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村莊,位於燕國和秦國之間,一條條巨大的山脈如同龍脊般連接這裡,而走出這個村莊,也就意味著走出了燕國。因村裡老人衆(zhòng)多,且多是已到百歲,所以這個村莊也就叫做長壽村。
長壽村裡面的確不大,主街道只有一條,商鋪只有幾家開門,唯一比較大的建築,是一進村的酒樓,過往的商客都會來到這裡小飲一杯。酒樓雖然不大,也只賣一種酒,可是這裡的酒卻是整個燕國最好的酒,有著瓊漿玉露,一杯醉的的美稱,所以來到這裡的客人有再多的錢,規(guī)定也只能買一杯。
酒樓有些陳舊,雖有十幾張破舊的木桌板凳,但卻給人一種古老的韻味。因爲現(xiàn)在正是午飯時分,酒樓裡來往的多是商人旅客,幾乎稱的上是座無虛席。
現(xiàn)在應該算是秋天,颯爽的秋風,飄然而至,帶著一絲絲寒冷,讓這來往的商客都會去酒館,點上一杯酒,一盤肉菜,暖暖身子,吃著津津有味,不時將故作豪邁的笑聲傳遍酒樓,酒足飯飽後,再繼續(xù)旅程。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書生氣息,有些瘦弱的少年,正用貪婪的目光盯著酒樓裡面,嘴邊的口水漣漣。
“好香......”少年癡醉的說道,美酒和美食的氣息讓少年垂誕三尺,此時流連忘返。
這人便是馬超,從太虛洞離開數(shù)月後,終於到達燕國邊境,一路上多是蜿蜒曲折的山道,風餐路宿,挨餓受凍。終於在歷經(jīng)磨難到達了這裡。
“哎,老頭子禁止讓我喝酒,自己卻每天喝的那麼痛快,今天既然沒有人管,偷喝一次也沒人發(fā)現(xiàn)吧!”馬超冒出貪婪的目光,咕囔道。
走入酒館,隨意掃視樓內大堂幾眼,馬超臉上表情雖然平靜如常,心情卻有些驚愕。酒館中,有大腹便便的商人,有穿著青衫佩劍的俠客,還有鏢局等等各路人馬,齊聚在酒樓。嘈雜聲、歡樂聲、對罵聲,整個酒樓人聲鼎沸,伴隨著喧鬧之聲,撲面而來。
無論是家中發(fā)生的瑣事,還是江湖上的秘密,甚至傳說中的修仙門派,在這酒坊內,也都被人時而在喝多後,沒有秘密的大聲談起,引來無數(shù)人的談論。
無處不熱鬧
“客官,這邊請...”店小二吆喝一聲,連忙過來招待馬超。
從他記事開始,老頭子經(jīng)常一個人拿著一壺酒在喝。他記得有一次,好奇地問老頭子喝的是什麼?老頭子告訴他,這是酒,這世間最美味的莫過於這壺酒。喝酒的人分爲兩種,一種是爲喝酒而喝的酒鬼,另一種是有酒!有肉!有故事的悲傷人...所以還是不要沾他...
許久過後,一杯清酒,兩盤熱菜,還有各色各樣的瓜子花生豆子,讓馬超早已按捺不住美食美酒誘惑,大快朵頤。
馬超拿起酒杯,目中露出一抹貪杯之意,趕緊喝下一小口,臉上涌出異樣紅潤,身體頓時暖洋洋的,目中越發(fā)迷醉,可臉上卻露出笑容。
“這就是酒嗎,果真如老頭子說的真是個好東西!”馬超目露貪懶,滿眼的沉醉,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往常那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少年郎頭暈目眩,朦朦朧朧的醉倒在桌前。
“你看這乳臭未乾的小書生,毛沒長齊,來這裡喝酒。”醉醺醺的大漢,指著馬超,打趣道。
這句話一出,惹的旁邊的衆(zhòng)人人哈哈一陣大笑。
“看上去挺白淨,也許是個落難書生。”
“這書生應該是趕考落榜,沒臉回家,來這裡買醉……”
這嘈雜議論之聲,馬超渾然不知,早已醉倒排在桌前,進入了夢鄉(xiāng)...
我,是一個孤兒。在我小時候的記憶中,我出生在下雨天。
我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直到老頭子在雨天發(fā)現(xiàn)了我。
記得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哭泣,他抱著我,滿身的酒氣,頹廢著,東倒西晃在這破天氣中走著。
他說,他會成爲我的師傅,把我養(yǎng)大成人。
他說,他會教我一生絕學,繼承衣鉢。
他說,總有一天,我會替他打敗...誰?
……
這個夢很長,很長!
馬超夢見了小時候的那個自己,回憶起悲傷的往事。
當真如老頭子說的那樣。
有酒!有肉!有故事...的悲傷人!
入夜,天空滿天星斗,黑暗漸漸佈滿天空,無數(shù)的星辰如珍珠一樣,密密麻麻鑲嵌在天際。此時少年躺在牀上,雙手搭在被沿,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少年睜開雙眼,看著窗外的星空。
“你終於醒啦官人。”一個酥軟人心的聲音響起。此刻,一位身著金色裙袍的少婦正坐在馬超的身旁,眉目如畫,如蘭般優(yōu)雅。紫色裙袍之下,一對如玉般圓潤雪白的小腿,劃起了誘人的弧線。
“這裡是哪?”馬超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良玉雕琢的玉牀,金碧輝煌的房間,清酒、葡萄水果擺放在牀頭,每個盛放水果的瓷器,也極爲精美,一朵牡丹刻在上面,十分漂亮。周圍都是金銀瓷器,就算是在帝宗,也沒有這麼奢華的房間。
“這裡是酒樓,也是長樂宗,官人喝了我們這的仙人醉,因不勝酒量,而醉倒。我看到官人醉倒,就吩咐下人把你安排到房間休息”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神秘女人含笑道。
長樂宗,馬超曾聽老頭子講起, 這是個由女子組成的組織,表面上是以宗門稱呼,宗門名稱更是讓人容易遐想。其實是燕國的情報,利用女子,來打聽情報,完成各種任務。可現(xiàn)如今,讓馬超想不到的是,這個偏僻小鎮(zhèn),實際上是長樂宗的地盤。
馬超眉頭微挑,心中警覺起來,心想這女人先不說喝醉後,把他帶到了這裡,好生對待。再說,這女人一開始便自報家門,告訴他長樂宗的據(jù)點,這好歹也算是燕國的神秘機構,就這麼直接的告訴他,不得不說有些可疑!馬超雖然心中懷疑,可眼睛還是忍不住的朝女人看去,凹凸有致的玲瓏軀體,一截如玉般的雪白小腿。若隱若現(xiàn)。頗爲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