屏蔽聲音的結界,這才防止被外人聽到。
“小點聲,二牛!”孫振龍微微縮了縮脖子,似乎很是怕別人聽到,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在場的人也都不至於能突破自己屏蔽而不被自己發現,這才小聲說道:“二牛,這件事情偷偷告訴你,若是傳到二長老的耳朵裡,我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的!”
二牛見孫振龍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都是難得露出這種驚慌的神色,不禁更是好奇,然後便見孫振龍一臉嚴肅,開口說道:
“大長老,也就是我爺爺,跟二長老,還有掌門,還有其他幾個長老,當年在年輕的時候就是認識的,那個時候,二長老可真的是傾國傾城的容貌,就說她禍國殃民也不足爲過,就連我爺爺和掌門人都先後追求過他。”
二牛和屠衆不禁點頭,完全能想象出來,那是怎樣的一種絕世妖嬈。“然後,然後怎麼樣了?”二牛感覺這是這會是一個非常壯闊的故事,不禁問道,又有故事聽了,感覺真好。
“不過,可是,那個時候發生過什麼事情,然後,然後二長老就自己將自己的容貌給毀去,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而且性情大變,再然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二牛和屠衆瞬間大汗,“關鍵的部分是一點沒有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二牛不禁大叫到,對於這個說法顯然特別不滿意。“咳咳,這個,我也真的不知道,只是那些時候從爺爺他們說話時候的隻言片語裡整理出這些消息的,再具體的,你們可就別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