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門口傳來江翼飛的聲音:“誰說你男朋友沒來?”
三人都轉(zhuǎn)過頭去,江翼飛帶著一瓶紅酒,正微笑著朝他們走過來。
“darling!”趙媛誇張地?fù)溥^去抱江翼飛:“你終於來了!我們來秀恩愛吧!”
“哈哈……“季半夏和傅斯年都笑出了聲。季半夏笑道:”趙媛,別隻說不做呀!快熱吻一個!”
趙媛大大咧咧道:“熱吻就熱吻,誰怕誰!”
說著,踮起腳朝江翼飛努努嘴:“親愛的,吻我!”
江翼飛哪裡受得了她這種惡搞法,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後退一步:“好了,媛媛,要親熱回家親熱去,他們倆又沒給我們出場費(fèi)。”
“說的也是哦!親愛的,還是你有經(jīng)濟(jì)頭腦!”趙媛本來就是惡作劇,江翼飛那種內(nèi)斂的性格,當(dāng)衆(zhòng)親吻這件事,他當(dāng)然是做不出來的。
季半夏難得看到趙媛如此柔順,開玩笑道:“那我們給出場費(fèi),你們真的敢表演嗎?”
趙媛快人快語道:”那我們給比你們多一倍的出場費(fèi),你們敢表演嗎?“
當(dāng)然不敢。季半夏吃癟,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翼飛,你看看菜單,他們家的招牌菜好像是河豚。”
本來也是玩笑,江翼飛聽季半夏轉(zhuǎn)移話題,便坐下來準(zhǔn)備研究菜單。
三人都以爲(wèi)這個話題已經(jīng)過了,結(jié)果旁邊坐著的傅斯年突然來了一句:“當(dāng)然敢。只要你們的價(jià)碼足夠高。”
what?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傅斯年。
季半夏難以置信地盯著他上看看,下看看:“華臣的總裁,爲(wèi)了金錢要賣身了嗎?”
傅斯年好笑道:“嗯。而且還要拉上你一起。”
“不不不!別別別!”季半夏連連擺手:“誰想賣身誰賣,反正我不賣。”
兩個人的對話實(shí)在搞笑,趙媛哈哈大笑,就連江翼飛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半夏,你怎麼就不理解斯年的良苦用心呢?他好不容易找了個機(jī)會,不僅可以光明正大地親你,還可以賺一筆出場費(fèi),多美的事啊!華臣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我敢說,這一筆是最合斯年心意的!”
傅斯年心事被點(diǎn)破,臉上卻沒有一點(diǎn)尷尬,很坦然地朝江翼飛舉舉手中的杯子:“知己,敬你!”
季半夏和趙媛都偷笑不已,江翼飛由衷感嘆道:“斯年,難怪你能領(lǐng)著華臣大踏步前進(jìn),你這厚臉皮的勁,我真的比不上啊!”
“哈哈……”季半夏和趙媛嘩的笑開,傅斯年也跟著笑。
季半夏看了一眼江翼飛和傅斯年,心裡暖暖的。顧淺秋一事敗露之後,江翼飛和傅斯年雖然沒有撕破臉,但兩人見面後總是客客氣氣的,今天聽見他們倆互損,她知道,顧淺秋留下的陰影,終於徹底消失了。
點(diǎn)了菜,四個人,兩對情侶,又都是好朋友,一邊吃飯,一邊說說笑笑互相調(diào)侃,氣氛融洽得要命。
快吃完的時(shí)候,季半夏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固話,號碼有點(diǎn)眼熟,好像是從連翹家打過來的。
旁邊沒有外人,季半夏接起電話:“你好!
“喂,半夏,我是你宋阿姨。連翹這邊……出了點(diǎn)事,你過來看看她吧!”
宋婉麗的電話!季半夏蹭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翹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她的手指用力的抓緊電話,連翹到底出了什麼事,自己都不能打電話了,還要麻煩宋婉麗打過來!
宋婉麗的聲音聽上去很心虛:“那個……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別急……”
季半夏顧不得禮貌了,直接打斷了宋婉麗的解釋:“宋阿姨,連翹她到底怎麼了?”
宋婉麗乾笑一聲:“連翹的臉,被燙傷了……已經(jīng)叫了家庭醫(yī)生過來看了,不是什麼大事,起了點(diǎn)水泡……”
連翹的臉被燙傷!季半夏急了:”怎麼燙傷的?好端端的,怎麼把臉給燙了?“
連翹的美貌有目共睹,她自己也很愛惜那張臉,季半夏簡直不敢想象,連翹現(xiàn)在會哭成什麼樣子!難怪宋婉麗會給她打電話!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你過來看看她吧,安慰安慰她。“宋婉麗一直打馬虎眼。
”好,我馬上過來!宋阿姨,你讓連翹接一下電話行嗎?“
“她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呢,醫(yī)生在幫她處理傷處。”
“那我馬上過來!”季半夏掛斷電話,發(fā)現(xiàn)在座的三個人都看著她。
她簡短地解釋了一下:“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連翹的臉被燙傷了,都起水泡了,我要過去看看她。”
趙媛和江翼飛都表示理解:“好的好的,你快去吧!替我們問候她。”
傅斯年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送你過去吧。”
季半夏點(diǎn)點(diǎn)頭:“好。”
幸好今天跟傅斯年在一起,這麼晚了,連翹又住郊外的別墅區(qū),打車都不好打。
兩人走後,趙媛惋惜道:“連翹也太倒黴了,一家子沒一個好人,今天燙臉,明天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來呢!”
江翼飛也知道傅維川那些爛事,嘆口氣:“半夏這個妹妹,人太單純了。那麼漂亮一張臉,要是留了什麼疤就慘了!”
趙媛偎進(jìn)江翼飛的懷裡:“是啊,有時(shí)候我覺得,女孩子長太漂亮了也未必是好事。如果自己情商夠高,問題還不大,如果自己本身情商不夠,還長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那真的會有很多問題。“
不知爲(wèi)什麼,趙媛忽然想起了顧淺秋。她活了二十多年,見過的最漂亮最令她驚豔的女人,一個是連翹,另一個就是顧淺秋。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可她們的感情經(jīng)歷,都很曲折。
江翼飛低頭親親趙媛的額頭:”放心,你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趙媛美滋滋的,還以爲(wèi)江翼飛誇她:“是說我情商夠高嗎?”
江翼飛搖搖頭:“不,我是說你長得不夠美……”
“你欠揍吧!”趙媛伸出魔爪,狠狠捏江翼飛的嘴。
江翼飛頓時(shí)服軟:“女神大人,手下留情呀!你最美!你最美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