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和尚雲(yún)只能有一個存在麼……
不得不承認,在花想容聽見這話的時候,雖然她不願意相信若邪的話,但內(nèi)心底裡,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如鯁在喉之感。
到達萬金樓頂,她再次縱身起躍,本是想攀上樹冠先將萬俟丹闕從上面弄下來。可是她與若邪糾纏這一陣子,那大樹的樹冠已經(jīng)高至雲(yún)端,若是她再上去,興許還會長得更高。
思量之間,她揮出左手,“咻——咻——”兩道冰寒的極品凌寒冰符擲出去,分別打在兩棵大樹的樹根處。
“咔咔咔咔咔咔”小妖們本來還以爲(wèi)花想容是在補給更多的木靈力,誰知道那符籙貼在大樹主幹上的一瞬,就發(fā)出清脆的凍結(jié)聲。
一時之間,反應(yīng)過來的、應(yīng)對不及的都被一併凍結(jié)在大樹周圍。
因爲(wèi)她動用的是自己鮮血所畫制的凌寒冰符,所以寒冷的攻勢並沒有止步於大樹附近,而是將周圍兩百步以內(nèi)的地方都封結(jié)住了。
“凌寒冰符?死丫頭,你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若邪似乎沒有想到,沒想到她不但不動用火符,而且還反其道而行,臉色不大好看。
聞言,花想容也不會回嘴,她不急著殺若邪,而是想要先把面前的危機解決,全是由於冰符的凍結(jié)根本追趕不上碧山古丘城地脈對大樹的供給,這兩棵大樹,似乎還在猛長。
花想容嘆了一口氣,索性樹根處產(chǎn)生冰凍,地脈裡的靈力想要匯入大樹,多少是受到了些阻礙。
“咔嚓——”雖然不想鋌而走險,但她還是十成十地將雷靈力匯聚在自己的掌緣,揮斬之下,兩棵大樹齊齊地被她腰斬成兩半。
“呼——”輕呼一口氣,花想容也爲(wèi)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她曾想過,要是自己這一擊不成,反而讓大樹更拼命地吸收地脈靈力,那無疑是在助若邪一臂之力。
“咔——”大樹齊齊兩段,花想容只覺得自己的身前有什麼在一拱一拱的。
垂首看去,纔想起是自己收不進流光繭的兒子。
小傢伙從她的衣襟裡伸出頭來,眨巴著一雙萌萌、晶亮的大眼睛,在她還來不及說話的時候,就一扒一蹬越出她的懷抱。
花想容正要喊住赫,就見到小傢伙的身子在半空變大數(shù)倍,直奔著下落的上半截樹冠衝去。
“臭小子!早就醒了爲(wèi)什麼不出來幫我。”她的脣角揚起淺淺的弧度,口中叨唸兩句,一是爲(wèi)了兒子的康復(fù),再來就是心理明白,兒子是幫自己找萬俟丹闕去了。
“咔嚓——”猝不及防地她只覺得耳後響起閃電的聲音,下意識地移動了身子,避開這猛烈的一擊。
即便她不能明白,看上去並不比自己強悍的若邪爲(wèi)何如此輕鬆就脫了身,也不能否認,自己再怎麼彼時若邪,還是有不足之處。
“你來猜猜,我下一個地方是要先毀了哪根天柱?”身後響起若邪的輕慢嗓音,從這聲音判斷,若邪幾乎就站在與自己貼身的地方。
花想容在回眸時候,不論是木靈天柱那裡,還是整座碧山古丘城,都已經(jīng)感覺不到若邪的存在。不但如此,她的目光飄過天柱,看向城中,察覺到不對勁再看向天柱那邊時候,發(fā)現(xiàn)天柱不知什麼緣故,竟然出現(xiàn)了傾頹之勢。
“小云隱,放下他們,快來幫忙!”大喝一聲,花想容已經(jīng)衝向天柱那邊。
依她之言,大水龍放下小千和小世在萬金樓頂,也隨即衝了過去。
起初,花想容的本能反應(yīng)就是雙手推穩(wěn)要倒下來的天柱,當(dāng)她感知到水光,擡眸看見大水龍在天柱的另一邊,用尾巴捲住天柱向著那邊拉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比人家傻多了。
也顧不得蒼神木符會不會與天柱爭搶靈力,她揮手之間,便向天柱的根部之處一張極品木符。符籙落地,瞬時間拔地而起,直直地奔著她的腳下而來。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她見大樹長起來一瞬,起身閃避爲(wèi)大樹騰出空當(dāng),大樹取代了她的位置,仍然一味地向上猛長。但此時,可能是因爲(wèi)若邪不在,也可能是因爲(wèi)大樹與天柱較近的緣故,木靈天柱沒有再次化生出藤蔓來捆縛她。
大樹起到支柱的作用,擋住了天柱的頹勢。、
但她心神未定的一瞬,就見到大水龍鬆開尾巴的一瞬,這棵大樹主幹一晃。
不得不承認,花想容見到這個情景,冷汗都冒出來了。她本能地在大樹這邊擲出數(shù)張極品木符,原本寬闊的街道一時間變成了樹林。無數(shù)棵大樹長起來,不斷地向上生長,不管怎麼說,還真是起到了一定的穩(wěn)固作用。
“上仙!沒用的!這裡的天柱傾頹,必須以相同靈力來‘血祭’。普天之下,只有尊上的血能夠轉(zhuǎn)變成木靈力,恐怕再也沒有誰……”
此時,萬金樓頂小千和小世已經(jīng)緩過神來,見到花想容用最笨拙的方法阻止天柱倒下,小千焦急地說著。
只是她沒奈何地說著喪氣話時候,卻見到花想容已然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並且整條手臂都現(xiàn)出純粹的綠光,頭也不回地問:“祭文是什麼?”
“啊?”小千蒙然。
“我問你祭文是什麼?血祭總要有祭文的吧?”花想容大怒,要不是緊要關(guān)頭,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追趕若邪的路上纔對。
“……”小千驚訝不能語。
“蒼神木符通靈通天,上仙只要依照畫制蒼神木符的符文祭祀即可,只是上仙,這是要消耗極大的修爲(wèi)…的……”
小世的話還來不及聽完,花想容就靠近木靈天柱邊上,依照尋常時候畫制蒼神木符的符文在天柱上面畫制祭文。
正如小世所說,花想容在畫制祭文的時候,只覺得身體裡面的木靈力被一點點抽乾,只是祭文未成,她不得不將體內(nèi)其他的靈力依照五行之法轉(zhuǎn)換成木靈力繼續(xù)下去。
耗上半盞茶的工夫,花想容的祭文總算是畫制完成。
見到天柱上的祭文閃現(xiàn)出璀璨的綠光,並且整根天柱呈現(xiàn)出自行豎起之勢,她心下終於安樂了許多。
只是這精神一放鬆下來,她便覺得渾身乏力,好像鮮嫩的植物被抽乾了大部分水分一般的無力。
此時,即便她想著控制自己的身形,穩(wěn)住在半空,也是有心無力。
“呼呼”的風(fēng)聲在耳畔響起,她闔上眸子時候彷彿嗅到了許多火獸踏空而來的火氣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