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裁,你真是蠢得離譜!
他的聲音冰冷絕情,雖然帶著稚氣,卻絲毫不像是開玩笑。
這個爹地,太令他失望了。
他可以容忍他傷害自己,但絕不允許他傷害自己的媽咪!
李景盛霸氣地撤掉右手上的繃帶,反手狠狠地摔在地上。
“看來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父親了。”
說完,便對著手上的電子錶,噼裡啪啦地按了下去。
“爹地,媽咪在凌愛醫(yī)院。”
那是個小型通訊工具,他打給了祁墨痕。
在這個時候,只有祁墨痕纔有資格守護(hù)著自己的媽咪。
影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的老大,再看看這個人小鬼大的祁景盛,不知該說些什麼。
葉修堯的心在聽到他喊別人爹地時,狠狠地抽了。
他說,他不需要他這樣的父親了。
他的意思是他纔是他的父親嗎?
難道……
“葉總裁,你真是蠢得離譜!媽咪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你居然會懷疑她!”
李景盛冷笑著看著他,似乎這個時候看到他痛苦,他才覺得替媽咪出了一口惡氣!
葉修堯只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間也不知祁景盛在他耳邊說著什麼,異常地聒噪,聽得他心煩。
“閉嘴!”
他低吼一聲,隨手想要掏出一根菸,卻發(fā)現(xiàn)這裡是醫(yī)院,無奈地將煙摔在了地上。
狂躁,不安,心裡有答案,但卻害怕,逃避著。
他知道他想說什麼,可是他不想聽。
他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他居然誤會了她,現(xiàn)在又失手將她推了下去,他不知道她醒來後該如何面對。
心底卻更加恐懼,萬一她醒不過來怎麼辦?
李景盛等著兩隻大眼睛恨恨地看著他,脣角抿得死死的。
影不動神色地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順手將肩頭上的一根碎髮收進(jìn)了口袋裡。
手術(shù)室裡,賀子凌正在爲(wèi)李雪瑤做著手術(shù),他的額頭都不自覺地沁出了汗。
這個女人的腦子早就有傷害。
這一次怕是雪上加霜。
若是治不好,恐怕永遠(yuǎn)都醒不來了。
只是,化驗(yàn)數(shù)據(jù)顯示她的血存在問題,具體是什麼問題,他暫時還沒有時間好好研究。
祁墨痕聽到寶貝兒子的聲音,嚇得差點(diǎn)出車禍,他剛好出去辦點(diǎn)事情,便聽到漠漠出了事情。
他猛地一踩油門,沒多久便飛奔到了凌愛醫(yī)院。
剛進(jìn)門便直衝急診室。
他已經(jīng)慌亂地顧不上聯(lián)繫盛兒了,逮到一個護(hù)士便問“李雪瑤在哪裡?”
那護(hù)士見他長得俊美,紅著臉給他指了指方向。
他就像丟了魂似的,奔了過去,如一陣風(fēng)一般。
“盛兒,她怎麼了?”
他似沒有看到別人一般,眼裡心裡只有那個女人。
這是葉修堯第二次見到這個男人。
天生的王者氣息,在他面前,他似乎都覺得有些壓抑。
“你問他!”
李景盛滿臉怒意,胖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指著葉修堯。
這個可惡的男人,就只知道說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
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你把她怎麼了?”
祁墨痕黑眸幾欲噴火,看著他一臉冷漠,他更是恨不得將這個男人撕碎!
“滾開!”
葉修堯狂怒,他的女人不需要一個外人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