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從醫(yī)院回來後,無時無刻想起帝傲爵和蘇冉在草坪接吻的畫面,如同刀刃反覆刺入心臟。
破碎滴血的心早已丟了痊癒的資格。
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待在著,想著,或者看著心愛的男人跟另一個女人親密的場面。
這般折磨,她承受不起。
“大叔,放手吧。”白芷璇重重闔上雙眸。
對彼此放手,也是一種救贖。
帝傲爵卸下的火氣瞬間披上,捧著白芷璇的小臉,二話不說親吻啃咬著她的櫻脣,野獸般的掠奪不斷侵入。
微涼的櫻脣在他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之下散發(fā)出點(diǎn)點(diǎn)的溫度。
甘甜的味道依舊沒有半點(diǎn)的改變,唯一改變的是,這個吻帶著濃郁鹹澀的味道,苦澀得令人難受。
帝傲爵鬆開她的一瞬,親眼看著白芷璇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
心,陡然漏跳了一拍。
連呼吸也忘卻了。
白芷璇嘶聲哭泣著,滾燙的淚水不斷灑落下來,強(qiáng)忍了許久的難受終於在帝傲爵的親吻下爆發(fā)出來。
除了哭,再也發(fā)不出其他的聲音。
帝傲爵輕柔擦拭她的淚水,低沉的嗓音說:“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邊,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就算不是爲(wèi)了我,當(dāng)是爲(wèi)了孩子。”
這孩子是他們唯一的聯(lián)繫,是他們相愛的證明。
“我不要!”
爲(wèi)什麼大叔能夠這麼對她這麼殘忍?
現(xiàn)在的大叔已經(jīng)有了蘇冉,爲(wèi)什麼還要她眼睜睜看著他們恩愛的畫面,這還不如拿刀把她刺死來得輕鬆。
帝傲爵咬了咬牙,抓住白芷璇的腦袋,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你沒選擇的資格。”
“除了這,你哪也去不了。”
帝傲爵直接將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打橫抱起帶到牀上,側(cè)身抱住她,掃了掃她的後背,任由她哭著。
次日的清晨,徐徐的陽光從窗戶折射進(jìn)來,點(diǎn)滴的暖意照耀著牀鋪上的二人。
單手撐著腦袋的帝傲爵目不轉(zhuǎn)睛看著熟睡的白芷璇,拇指輕柔撫摸她那紅腫黑沉的雙眼。
完全不知她究竟哭了多長時間才睡著了。
“白芷璇,除了我,你認(rèn)爲(wèi)你還能找到另一個男人作爲(wèi)依靠嗎?”
“一次也好,乖乖聽話不忤逆我的命令,這就讓你這麼難受?”
帝傲爵溫柔似水看著心愛的女人,如同受傷的野獸,總是不由自主伸出鋒利的爪子傷到對方。
在其額頭落下蜻蜓點(diǎn)水的一吻後便離去。
帝傲爵先是回到公司將重要的事務(wù)全給解決,緊接著便打算回悔思山莊陪著白芷璇,生怕這小丫頭會想法子溜走。
結(jié)果卻被一家嬰兒用品吸引了目光。
將車子停下的他到嬰兒用品點(diǎn)轉(zhuǎn)了一圈,立馬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完全沒有半年的缺失。
看著看著,心角某處柔化下來。
相信小丫頭一定會很喜歡的。
帝傲爵拿著袋子從嬰兒用品出來,踩著油門火速趕回悔思山莊。
白芷璇醒來後全身乏力,疲倦得不願起身,只能躺在牀上坐著。
昨晚的事隱約模糊,零碎的片段在腦海裡不斷浮現(xiàn)起來。
現(xiàn)在的她完全不知帝傲爵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思將自己囚禁在此,一時如兇猛的野獸般對待自己。
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一時如春風(fēng)般溫柔安撫著自己的情緒,隨時更改性子的帝傲爵實在是讓人難以猜測。
緊閉的門被推開,隨之落入眼簾便是掛著淺笑的帝傲爵。
白芷璇皺了皺眉,冰冷之意全覆在臉上。
怎料帝傲爵從袋子裡拿出一樣?xùn)|西塞進(jìn)她的嘴裡,拿下一看發(fā)現(xiàn)是嬰兒奶嘴。
“你怎麼買這東西?”
“這很適合你,不是嗎?”
“……”白芷璇看了看圓滾滾的肚皮,心想,這奶嘴應(yīng)該比較適合尚未出生的孩子吧。
結(jié)果,第二天,第三天,帝傲爵像是變戲法似的,一直不斷把嬰兒用品送到白芷璇的懷裡。
這令白芷璇更是茫然。
心裡的某處卻被他這樣的行爲(wèi)所融化。
大叔看似很喜歡小孩子。
不然的話,怎麼把嬰兒的東西都給買了呢。
白芷璇和帝傲爵的關(guān)係似乎因爲(wèi)嬰兒用品的關(guān)係而漸漸回暖,至少,兩人之間有了話題,雖然全都是圍繞孩子的。
總比一聲不吭來得好。
“你能不能帶我去這家店看看?”白芷璇拿著衣服左看右望,眉心微皺。
“怎麼了?”帝傲爵拿走翻來看看,“這衣服不是好好的嗎?完全沒有哪裡破洞或者出錯,不是嗎?”
“你怎麼只買男孩子的東西回來了?”眉宇緊皺的白芷璇忍不住說,“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還不清楚呢。”
他這樣胡亂買這些東西回來是不是有點(diǎn)過快呢?
竟然連一歲孩子的衣服都給買回來,這真是讓她有點(diǎn)哭笑不得。
“肯定是男孩。”
“你就不準(zhǔn)這裡面是女孩?”
“是!”帝傲爵毫不猶豫的回答。
“大叔,你要是不帶我去這家店看看,信不信我立馬離開這。”白芷璇瞇了瞇眼,目光尖銳看著帝傲爵。
她的離開成了帝傲爵的軟肋。
這小丫頭,每回非得那這威脅他是不?
紅潤飽滿的櫻脣微微上揚(yáng),一手壓著肆意飛舞的長髮,淡淡的清香不斷傳入鼻中,足以令人迷醉。
幽深的黑眸緊盯著身側(cè)的小女人,她的一顰一笑,觸動著他的心房。
如撥動心絃般,細(xì)柔的樂聲不斷傳入耳中,柔化了身上的怒氣,冷意全消,只剩下淡淡的暖意不斷遊走。
白芷璇的笑容是帝傲爵最想看見的。
如果能早些知道跟她的關(guān)係能夠靠一家嬰兒用品回暖的話,他肯定不會遲遲都不把她帶出悔思山莊。
望著純淨(jìng)的淺藍(lán)天空,白芷璇清清楚楚感受到帝傲爵的注視。
火熱熱的,周身彷彿被熊熊烈火燃燒一般,炙熱得連呼吸也變得熾熱,重重吞下幾口唾液。
白芷璇儘量撫平起伏不停的心臟。
終於到了嬰兒用品門前。
白芷璇下車後踏入,滿滿的嬰兒用品衝入眼中,一時之間,竟不知要做什麼。
美妙的氣氛令她心情開朗,看著與肚子裡的孩子有關(guān)的事物,滿滿的母愛不斷從心裡散發(fā)出來。
輕輕撫摸著鼓起的肚皮,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
掛著燦爛笑容的服務(wù)員上前問道:“請問小姐你想買什麼呢?”
白芷璇怔了怔,眨了眨眼,久久沒有回答,讓面前的服務(wù)員嘴邊的笑容開始僵硬起來。
冷颼颼的風(fēng)捲了起來。
一隻大手悄然搭在她的肩上,臉色溫和的帝傲爵說:“我們打算先看看再考慮。”
“好的,如果有需要請叫我。”服務(wù)員看了看帝傲爵後便笑著落下一話離開。
帝傲爵連續(xù)好幾天都過來這兒買東西,店裡的工作人員大部分都熟悉他。
原以爲(wèi)他買嬰兒用品是送給某個親戚的孩子,壓根就沒想過,他竟然會買給自己的孩子。
望著他摟著白芷璇的畫面,不少女人心碎了一地。
待工作人員離開後,白芷璇撅著小嘴,不悅瞪著帝傲爵。
“挪開你的手。”
冷若冰霜的小臉未見有半點(diǎn)的暖陽,水潤的雙眸毫無色彩,這滿滿的冷意卻被某人的銅牆鐵壁抵擋住。
“我不願意呢?”帝傲爵似笑非笑看著她。
俯下身子,湊到耳畔說:“如果不是我給你解圍的話,你早就被人趕出去了。”低沉的嗓音柔化了耳膜。
白芷璇的心抑制不住的狂亂跳動。
強(qiáng)忍著,佯裝一副平靜的樣子。
狠狠甩開帝傲爵的手,邁步朝著別處走去,看看這裡面的嬰兒用品,究竟有哪些是真正適合自己的。
琳瑯滿目,實在是難以選擇。
帝傲爵緊跟其後,直勾勾看著白芷璇。
不知不覺中,二人竟成了好談,甚至牽著彼此的手,彼此的笑容成爲(wèi)綻放在對方心中的一抹陽光。
眼看著帝傲爵即將要買下小木馬,白芷璇二話不說上前阻止。
男人深邃的黑眸盯著面前氣嘟嘟的小女人,笑說:“你不也說這小木馬很可愛嗎?怎麼就一副不願意呢。”
有些東西早些買回去始終沒壞處。
白芷璇眉宇緊皺,滿腹哀怨的說:“怎麼就有你這種人?大叔,這孩子要出生還有一段時間,你這麼早買回去,等著發(fā)黴是不?”
她的原意不過是來看看而已。
壓根就沒想過要來買什麼東西。
“早些買回去不是更好嗎?”
“等孩子一出生就可以玩了。”
白芷璇翻了翻白眼,指著帝傲爵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否則,信不信我立刻哭給你看。”
這種威脅聽起來真是可愛。
帝傲爵忍不住笑了,溫柔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二人的相處很是美好。
而這般美好的畫面恰好落入一雙充滿怒意的美眸中,開著紅色跑車的蘇冉偶然經(jīng)過此地,被帝傲爵的身影吸引停下。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跟白芷璇來嬰兒用品買東西。
俊氣的側(cè)臉輪廓透著淡淡橘黃色暖陽,深邃的黑眸泛著一抹亮光,緊緊的看著白芷璇,滿心的溫柔全給予她。
他對她的寵溺,全入眼裡。
蘇冉緊握著圓盤,咬著紅脣,滿目夾帶著恨意,渾身上下發(fā)出清脆響亮的聲音,恨不得將白芷璇除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