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也沒有什麼好,恭喜我的?!倍首拥缘溃苯哟驍嗔嗣缝o芳的話。
梅靜芳一愣。
“當(dāng)時,我們做的交易,你的心願達成了,可我的呢?”二皇子俯下身來,和梅靜芳之間的距離不過就二指寬。
因爲(wèi)他聲音壓得極其低,所以旁人是聽不見她說了什麼的。而這樣曖昧的動作,在旁人看來,也是親暱。
但是隻有梅靜芳自己才能感覺得到,二皇子的語氣到底是有多冰冷,而他又給了她怎麼樣的壓迫感。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二皇子的這些壓迫。
雖然早就知道二皇子對於陸君桐的執(zhí)念非同小可。但是此時此刻,二皇子第一件事情提起的還是和陸君桐有關(guān)——
她忽然覺得自己做錯了。
或許,她就不應(yīng)該夥同太子妃將陸君桐算計去了太子宮。
畢竟現(xiàn)在二皇子問他要人,她可是拿不出來。更甚至連再算計的機會也沒有。
二皇子心裡現(xiàn)在只怕十分不痛快。
“這件事情也著實怪不得妾身——”梅靜芳試圖辯解兩句。
“這就不是我該思量的範(fàn)疇了?!倍首拥嵝阉痪洹?
梅靜芳的臉色一點點就白了,然後很乖巧的就認錯道:“這件事情的確是妾身的不對——還請殿下責(zé)罰?!?
二皇子嗤笑一聲:“你這分明就是篤定了,我不會將你如何,畢竟你還懷著我的孩子呢。是吧?”
梅靜芳一句話也不敢說。
二皇子拂袖離去,徑直去洗澡了。
這麼一路趕回來,他也累得慌,也沒有多少心思和梅靜芳扯皮。
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去花心思。
二皇子如此,梅靜芳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麼一口氣鬆懈下來,整個人幾乎都是癱軟在了椅子上。
而另一頭,陸君桐準(zhǔn)備好了洗澡水之後就等著李衍回來。
就在這等人的過程之中,她倒是忍不住走了個神。
出去這麼一段時間,二皇子似乎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樣了。整個人變得更加的犀利,更加的讓人難以阻擋。那種,鋒芒畢露的感覺,只叫人覺得彷彿一柄利刃出鞘,於是渾身都是毛骨悚然。
面對這樣的二皇子,她有些沒有把握。
而且她很清楚,她現(xiàn)在跟著李衍,只怕本身對於二皇子來說就是一種激怒。
從前二皇子大概是覺得還有諸多時間和機會,可以慢慢的和她玩欲擒故縱這個遊戲。所以從來還真的就不曾勉強過她。
可是現(xiàn)在——
只怕二皇子在沒有心情玩兒遊戲,而且憤怒難當(dāng),面對她的時候再也不會手下留情了吧?
如此一來,她算是失去了一層保障。
而且她還打算……
“想什麼呢?竟是想的如此出神。”李衍剛一進屋,就看見陸君桐神色凝重的也不知到底在想什麼。
看著她那副樣子,他直覺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而且下意識的就認爲(wèi)和二皇子有關(guān)。
說句實話,一想到陸君桐現(xiàn)在想的是二皇子……他心裡就有些不大痛快。
這樣的不痛快,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