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將陸君桐帶回了太子宮。
而後就直接將人交給了長安:“從今日起,君桐就在書房當(dāng)差。不必聽別人的吩咐。只需聽命於我?!?
李衍口中這個“別人”,指的當(dāng)然就是太子妃。
事實上,太子宮中除了太子妃,李衍還真沒有需要防備的人。
而陸君桐雖然猜測到李衍和太子妃的關(guān)係並不大好。卻也是直到現(xiàn)在纔算是徹底肯定下來。
如果是感情好的夫妻,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爲(wèi)這個細(xì)節(jié),陸君桐心中關(guān)於今日之事的猜測就更加肯定三分。
騙他和算計她的人肯定不止是梧桐一個,因爲(wèi)梧桐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說得動蘭妃。
那麼在和這件事情有些關(guān)係的人,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太子妃。
只是思來想去,她還是不明白到底爲(wèi)什麼。
只是偏偏她卻連質(zhì)問一句也不能夠。
甚至連李衍那邊也不好過問。
這麼一口氣,好像還真的就只能這麼壓下去。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憋屈。
以至於陸君桐只覺得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洶涌而出。
陸君桐壓住胸口。彷彿唯有如此,才能暫且將胸中的那些情緒壓下去。
長安大概也知道陸君桐心裡是不好受。
只是相對於陸君桐,他更擔(dān)心的是李衍。
所以長安就如此說了一句:“這件事情著實也怪不得我們殿下,陸女官您——”
“我知道,長安你不必多說?!标懢┤绱苏f了一句。輕輕地?fù)u了搖頭。
她的心頭,事實上半點也是不平靜。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這件事情,怪不得李衍。
而另一頭,李衍則是直接去見了太子妃。
太子妃對於李衍的到來似乎是早有預(yù)料,見了他就微微一笑,柔聲問了一句:“太子殿下可還滿意?”
太子妃如此一說,分明就是承認(rèn)了李衍心頭的懷疑。
如此一來,李衍當(dāng)場就黑了臉:“你爲(wèi)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李衍說這個話的時候,還算是壓得住火氣。
不過太子妃就像是沒有聽出來一般。笑著給李衍讓了座。又說了一句:“不爲(wèi)什麼,爲(wèi)了讓太子殿下您滿意罷了。太子殿下如今心願得償,怎麼好像還不開心?”
說句實話李衍覺得太子妃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在挑釁。
是的,的確是在挑釁。
李衍當(dāng)即覺得太陽穴都是重重一跳,心中怒氣噴薄而出,怎麼也是壓制不住:“本宮說過本宮的事情不需你過問?!?
“可這並不僅僅是太子殿下您的事情。”太子妃垂眸斂目。一臉的溫婉和柔和。就是語氣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殿下忘記了,夫妻本是一體?!?
“多管閒事!”李衍卻是不管不顧,只重重地說出這句話。
“多管閒事嗎?”太子妃緩緩擡頭,盯著李衍,輕聲如此問一句:“難道太子殿下就真的沒有一星半點的竊喜嗎?”
就這麼一句話,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卻是將李衍瞬間就問得啞口無言。
李衍張著口,一句話也回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