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熱一下只會讓我更鬱悶!”季半夏冷冷甩他一句,打掉他的手。
傅斯年不屈不撓地貼過來:“親熱完我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絕對是你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的。”
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的?季半夏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是豆豆的事嗎?
豆豆的事,她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今天,傅斯年終於要告訴她,那個有關(guān)他的秘密了嗎?
季半夏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傅斯年:“成交!”
傅斯年低聲笑道:“我還以爲你會更剛烈一些,更有節(jié)操一些呢。”
季半夏被他說得有點臉紅,嘴硬道:“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還不如爲自己撈點好處。”
傅斯年的笑容更有內(nèi)容了:“哦,撈點好處啊……”
他一邊說,手一邊伸進季半夏的睡衣:“我會給你很多很多好處,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兩人親熱完,很長一陣子都沒說話。
“好了,現(xiàn)在我告訴你謎底吧。”傅斯年心滿意足地摟著季半夏,開口說道。
沒聲音……沒聽見季半夏雀躍的回答。
傅斯年扭頭朝旁邊一看,小女人已經(jīng)滿臉紅暈地睡著了,呼吸深沉而悠長,睡的很沉了。
“傻丫頭……”傅斯年微笑著湊過去,在她脣上輕輕吻了一下,也愉快地入睡了。
清晨,傅斯年被疼醒了。
他的臉被季半夏用力地捏著,她的臉上滿是迫不及待:“快醒醒,別裝睡了!昨晚不是要告訴我一個秘密嗎?快說!”
傅斯年疼得噝噝地直吸冷氣:“快放手,你是要和全世界的女人爲敵嗎?”
“呃?”季半夏聽得糊里糊塗,不由得鬆開了手:“什麼和全世界女人爲敵?”
“這麼帥的臉被你毀了,世界人民會放過你嗎?”傅斯年摸摸被季半夏扯得生疼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季半夏啊季半夏,如果不是我喜歡你,我一定讓你看看什麼叫總裁大人的雷霆之怒!下手這麼重,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嘻嘻……來,我?guī)湍闳嗳唷奔景胂谋弧叭绻皇俏蚁矚g你”這句話哄得芳心大悅,伸手在傅斯年臉上搓來搓去。
“晚了。現(xiàn)在再怎麼賣力表現(xiàn),我也不會領(lǐng)你的情。”傅大總裁冷臉說完,把被子一掀:“伺候我穿衣服。”
季半夏看看總裁光溜溜的身體,故意逗他:“傅斯年,你發(fā)福了。腰上有贅肉了。”
果然,聽見她的話,傅大總裁趕緊低頭看自己的腰,精壯結(jié)實,根本就沒有一絲贅肉!
傅總檢查完自己的身體,安心道:“沒關(guān)係,我長三個游泳圈你也會愛我愛的要死,全世界女人也會前赴後繼。”
“切,自大狂!”季半夏拿過晨衣隨便往他身上一套。
傅總眼皮一擡:“這就是你將功贖罪的態(tài)度?這麼囂張,是不是想嚐嚐我無情的鞭打?”
傅斯年又在開黃腔,季半夏簡直拿他沒辦法,只好放輕手上的動作:“傅斯年,我真的覺得你該去看看精神科。我覺得你的人格分裂挺嚴重的。”
“哦?此話怎講?”傅總對這個話題表現(xiàn)出很大的興趣。
“你說你在外面吧,人模狗樣的,高冷霸道範端得足足的,別人看了都豎起大拇指:喲,精英!可是私下裡呢,你簡直就是個流氓+無賴+中二病弱智少年!”季半夏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傅總冷笑:“弱智少年?來,季半夏,把耳朵伸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季半夏天真的把耳朵伸過去。
“你去垃圾桶找找昨晚那兩個紙團,然後打開看看上面的字。”
“什麼意思?”季半夏睜大眼睛看著他。
傅總自己繫上晨衣腰間的帶子,下牀揚長而去:“你先看看,然後來浴室找我,告訴我你的心裡感受。”
季半夏的頭頂飛過一羣烏鴉,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弄明白。
她飛速走到垃圾桶旁邊,撿起那兩個紙團,小心地將它們打開。
兩個紙團上,分別寫著兩個字。這兩個字一模一樣,都是“不去”!
都是“不去”?兩張紙團上都寫著“不去”?!
季半夏彷彿被雷劈中了,外焦裡嫩!外圓內(nèi)方!難怪她三次抽到的都是不去!兩張紙團都寫著“不去”,她再好的運氣也抽不到那個“去”呀!
該死的臭男人!難怪要說她眼角有眼粑粑呢!趁她擦眼睛,偷偷在“去”的前面加了個“不”!還嘲笑她人品不行!
還讓她向他學習!學習什麼?學習他的無恥下流嗎!
季半夏怒氣衝衝地捏著紙團,去浴室找傅斯年算賬。
傅斯年剛洗完臉,英俊清爽地,笑容可掬地看著她:“季醬,過來彙報心裡感受了?”
“彙報你個頭!”季半夏把紙團朝他臉上扔:“傅斯年,你卑鄙無恥!”
“而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傅斯年跟她演上了,一副心情好到爆的樣子。
季半夏簡直氣抽了,臉紅一陣白一陣的,肚子都開始發(fā)緊了。
傅斯年本來是跟她鬧著玩的,見她臉色越來越白,手還揪著小腹上的衣服,頓時慌了:“怎麼了?怎麼了半夏,哪裡不舒服?”
季半夏瞪著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肚、子、疼!”
肚子疼,難道是被他氣得動了胎氣?傅斯年慌了手腳:“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快,我送你去醫(yī)院。”
季半夏暗暗後悔,真不該跟傅斯年置氣,要是阿梨真有個三長兩短,她要恨死自己,恨死傅斯年的!
醫(yī)院途中,傅斯年低三下四,低聲下氣,那種無底線跪舔的尺度,讓救護車上的醫(yī)生看得目瞪口呆,暗暗感嘆:真是生平從未見過如此英俊,又如此厚顏之人!
長這麼帥,臉皮還這麼厚,這麼會討女人喜歡,真是不給他們這些平凡男人一條活路啊!
人生太艱難了!
在醫(yī)生複雜的眼神和心情中,傅斯年和季半夏一路風馳電掣到了醫(yī)院。
綠色通道,直接進了產(chǎn)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