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走啊?!?
琴琴硬是將樂樂拉走了,嘉南再一次一個人就這樣孤零零的靠在醫(yī)院的牆上,看著手中的報告,被丟下的永遠都是她一個人,所以這次她才捨不得放棄這個孩子,這是她的孩子,也會一直和她在一起,嘉南不由自主的伸出出,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彷彿能感覺到這孩子的存在一般。
徐美琳坐在監(jiān)視器之後,滿意的看著嘉南被罵被質(zhì)疑然後被扔在原地,心情忽然感覺分外的開朗,看來那人安排的這場戲真不錯,那接下來又會有什麼計劃呢?她也很期待。
琴琴拉著樂樂出了醫(yī)院之後,就徑直的朝著給洛奇打了個電話,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是洛奇已經(jīng)是唯一知道這些事情,而又能夠幫她的人,撇開剛纔說的話不算,琴琴確實不喜歡嘉南再呆在秦御野的身邊,但是這孩子又的確是秦家的骨肉。
“樂樂,我去找洛奇,你要不要去?!?
“我還是去看看嘉南吧,她一個人在醫(yī)院,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麼事情。”樂樂有些擔心的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琴琴也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去想想怎麼辦,一會你過來?!?
“嗯,好的?!睒窐伏c頭送走了琴琴之後就趕緊的進來了,嘉南見樂樂又重新的跑了回來,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只是衝著樂樂微笑的點了點頭。
“沒事吧,琴琴其實也是很關心你的,只是忽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所以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放心吧,我也沒事的。”
“你不準備和野說嗎?”
“現(xiàn)在說了又能怎麼樣,只不過是給自己平添煩惱而已,他們會接受這個孩子,但是對於我,就難說了。”
“可是,野是喜歡你的啊?!?
“好了樂樂,我也要回去了,答應我,這件事情先不要讓別人知道好嗎?因爲就連我現(xiàn)在也不敢確定,這被人知道之後的結果是什麼?!?
“嗯,那我送你出去坐車。”嘉南的語氣很堅決,樂樂也爲難的沒有說什麼。
“謝謝。”
妖姬中,洛奇和琴琴兩人默默的坐著,相對無言,他們都曾經(jīng)試圖用一個最合理最無害的方法讓嘉南自動的從秦御野的身邊離去,但是似乎他們的計劃都逐一的失敗了,不管是直接的勸阻還是其它。
“這孩子不能生下來?!鼻偾俳K於蹦出了幾個字,她不敢想象這嘉南的孩子出世之後,會發(fā)生一場怎樣的變動,“現(xiàn)在還有沒有別的方法讓她離開野?!?
“沒有?!甭迤婵吭谏嘲l(fā)之上也是無奈,在他的計劃之中,以爲嘉北是她最重要的一
部分,所以纔會特意的將這郝醫(yī)生調(diào)到了新的療養(yǎng)院,又讓他重新成爲了嘉北的醫(yī)生,發(fā)現(xiàn)了嘉北根本沒有出事的真相,他一直想心,通過郝醫(yī)生的嘴,嘉南會更願意相信,所以嘉南會負氣離開。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反而是他幫了秦御野一把,順便還讓他們更進一步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著蝕把米,果然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這才動了心裡就弄巧成拙了,所以才一直遲遲的沒有動作。
“那怎麼辦?”
“我覺得嘉南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也說不準?”
“你上次明明是陪她一塊去的,爲什麼你不知道?!?
“我?”洛奇好奇的指著自己,像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那一次就發(fā)現(xiàn)的,他沒有注意,而是嘉南竟然直接的將他給騙了,果然女人都不好對付,“那時候她就知道?!?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將嘉北送走,現(xiàn)在恐怕也只有嘉北才能讓嘉南動這離開的心思了。”洛奇推了推他的金絲眼鏡,雖然他也不算是好人,但是這一次他卻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心軟,“或者用更激烈的方法?!?
“更激烈的方法?!甭牭竭@洛奇的話,琴琴的語氣逐漸的弱了下來,她很清楚洛奇的意思,但是她依舊希望找到一個最好的辦法,“我明白了,但是要用什麼方法送走嘉北,又要送到哪裡去?”
“出國吧,只要將他們送出國的話,想回來就沒有這樣的簡單了?!甭迤鎸⒛抗庖频搅饲偾俚纳砩希俺鰢氖虑椋铱梢园才?,但是這和她談的事情,恐怕要你來了?!?
“我?”琴琴詫異的指了指自己,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好,我去和她談?!?
“希望這次能一次到位。”
秦家別墅。
蘭靈也接到了關於這嘉南懷孕的事情,還特意的附上了一份醫(yī)院的檢查報告,這對蘭靈來說,猶如一個秦天霹靂就這樣的砸在了她的頭上。如果不是嘉南,她會很滿意,畢竟這是秦家的血脈,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孩子是千萬不能要的,那女人想要接著這孩子而進秦家的門也是不可能的,只要她還在這個家裡。
她有些生氣的撥通了Mary的電話,看來派她去將那個女人從野的身邊趕走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效果,現(xiàn)在不僅嘉南沒有離開,法爾現(xiàn)在還有了孩子,她不知道野現(xiàn)在知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不知道,還好辦,如果知道,也只有採取硬手段了,這種女人,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蘭姨,有事嗎?”Mary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接起了蘭靈的電話。
“爲什麼她現(xiàn)在還在,還沒有離開?”聽著Mary不在意的語氣
,蘭靈的火氣不由的上來了。
“蘭姨,就算是想讓她離開野需要一定的時機,更何況野明顯更傾向於她,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將她趕走呢,斬草是要除根的。”Mary卻還是不重不輕的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將她從這個野的身邊趕走?!?
“最快的速度?爲什麼忽然這麼著急?!?
“這一點,你不用知道。”
“難道說是因爲嘉南懷孕的緣故?”蘭靈不說並不代表她就沒有機會知道,Mary微微一笑,也許她的猜測已經(jīng)成真的,本來她只是看著嘉南的的反應而猜的,但是蘭靈的這通電話,明顯就給了她一個強而有力的證據(jù)。
蘭靈忽然安靜了,她有些擔心,甚至說有些害怕,Mary也已經(jīng)知道了,那麼說野野已經(jīng)知道了,難道說她還是晚了一步,“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Mary的笑意更加的濃烈了。
“既然這樣,你有什麼打算?”
“很簡單,順其自然咯,既然她這麼想勾引野,又這麼不巧的懷上了孩子,必定會利用這個孩子做些什麼,所以不如就順了她的意思,光明正大的見見她,瞭解一下她想做什麼,蘭姨不是應該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嗎?”Mary說道這故意的停頓了一下,“還是說蘭姨根本就害怕和她見面,我這樣說會不會太過分呢?”
“你亂說什麼,我有什麼好怕的,只是讓我見這種女人,未免掉了檔次?!碧m靈有些怒不可遏的指責Mary,但是這大聲卻也來的有些心虛,她的確不能見嘉南,現(xiàn)在的野依舊對她存在心思,如果她向野說出當年的事情,就算是沒有證據(jù)也不哪呢過保證野不對她起疑心。自己的兒子她再瞭解不過,萬一追查起當年的事情,倒姑且不論自己從中破壞的事情,如果那件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她也不敢想象有什麼後果,“我不會見她的?!?
“真的只是嘉南的身份嗎?”Mary對一向淡定的蘭靈這陡然提升的語氣不禁帶了幾分懷疑,難道當年的發(fā)生的事情還不止嘉南和她說的那些嗎?
“沒錯,一個小小的陪酒女郎,不自量力。”
陪酒女郎嗎?Mary的瞳孔不由的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只是轉(zhuǎn)眼睛就被另一種複雜的情緒所覆蓋了,聲音也停在了一半,蘭靈聽見聲音斷了,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解釋道,“Mary,我不是說你,你和她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呢?”Mary苦笑中還帶著幾分自嘲,“蘭姨你說的沒錯,我們這人都是不自量力而已?!?
“我一時口快,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