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檢查需要抽取部分的羊水,危險並不大,結(jié)果會在三天後出來。
常安心到醫(yī)院做完了檢查以後,拿了單子,就先回家了。
大概是因爲有了目標,所以她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彷徨和無措。
第一筆工資的一萬塊,已經(jīng)花掉了一半。
因爲安溪給她辦了醫(yī)保,所以費用比預(yù)期的要少了不少。
常安心回到慕青瓷的家裡,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就上二樓去擠羊奶了。
慕霄似乎真的只是抗拒奶製品,奶粉或者是其他的奶製品,他都一點不喝。
不過羊奶煮出來,他倒是一次可以喝掉兩百毫升左右。
昨天一天,慕霄居然一個人就喝了一斤的羊奶,可以說是回來家裡那麼長時間裡,吃的最多的一次。
慕青瓷知道了以後心情似乎很不錯。
早上常安心不在的時候,是她自己上去擠得羊奶。
不過她並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好不容易纔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了處理新鮮羊奶的方式。
結(jié)果不知道爲什麼,好好的一鍋羊奶居然被她燒乾了,最後慕霄只能夠餓著肚子。
慕青瓷不知道怎麼堵住他的嘴,讓他不要哭,最後一咬牙一狠心,只能夠撩起衣服,讓他去咬自己了。
雖然沒有吸到母乳,但是慕霄似乎很喜歡咬著慕青瓷不放,倒是真的不哭了。
只是慕青瓷疼的直掉眼淚,第一次發(fā)現(xiàn),帶個孩子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常安心把羊奶拿到廚房準備處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那一口已經(jīng)燒壞了的鍋。
她有些驚訝,將鍋拿起來看了一下,不由得搖了搖頭。
還好家裡有備用的鍋,大概是因爲這個家的女主人經(jīng)常沒事就會把鍋弄壞,所以沒種鍋都準備了三個以上。
常安心挑了一個新的鍋,用熱水消毒處理過了以後,纔開始給慕霄煮羊奶。
慕青瓷抱著慕霄從樓上下來,看到常安心,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安心,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上午不在家,我一個人弄的手忙腳亂的。”
常安心聞言回頭看著她笑了笑,“你煮羊奶的時候要記得看火,還有,火勢不能太高,煮半小時左右就差不多了,你估計是開了很大的火,又沒有注意看,所以纔會燒乾了。”
“我是個廚房殺手,平時真的挺少下廚房的。”慕青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抱著慕霄站在一旁看常安心在廚房裡面忙碌。
看著常安心覺得似乎做飯挺簡單的,只是真正自己去做的時候,慕青瓷還是會覺得手忙腳亂,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做點什麼。
常安心很快的把羊奶煮好了,又放在一旁放涼。
看著慕青瓷抱著慕霄,她忍不住過去,伸手逗了逗還在睡覺的小傢伙。
似乎是聞到了香味,小傢伙睜開了眼睛,把手伸出來,遞給了常安心。
常安心抓著他的小手,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傢伙還真的會逗人開心啊。”
慕青瓷聞言笑了笑,“可不是嗎?真是很會逗人開心的,不過就是哭起來就沒完了。”
“是不是尿褲子了?”常安心聞言下意識的就去摸慕霄的褲子。
慕青瓷也跟著湊了過去,“不是吧?尿褲子了嗎?”
“我給他把紙尿褲摘下來看看,早上你沒有給他換過紙尿褲嗎?”常安心一邊說著,一邊動手給慕霄把褲子脫了下來。
紙尿褲剛剛摘下來,小傢伙突然尿了,噴了慕青瓷一臉都是。
常安心看著慕青瓷那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慕青瓷嘴裡還進去了一些,不由得咳嗽了起來,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懷裡笑得開心的小傢伙,“你這個小鬼,就那麼欺負你媽咪我的嗎?”
說著她還揚起手,在慕霄的小屁屁上面拍了一下。
慕霄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愧疚,還咯咯的笑了起來。
慕青瓷生氣了,直接把他塞進了常安心的懷裡,“天,我這是用尿洗了一把臉還洗了個頭吧?”
常安心捂著嘴偷笑,“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洗個澡,順便
洗個頭,衣服也換一身吧,現(xiàn)在還是有些涼意,很容易感冒的。”
慕青瓷一臉的無奈,不過還是乖乖地上樓去換衣服了。
慕霄在常安心的懷裡蹭了蹭。
常安心颳了刮他的鼻子,纔給他重新?lián)Q了紙尿褲,又把褲子穿上。
羊奶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喝了。
常安心把慕霄放在了沙發(fā)上,纔拿了奶瓶,裝了一瓶的羊奶,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溫度,覺得剛剛好,她才把奶瓶遞給了慕霄。
慕霄抱著奶瓶就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看樣子很滿足。
似乎是生怕有人把他的羊奶搶走低得,雙手抱著奶瓶就算了,連小腳丫都夾著奶瓶不放。
慕青瓷洗了個熱水澡下來,看著躺在沙發(fā)上面喝奶的慕霄,忍不住想要去逗他,伸手進去抓他的奶瓶。
不過扯了兩下也沒能從慕霄的手裡把奶瓶搶過來。
當然了,她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慕霄吃的很快,不一會兒一瓶的羊奶就被他吃完了。
慕青瓷看了一眼,有些目瞪口呆,“小子,你這是發(fā)育了嗎?怎麼吃那麼快?”
“才兩百毫升,不算多了。估計過段時間,他一頓就可以吃三百以上的了。”常安心聽到慕青瓷電話,笑著走了過來,把已經(jīng)空了的奶瓶從慕霄的手裡搶了過來,免得他吸進去太多的空氣。
“吃那麼多,會不會不好?”慕青瓷把慕霄抱在了懷裡,隨口的問了一句。
“怎麼會不好呢?這個時候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就應(yīng)該多吃一點的。”常安心回了一句,用熱水把奶瓶洗乾淨(jìng),消過毒以後,又裝了半瓶的溫水,再遞給了慕霄。
慕霄抱著奶瓶繼續(xù)喝,不一會兒就在慕青瓷的懷裡睡著了。
慕青瓷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也不知道你像誰,是不是像他?”慕青瓷想了想,纔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摘了下來,看了一眼上面掛著的那枚戒指,隨後直接把項鍊掛在了慕霄的脖子上,“喏,你老爸留給你的唯一信物,交給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