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貴妃看著陸君桐這樣一個(gè)笑容,剩下的話就這麼一下子說不出口來了。
陸君桐則是慢慢悠悠的開了口:“恕我提醒娘娘一句,娘娘覺得您能給我許多好處。可是……您能勝過聖上嗎?”
誠貴妃噎住,就連面上的表情也都是頓住。
她幾乎是已經(jīng)猜到了陸君桐接下來會說什麼話了。
果不其然,就聽得陸君桐仍舊是那種慢慢悠悠的語氣緩緩道:“既然是如此,那我又爲(wèi)何要棄明投暗呢?”
真想要好處,還不如就在文皇帝身上花功夫,爲(wèi)什麼要去找誠貴妃?
誠貴妃好半晌才說了一句:“有些東西,聖上也未必會給你,可是本宮卻能夠。”
“是嗎?”陸君桐的語氣直接就是全然不相信,充滿了質(zhì)疑。
事實(shí)上,她現(xiàn)在也的確是半點(diǎn)也沒相信。
誠貴妃被陸君桐這樣的語氣又噎了一下。
只覺得今日晚上,處處都是不順心。
更是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就不該動這樣的心思——誰會想到,陸君桐竟然是如此一個(gè)油鹽不進(jìn)的人?
“比如,本宮可以讓你做側(cè)妃。”誠貴妃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
陸君桐一聽這話登時(shí)就笑了:“那又如何?”
誠貴妃挑眉,多少又有了一點(diǎn)志在必得:“這樣的好處,夠不夠?只要你肯——”將聖上的那些事情告訴本宮。
不過後面半句話,誠貴妃卻是沒有機(jī)會說出口來了。
因爲(wèi),陸君桐直接的就打斷了誠貴妃,很是不客氣的問了一句:“說起來,貴妃娘娘好像從來沒有問過我,想不想要?”
陸君桐語氣裡完全就是嫌棄。
誠貴妃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錘了一下。
一時(shí)之間,那種深深鬱悶之感,幾乎是要將她錘得一口血吐出來。
誠貴妃如此神態(tài),陸君桐卻是看得十分滿意。
陸君桐滿意之下,也就微微露出一個(gè)笑容來:“貴妃娘娘,時(shí)辰的確是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一面說著這話,她一面就伸手將披風(fēng)解下來,慢慢將之疊起,最後雙手托起,俸給誠貴妃:“多謝貴妃娘娘的披風(fēng)。”
誠貴妃面色陰沉的盯著陸君桐:“陸女官何必這樣不識好歹?”要知道,即便是黃靜思見了她,也是要客客氣氣的。不敢拿喬半點(diǎn)。
陸君桐又算什麼?陸君桐又何德何能?
誠貴妃如此說法,陸君桐仍是微笑:“我只知,在其位司其職,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早就有規(guī)矩。這樣的事情,和我識不識好歹,並無關(guān)係。”
頓了頓,她仍是那樣的語氣,可是說出來的內(nèi)容卻是讓誠貴妃面色更加難看:“倒是貴妃,不如好好想想,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說完這句話,陸君桐也不管誠貴妃有沒有伸出手來接披風(fēng),直接就將披風(fēng)塞進(jìn)了誠貴妃的手中。
再往後退一步,彬彬有禮道:“既是如此,我先行告退,娘娘也早日歇息吧。”
“你就不怕麼?”誠貴妃氣憤難當(dāng),終於是按捺不住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