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拂曉剛帶著兩個孩子到家,桃花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拂曉抱著洗好澡換好衣服的君可可梳著雙鬢,兩邊分別插著一個粉色珠花,一襲白色碎花裙,一雙黑如寶石的大眼睛帶著孩子原有的天真,滿身污垢之下藏著的卻是這麼可愛的容顏,長大了也一定是個十足的美人兒。不得不說雲(yún)弒天那裡準(zhǔn)備確實(shí)齊全什麼都有,也不怪一天一萬這麼貴。
“老爺大夫人還有兩位小姐都在前廳等著你呢。”桃花一想到早上老爺帶著大夫人他們笑呵呵的來問自己小姐回來了沒有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惡寒,原本嚴(yán)肅的姥爺突然帶著一抹笑,一看還就是假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好,知道了。”恐怕是來問自己要那天蠶破甲的吧,就知道他們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手。“桃花,你跟你爹準(zhǔn)備一下,待會兒拿著這個去李家旁邊那個貼著拍賣封條的宅子,以後你們就在那裡幫我看著就行了。”
“小姐。”桃花知道,小姐這麼著急買房子,除了留著自己用也是爲(wèi)了儘快的將自己和爹安排出府,在這裡寄人籬下日子不好過。
“好了快去吧。”拂曉撇了撇嘴,桃花的感動點(diǎn)就是這麼低,時不時的就眼淚汪汪的,真是受不住。
“小姐,這二位是。”桃花早就注意到這兩個小人兒,一個小姑娘比小姐小不了多少長的倒是挺機(jī)靈的,一個是有著血紅眸子的公子,只是面露寒光不像是好人,眼神之中不由得帶著一絲防備。
“拍賣場上拍來的。”拂曉捏了一把懷中可可的臉蛋兒,可可被逗得嘻嘻笑了起來,煞是可愛。然後瞧著眼中閃過一抹傷感少年“你叫什麼?”
“沒有名字。”冷冷的四個字,果過可任意選擇,他寧願不要這個名字,不要出生在那個地方,現(xiàn)在雖然自己確實(shí)是被眼前比自己矮一頭的小女生買來的,卻也可能是上天給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jī)會,所以他要重新開始。
“那你就跟我姓君吧,看你冷冰冰的叫君寒好了。”說完拂曉將懷中小女孩遞給桃花。
“桃花你把他們帶去清心閣,我先去前廳看看。”
“好,小姐這次恐怕沒有好事,你小心。”想到他們的笑就一陣惡寒。
“放心。”拂曉說完,便走向前廳。
白牆黑門,門口兩根粗壯的硃紅色的柱子,上面懸著一塊牌匾,議事廳。
議事廳君流鳶他們小輩分坐在左右兩邊,衣著豔麗,君流鳶吃了頂級生肌丹明顯好了很多,新長出來的皮膚比以前的皮膚稍微白一點(diǎn)嫩一點(diǎn),散發(fā)著瑩潤的光,如果整個皮膚是這樣的那她絕對是個絕色美人,可惜這樣一張臉兩邊不一樣看起來卻非常詭異。
“孃親,他怎麼還不來啊。”耐不住性子的君流鳶事先開了口,如果他不願意幫自己,自己的臉豈不是毀了
?自己可是東炎國三大美女之一,怎麼可以變成這樣豈不是淪爲(wèi)別人的笑柄?再者說這讓自己怎麼嫁人?就算打著君家的名號也不能嫁個好人家,那自己這輩子就算是廢了。
“是啊,孃親,如果他不願意那二姐這張臉?biāo)闶菑U了,這樣別說想嫁入皇室貴族了,就算是嫁給普通富商恐怕也不能當(dāng)正室吧。”君流雲(yún)的話無非是在君流鳶的心口上又插了一把刀,反正她越是生氣越好,就讓他們二虎相爭,自己才能坐收漁翁之利呀。
“放心,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們自家人,只是讓她請那位給他頂級丹藥的頂級煉丹師來給流鳶看病,分析利弊之後他會同意的。”哼那個丫頭桑此居然敢這麼對自己,這次就將她碰的高高的,然後有個大反差,不需要自己動手,恐怕大夫人就會對她做什麼了吧。
“話也不是這麼說,我們以前是怎麼對她的?她要是懷恨在心呢?”君流雲(yún)再次補(bǔ)刀,這話一出君流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不會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姐妹啊,以後好好對她便是了。”君流鳶嚇得不輕,以前要是知道君拂曉有這能耐自己肯定好好供著她,去傷害一個未來對自己有用的人,傻嗎?
“放心,孃親一定會救你的。”大夫人眼中的精明暴露無遺,端起茶杯沒有心思的抿了一口。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救?”拂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直沒說話的君鴻遠(yuǎn)擡起頭看向門口緩緩走進(jìn)來的小人兒,最簡單的髮型最簡單的髮飾,不施粉黛,最簡單的服裝,但是自身的氣場卻比在做的兒女都要強(qiáng)大,這才過了多久,不可置否這個女兒從最差變成了最好,自己以前真是錯了,錯的還很離譜,長的越來越像她孃親了,只是這性子跟他娘前倒是完全不一樣,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個溫婉的女人的樣子,心中還是當(dāng)初那絲悸動.....
“妹妹你來了。”見到拂曉君流鳶激動地站起來迎她,若不是知道她是有目的的還真的以爲(wèi)她跟自己的隔閡消失了變成了好姐妹。
君流雲(yún)冷冷的看著他們,看著高高在上的君流鳶也有這麼低聲下去的求人的一天。
“我們的關(guān)係,好像沒這麼好吧。”拂曉似笑非笑,拒人於千里之外。
“妹妹,以前都是姐姐不好,你原諒姐姐吧好嗎?”君流鳶一臉的急切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進(jìn)入正題啊。
“哦?那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不好的?說不定我聽開心了就原諒你了呢?”拂曉微微一下走到君流雲(yún)身邊的椅子坐下,不是像君流雲(yún)示好,而是隻剩這把椅子了,這屋裡的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以前的拂曉所受的苦自己要十倍百倍的找回來。
君流鳶就那樣站在大廳中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不是故意給自己找難堪嗎?雙手緊緊的握住,想想自己的臉還需要她硬生生的將那口氣壓了下去。
“
姐姐不該欺負(fù)你,不該打你罵你......”君流鳶的聲音因爲(wèi)強(qiáng)忍著怒氣變得非常奇怪。
“是嗎?如果這就是你的誠意的話,我想我還是先走了。”拂曉眼中的光芒慢慢變深。
“拂曉,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姐姐,天蠶破甲我們都已經(jīng)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大夫人開口了,什麼叫天蠶破解給自己了?那明明是自己拍來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人貨兩清的,現(xiàn)在說是給自己的?
“你搞清楚,那是我從歸雲(yún)閣拍回來的,不是你給的。”拂曉冷哼一聲,真是不要臉。
看著兩個人,君流鳶生怕一吵架孃親給拂曉下個蠱就完了趕忙說“妹妹,我說,我說。”
拂曉坐在位子上細(xì)眉一挑示意她可以說了。
“是我惡毒,殘害兄弟姐妹,我賤,我不該那樣對你,不過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我以後對你一定比對我自己還好,只要你答應(yīng)救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君流鳶說完,帶著期望的目光看著拂曉希望這次能令她滿意。
拂曉喝了一杯水,站起身子,“說的挺好的,你確實(shí)夠賤按,夠惡毒,我還挺滿意的。”
君流鳶完全忽略了拂曉罵她,只想著這次自己終於有救了,太好了。
“但是我後悔了,我不想救你。”拂曉笑的非常邪氣。
君流鳶臉上的喜悅僵住了,一陣紅一陣白的愣在原地。
大夫人也繃不住了,那天蠶破甲可是自己陪嫁品裡最爲(wèi)珍貴的東西,現(xiàn)在落到君拂曉得手上本來自己就是一肚子氣,說不定還是君拂曉爲(wèi)了得到這天蠶破甲故意設(shè)的圈套,現(xiàn)在又如此侮辱自己最爲(wèi)疼愛的女兒,想到這裡大夫人眼中的怒火更旺了。
“君拂曉,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給流鳶治臉,要麼就將破甲留下,否則別想活著走出去。”大夫人滿面怒容出聲威脅。
“哦?你這樣說我倒是真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門了?”拂曉滿臉的不屑,敢威脅她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威脅之後死在自己手上的,還有一種還沒出生呢。
“孃親不要啊。”君流鳶生怕自己的孃親對拂曉下毒手,如果她死了自己的臉就真的沒救了啊,要是想弄她也要等到這臉治好了自己親自弄。
君拂曉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大夫人猛的站了起來,隨著靈活的雙手的動作,手指周圍慢慢環(huán)繞著一股暗黑色的氣體,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那個嬌小的一步一步往門口走的身影。
君鴻遠(yuǎn)面色一暗,伸手聚氣將大夫人手中的黑氣打散。
“你幹什麼?”大夫人非常生氣,君鴻遠(yuǎn)一直對自己言聽計從,自己當(dāng)初弄死那個女人的時候他說都沒說一句話,現(xiàn)在卻攔著自己,他這是什麼意思?
“夠了,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流鳶是我的女兒,拂曉她也是我的女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