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讓這家子再次受到那混蛋員外燒擾,所以康西西直接帶人端了那狗東西老巢才離開。
以至於後來天下太平,狗不理包子鋪一家才知道原來帝王在他家吃過包子,並幫他們一家一次性擺平了混蛋員外,而且還親筆寫下了招牌,這招牌被世人稱之爲“金字招牌”。
本來龍青青心裡頭還一直惦記著康西西,在得知康西西就是帝王的時候她不得不暗自提醒自己,“你不配的”。。
此時古哲拿著剛排隊半小時買到的狗不理包子,放鼻子旁聞了聞,感嘆道;“啊”真香。
古哲開心的想到,這是皇帝吃過的包子,自個兒也吃到了,難不成將來也能成爲一方大員?“哈哈哈哈、古哲異想天開的能力不是蓋的”。
古哲正想得出神,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頭。
只聽到一聲;“嘿,你是古哲,在這裡吃早餐啊”?
古哲回頭一望,原來是小時候的死黨馮藝,幾年不見差點沒認出來,長相猶如某個明星“古句雞”,這些年不見樣貌倒是越來越帥了。
古哲問道;“馮藝,你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不聲不響的突然失蹤了,去哪裡了”?
馮藝說道;“我爸媽在雲西省包了工程,當了個小老闆,放任我在老家上學,他們不大放心,所以前幾年就幫我辦了轉學,我就到了雲西省上學”。
古哲道;“哦,難怪,好幾年都沒看到你了,過年過節(jié)也不見回來,偶爾路過你家,你家大門緊閉,那個雲西省好玩嗎”?
馮藝道;“那邊挺好玩的,冬暖夏涼,四季如春,有山有水,風景如畫,夏天沒有咱們西南山城這邊熱,冬天也不大冷,很適合居住,偶爾回來到還不習慣了,對了、那邊水果還非常多,又便宜又好吃,咱們屬猴的都愛吃水果,你以後到那邊找我玩,我請客,水果管夠啊”。
古哲激動道;“哇,“卡卡”你小子可別給我畫了個大餅,萬一我以後到了雲西省你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馮藝道;“怎麼辦?涼拌,咱倆誰跟誰啊,你還不相信我,想當年在學校,我們上學一路,放學一路,寫作業(yè)一路,還是同桌,就這交情能假嗎”?
古哲道;“也是哦,還記得當年我在麻辣串小攤地上看到一毛錢,就趕緊用腳踩住,然後買了一串麻辣串,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有說有笑的吹牛逼,不過咱們兩家人都是挨著住的,上學放學都順路挺正常嘛,誰知道將來你小子發(fā)達了還記不記得我這個爛兄爛弟”。
聽古哲這麼說馮藝連忙說道;“別別、別這樣說,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真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古哲看到兄弟馮藝有點生氣了,因爲他生氣著急的時候說話都會帶點結巴,古哲知道玩笑開的有點過頭了。
古哲接著說道;“兄弟別生氣,我就是逗你玩的,你還不知道我啊,嘿嘿”...
爲了轉移馮藝注意力古哲接著說道;“馮藝你也是來買包子的嗎”?
馮藝道;“嗯”,“是啊,這家狗不理包子店是老字號,味道好肉餡正宗乾淨,我爸媽指定要買這家的包子”。
古哲道;“哦,這家店啥都好就是要排隊,我剛纔都排了半小時,你也要慢慢排對哦,一會我還要去坐席吃喜酒呢,所以就不等你了,馮藝你這次回來多久走?我空了找你玩”。
馮藝道;“還有幾天我就去雲西省了,這不馬上開學了嗎”?
古哲嘆氣道;“誒,這好不容易見到,結果你又要走了,還真是老師說的好,天下真還沒有不散的宴席”。
雖然彼此都有些不捨,可誰叫咱們是男人,男人跟兄弟可不能像女人跟閨蜜那樣、分開的時候摟摟抱抱、互相安慰,兄弟之間一個眼神都懂,兄弟,有機會再聚,兄弟,有啥事喊一聲,兄弟,,兄弟,,兄弟...
告別馮藝後,古哲此時心不在焉的一邊走一邊想,如果有朝一日真有小說中的飛劍多好,天高任我飛、海闊也任我飛,豈不妙哉、妙哉。
今天是古哲小姨夫弟弟大喜日子,古哲一邊吃包子一邊往酒店裡趕,這時上午九點,離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這邊的習俗是十二點以前必須把新娘從孃家接到婆家,不急不慢的古哲到了酒店、從包子店過來居然走了半個小時。。
古哲老孃周翠花看到古哲說道;“你怎麼現(xiàn)在纔來,快點戴個大紅花捉公雞去,吉時到了就出發(fā)迎接新娘子,好在新娘子家不遠,都在小鎮(zhèn)上,走路過去十來分鐘”。
當?shù)剞k喜事有個習俗,按中式婚禮辦的話,接新娘路上、開頭帶路的都是手裡抱公雞兒童或者少年送去新娘子家,西式婚禮相對來說簡單一點沒有那麼多習俗。
想不到這次抱公雞的好事“又”落到古哲頭上,“嘿嘿嘿”,爲什麼是“又”落到古哲頭上,不是落到古哲頭上,還不是因爲之前古哲說過,老孃周翠花爲人能幹人緣又好。
一般親朋好友家裡辦紅白喜事、周翠花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幫忙,特別是辦喜事,每次主人家需要小孩抱公雞,古哲老孃都會說道;“喊我家古哲去“。
就這樣主辦方親朋好友也不好意思說不行,所以從小古哲三番兩次從男方抱公雞送到個個新娘子孃家去,大家也習慣了喊古哲,從而讓古哲成了抱公雞專業(yè)戶。
“哈哈”而且最開心最重要的是,每次男方都會給抱公雞的兒童少年一個大大的紅包,少則幾十塊多則上百塊呢,此等肥差能讓好多去不成的親戚朋友眼紅呢。
這會兒古哲手戴大紅花抱著公雞,和古哲一樣、並排抱著公雞的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稚嫩的小女孩、大概也就十歲左右。
古哲聽老孃周翠花說過這個抱公雞的小女孩輩分還比較高呢,按輩分叫的話,古哲居然還得叫她姑姑,想到這裡古哲心裡極爲不服氣不平衡,便朝她做了個鬼臉。
此時十點整,敲鑼打鼓的、首先響的是敲鑼的,一聲“咚”,“咚”,大傢伙知道該出發(fā)去新娘子家了,古哲和小姑姑歡天喜地的一人抱著一隻公雞走在前面。
然後後面有吹小號、長號、圓號的管樂團演奏著婚禮曲、“噔噔噔、噔噔噔,”節(jié)奏感挺強,新郎官走在中間手捧鮮花、胸口上還戴著一朵特別大的大紅花。
周圍一圈狐朋狗友一邊走一邊起鬨,看這架勢應該是去搶新娘的中堅力量,敲鑼的人走在隊伍的側面邊走邊敲,“咚、咚”喜慶的聲音,好像是在提醒過路的人讓道一樣。
還有一羣親朋友好友走在隊伍後面,按這邊習俗有的用扁擔籮筐挑著、枕頭棉被、鍋碗瓢盆、行李箱、等等家用品乃至小傢俱,這些都是新郎官家新買的、是送給新娘子孃家的禮物,象徵性的意思意思,以免新郎官把人家養(yǎng)育多年的女兒帶走了、一樣東西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