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宇聽完之後,頓時有點遲疑了。他知道喬振宇不是在開玩笑,既然喬振宇有危險,那麼,危險自然是少不了的。
然而,樑宏普還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他說:我不怕,跟你在一起,危險我也不怕,因爲我信任你。
喬振宇重重的點點頭說:好,事不宜遲,我們先去羅遠明的私人會所。
喬振宇帶著樑宏普去了羅遠明的私人會所。羅元明的私人會所在城西的一處山下,這個地方人煙稀少,孤零零的一處大別墅,與附近的小區(qū)隔著大約有一里路。
樑宏普看著羅遠明的大別墅,內(nèi)心感嘆的說:乖乖,這宅子這麼大,羅遠明這廝住的完嗎?
喬振宇說:人家住不完也不會讓你來住的,趕緊的,看看有人嗎,沒人的話咱們就進去。
樑宏普站在門口不願的地方張望了幾眼,並沒有發(fā)現(xiàn)門口有人。這讓樑宏普有點納悶,這麼高檔的住宅,居然會沒有看門的,這羅遠明也不怕人家偷嗎?
儘管樑宏普這麼想,但是,他卻覺得,住在這裡還不如不住呢,因爲這裡荒無人煙,四下裡也沒有一個人影,要不是一棟新宅院,別人看了還會以爲這是一棟鬼宅。
樑宏普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發(fā)現(xiàn)這裡沒有守門的,但是門卻是電子的,沒有門禁系統(tǒng),是打不開的。而且,在門口還裝有攝像頭,只要到門口,就會進入監(jiān)控的視角,真他媽的比監(jiān)獄還要難進。
大門是進不去了,樑宏普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喬振宇之後,喬振宇問:你確定沒有人把守著門?
樑宏普使勁的點點頭說:是的,我去看過了,沒有,從大門往裡看,裡面好像也沒有人。
喬振宇看了樑宏普一眼說:你不是說門口有監(jiān)控嗎?有監(jiān)控你怎麼到門口的?
樑宏普說:我沒有到門口,只是到了里門口不遠的地方,還沒進入攝像監(jiān)控的範圍內(nèi)。
喬振宇點了點頭說:我值到了,這個羅遠明賊精了,門口安裝了攝像監(jiān)控系統(tǒng),根本就不要找人監(jiān)守。既然在門口有監(jiān)控系統(tǒng),那麼,照這樣看來,咱們是無法從正門進去了,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樑宏普道:想什麼辦法?翻牆?
喬振宇看著背後的牆,這牆也得有兩米高,而且上面還有蒺藜護著,想爬上去都不太可能,再加上上面的蒺藜,翻牆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樑宏普看著羅遠明的這個住宅,罵道:這孫子把別墅蓋的像日本人的炮樓一樣,想進去實在是困難啊。
喬振宇也知道這個情況,但是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他一定要進去看看。他對樑宏普說:走,跟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說完,他就帶這樑宏普沿著圍牆向北邊走去。
圍牆外面的草很厚,足以藏得住兩個人。
不過,像這樣的地方,就算沒有草,也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因爲,這四周就沒有人,除了喬振宇和樑宏普他們兩個。
喬振宇帶著樑紅股沿著圍牆,走著走著,忽然前面出現(xiàn)一個大坑,喬振宇和樑宏普都嚇了一跳。
樑宏普道:奶奶的,在這挖了這麼大一坑,要是沒注意的話,肯定就掉進去了。要是小偷晚上到這裡行竊的話,走到這裡的話,掉進坑裡是一定的了。
喬振宇道:這他孃的也真是太歹毒了,掉進去就是個死啊。
但是,喬振宇看了看圍牆的牆沿,對樑宏普說:咱們得踩著牆沿過去,如果不從者過去的話,就得繞回去了。
樑宏普看著牆沿說:這麼窄,萬一踩空了,掉下去怎麼辦?
喬振宇說:走慢一點應(yīng)該沒事,我在前面走,你跟著。說完,喬振宇就走了上去,樑宏普一見喬振宇走了上去,也跟著硬著頭皮上去了。
樑宏普走上去之後,眼睛不敢往下看,因爲走在這樣的地方,就像是山羊走鋼絲一樣,稍有不慎,就掉下去了。
喬振宇看著喬振宇的慫樣子,他說:你不要害怕,別往下看就行了。
樑宏普的額頭上都是汗,儘管他不往下看,但是他還是害怕,這種害怕來自於內(nèi)心。
終於,在喬振宇的帶領(lǐng)下,他們兩人穿越了這一段險路。走過這段險路沒多遠,喬振宇發(fā)現(xiàn)在快到西面的牆根下,有一個洞。他看了之後說:樑宏普,你看這個洞!
樑宏普一看,果然是一個洞。他說:還是別看了,趕緊看看從哪進去吧!
喬振宇說:老樑,你覺得從這裡進去怎麼樣?
樑宏普驚訝的看著喬振宇說:你是說從這裡竄進去嗎?
喬振宇說:目前來說,大門進不去,牆也不能翻過去,爲今之計,也只有從這個地方鑽進去了,老樑,你先去探探路,進去了之後看看裡面的情況。
樑宏普一聽喬振宇讓自己鑽進去,便道:喬振宇,怎麼又讓我去,剛纔門口探路就是我去的,這次該你了!
喬振宇說:老樑,剛纔其實不是你一個人去探路,我也去探路了,只不過你是去的門那邊,我去的是牆那邊。現(xiàn)在這次機會就讓給你了,你要好好的把握,回頭救了徐璐,徐璐會謝你的。
樑宏普看著喬振宇道:好吧,看在徐璐的份上,我就冒險一試,如果我遭遇不測,你一定要救我。
喬振宇道:放心吧,革命尚未完成,我不會丟下你的,快去吧。
樑宏普點點頭,看著牆下的那個洞口,然後就俯下了身子,慢慢的鑽了進去。
鑽進去之後,喬振宇就在牆角下等著樑宏普的信兒。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從洞口突然探出一個人頭,喬振宇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樑宏普,他對喬振宇說:快鑽進來,這裡面是一個花園,沒人。
喬振宇問道:什麼花園,裡面有人嗎?
樑宏普道:沒有人,趕緊進來。
喬振宇聽了樑宏普的話,俯下身子,慢慢的鑽了進去。
這個洞口不算大也不算小,恰好能容得下一個人鑽進去。喬振宇俯下身子鑽進去的那一刻,他覺得他離地是那麼的近,他從來沒有離地這麼近過。
喬振宇鑽了進去之後,裡面正如樑宏普所說,是一個花園。這個花園裡種滿了花,花開的到處都是,而且都是夏花。
花園的中間是一個水池子,水池子上有一座小拱橋。連接拱橋和花園的是一個涼亭子,亭子下面的水池裡有睡蓮,睡蓮?fù)ねび窳?,有不同顏色的金魚在遊弋。
喬振宇看了看這個花園,花園的建設(shè)很考究,居然不是四方四正的,喬振宇數(shù)了一遍,花園居然有八個邊。喬振宇看了之後,他就斷定,這花園不是一般的花園,而是按照八門的規(guī)律建造的。
沒想到羅遠明還在這裡造了一個風(fēng)水格局,可見羅遠明是篤信風(fēng)水的,估計已經(jīng)到了癡迷的地步,不然也不會在這裡搞一個八門的風(fēng)水局。
喬振宇憑著記憶,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羅遠明宅子的西北角了。
從八方的角度來說,八方代表的是八門,而這個位置應(yīng)該就是八門當中的生門。在這裡又建造一個八門風(fēng)水格局屬於八門套八門的格局,叫疊印八門。這樣一個風(fēng)水格局,是催財位的,運用這樣的風(fēng)水格局合水局,水又象徵著才,這麼樣的風(fēng)水局對做生意的人十分有利。
喬振宇識得了這裡的風(fēng)水格局之後,便認定羅遠明的這處宅子裡還有洞天。
他們兩個沿著花園的路往裡走,川股一個圓形的門,前面是一排房子,喬振宇看著前面的房子,與樑宏普一起,傴僂著走了過去,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
喬振宇和樑宏普兩人進了這棟院子之後,喬振宇覺得這院子雖然有風(fēng)水格局在裡面,卻又是顯得那麼寂靜,就像是走進了荒村古宅子一樣,有點嚇人。
穿過了前面一排房子的弧形路之後,右邊出現(xiàn)一個斜著向前的路,這條斜著向前的路邊還是一個弧形的路。走過去之後,左轉(zhuǎn),有一道門,但是,這道門是鎖住的,而且鎖具已經(jīng)鏽跡斑斑。
樑宏普看到這扇門之後,說道:媽的,怎麼有一扇門還是鎖住的?
喬振宇看罷他說:這道門是無法打開的,有可能是一道假門,咱們往別處看看。接著,他們便轉(zhuǎn)向了另一邊,從另一側(cè)的一個斜路走了過去。
走過這邊的一條斜路,前面出現(xiàn)的是一條直路,過了直路轉(zhuǎn)向右邊,有一個直角彎,拐過這個直角彎,前面貌似有沒有路了,不過這次沒有出現(xiàn)一道門,而是一道實牆。
喬振宇走到這裡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兒了。他對樑宏普說:樑宏普,咱們走到這裡之後,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麼不對?
樑宏普看了之後說:有什麼不對嗎?沒發(fā)現(xiàn)???你看到了什麼?
喬振宇說:我覺得咱們似乎走進了一個難以走出的建築羣,你想想看,咱們剛纔走進的是一個圓弧形的地方,現(xiàn)在過了這麼久,我們似乎走進了直線型的地方。剛纔那個地方還有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門了,這就說明,我們在這個區(qū)域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建築羣。
樑宏普仔細回想,喬振宇說的很有道理,他立即點頭道:喬振宇,你說的有沒錯,我也覺得咱們走進的地方不對勁兒啊,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