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衍出事的第四天夜裡。這一場暗流,終於是再也掩藏不住,隨著一聲巨響,便是徹底拉開了帷幕。
在那之前,陸君桐當(dāng)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事實上,宮外想了個裡應(yīng)外合的辦法。
所以,在宮外開始逼宮之前,李衍和陸君桐就已經(jīng)喬裝打扮,直接往許皇后的宮中去了。
美名其曰,是給許皇后送東西。
而陸君桐和李衍就混在那羣人中間。
當(dāng)然,這一羣人個個都是羽林軍裡頭精挑細(xì)選出來的,也都是喬裝打扮的。
他們是要去救人的。
不管如何,許皇后肯定是要救的,還有四皇子和五皇子,也都是肯定要保全的。
所以,最後,集合點就在許皇后的宮中。
這裡剛剛好,是內(nèi)宮之中最爲(wèi)緊要的地方,所以定在此處也是合情合理。
當(dāng)見到許皇后的時候,李衍倒是有些歉意:“這件事情,是我思慮不周,所以纔會如此。”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許皇后自然深知也並沒有再指責(zé)李衍的道理。
所以當(dāng)下只是搖了搖頭,鄭重的說了一句:“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一定要將你弟弟保住。”
李衍點了點頭,鄭重的保證一句:“母后放心。”
只是雖然得了保證,許皇后也並不放心。不過就算是許皇后全副心神都記掛著四皇子,此時此刻也是注意到一件事情:太子妃並沒有一同過來。
當(dāng)下,許皇后就皺了皺眉頭,直接的追問了一句:“太子妃呢?難道這是不管她了?”
李衍沉默一瞬,而後回答道:“太子妃那邊應(yīng)該不會有事,這樣的情況太過兇險,就讓他在太子宮安心熟睡吧。也犯不著叫她與我一同冒險。”
其實哪裡是不願意叫太子妃跟著他一起冒險?分明就是拿著太子妃當(dāng)成了外人,所以纔不願意,太子妃也攪和進(jìn)來這件事情,平白無故的欠了太子妃的人情。
這樣的心思,是仔細(xì)想一想,就能夠想得明白。
反正陸君桐明白,許皇后心中也明白。
許皇后一皺眉。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夫妻本是一體,不管如何,她還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結(jié)髮妻子,將來不管如何,你們都是要一處的,又何必如此?”
許皇后這樣一說,頓時李衍就輕輕地?fù)u了搖頭,直接說了一句:“這件事情我中有數(shù)。母后就不必多說了。而如今後宮這些事情就全權(quán)交給母后。”
至於他自己,自然是要去和陸明朔等人會合。
這樣的情況下,許皇后也沒有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而後又囑咐他一句,要多保重自己,便是目送他離開。
陸君桐很想跟去,但是這個時候她自然是不適合跟去的。
所以同樣也只能目送他離開。
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陸君桐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他一併離去了。
牽腸掛肚,便是如此感受。
原來,絲毫也沒有誇張的。
最後,陸君桐就輕嘆了一聲:“但願今日之後,再無叛賊。”
許皇后聽見這話。倒是不由一笑:“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