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瓷看了看秦煌,又看了看秦漢,最後目光纔回到了慕霄的身上。
她並沒有馬上表態(tài),畢竟不知道慕霄到底有什麼鬼主意。
不過慕霄主意多,懂得事情也不少,這一點慕青瓷是肯定的。
他從小喜歡看書,什麼古靈精怪的書都看了不少,甚至還有一些隱晦難懂的醫(yī)經(jīng)之類的。
慕青瓷甚至懷疑,慕霄該不會是掌握了什麼神奇的治療術(shù),可以把秦煌治好吧?
不過很快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想是不可能的。
“媽咪,你放心,這個辦法其實很簡單的,而且也沒有任何副作用。”慕霄看慕青瓷遊移不定的樣子,連忙開口保證。
“讓他試試看吧。”秦漢想了想,就直接發(fā)話了。
慕青瓷也只有點頭。
既然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話,那應(yīng)該不是什麼危險的辦法,讓慕霄試試也好。
慕青瓷反正是沒有任何辦法了,連醫(yī)生都束手無策,想不到對策出來,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煌繼續(xù)昏迷了。
但是持續(xù)高燒昏迷一個月的時間,對身體肯定會留下副作用的,慕青瓷實在是擔(dān)心。
慕霄得到了允許,才嘿嘿的笑了笑,隨後湊到秦煌的耳邊,突然大聲的吼道,“秦煌,你老婆跟別的男人跑路啦!你還不趕緊起來!”
慕青瓷:“……”
秦漢:“……”
常小滿:“……”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慕霄說的所謂辦法,居然就是那麼個破辦法。
在他吼完了的瞬間,慕青瓷很想一巴掌把他拍到泥土裡,順便給埋了。
不過更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是,秦煌果然是醒了。
而他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她敢!腿打斷!”
慕青瓷頓時無語。
果然男人最瞭解男人,慕霄跟秦煌還真的不愧是父子倆!
慕青瓷一陣的無語,不過還是趕緊的去找醫(yī)生過來給秦煌做個檢查。
燒還是沒有退下來,不過明顯要好
一些了。
原本一直都是四十度的高燒,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三十九度了,可以說是一個奇蹟。
關(guān)鍵是秦煌醒了!只要他醒過來,就證明一切的事情都會有轉(zhuǎn)機!
秦漢都被慕霄這個辦法嚇到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要是早知道秦煌找到老婆以後,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他會昏迷一個月,他二十年前就給他找好老婆了!
秦煌目光陰沉的躺在牀上,看著慕霄,一言不發(fā)。
慕霄躲在慕青瓷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秦煌,也不說話。
慕青瓷被這兩個人弄的有些無奈,最後只能舉手投降,“好了,秦煌,慕霄只是爲(wèi)了叫你起來,才用這種破辦法的,雖然我也不是很贊成,但是你這不是醒了嗎?”
“臭小子!下次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牙齒都拔掉!”秦煌咬牙切齒的對著慕霄威脅了一番。
慕青瓷忍不住的掩嘴偷笑。
慕霄卻是對著秦煌做了個鬼臉,又跑到了秦漢的身邊尋求保護(hù)。
秦漢拍了拍慕霄的腦袋,只是看著秦煌笑得意味深長的。
秦煌淡淡的看了秦漢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緊緊地拉著慕青瓷的手,生怕她跑了似得。
秦煌突然醒了過來,慕青瓷還是有些擔(dān)心他的情況,趕緊就叫了醫(yī)生過來給他做檢查。
過來的醫(yī)生是慕青瓷他們都認(rèn)識的,白沐然。
她看到秦煌那麼快就醒了,不免有些意外,“醒的那麼快?”
秦煌的情況,她是知道一點的。
秦煌剛剛送過來的時候,她就接到了白浩然的電話,知道秦煌在他那邊高燒不退,持續(xù)了有一天一夜的時間,而且病情有些複雜,似乎並不是單純的發(fā)燒那麼簡單,所以讓她格外的注意一點。
沒想到,秦煌纔到這邊醫(yī)院沒多久,就醒了。
慕青瓷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沐然一眼,“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
“我工作機動性很強,隨時到處走的,所以今天在這裡,說不定明天又到別
的地方去了。”白沐然對著慕青瓷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才又對著秦煌說道,“秦先生,不介意跟我去做一個詳細(xì)一點的全身檢查吧?”
秦煌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許久才突然來了一句,“你知道什麼?”
白沐然微微一愣,看著秦煌,當(dāng)目光觸及那一雙深邃的帶著穿透性的目光的時候,頓時有些心慌。
她心虛的別過頭,不敢再跟秦煌對視了,“秦先生你說什麼?我不是很懂,你剛剛到醫(yī)院的時候就高燒不退,我接手的時候,董醫(yī)生跟我說過一下你的情況,說你的病情有些複雜,應(yīng)該不會那麼快甦醒纔對,所以我才……”
“我似乎沒有問你關(guān)於我病情的事情,你那麼著急解釋什麼?除非,你是真的知道一些什麼特別的事情。”秦煌嘴角微微的往下抿了抿,眼神越發(fā)的冷冽駭人。
慕青瓷此時也是有些意外的看向白沐然。
白沐然臉色有片刻的慌亂,不過很快又恢復(fù)正常,“秦先生,你應(yīng)該知道,有些人做的一些事情,是不能隨便對外人說的,請原諒我不能跟你說太多,總之你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就對了。”
秦煌深深地看了白沐然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白浩然,毒刺新任的隊長,擅長用毒,表面上是一個大國手,國內(nèi)醫(yī)術(shù)數(shù)一數(shù)二,實際上,卻是藉著這個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你是他妹妹吧。”
被秦煌一語戳破了身份,白沐然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們的身份是很敏感的,國家爲(wèi)了保護(hù)他們,對他們的一切身份信息都做了保密處理。
有時候甚至連他們的親人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但是秦煌居然一語道破。
看著白沐然那表情,秦煌就知道自己說的沒有錯,“沒想到,現(xiàn)在的毒刺居然還有那麼不專業(yè)的成員。”
白沐然臉色煞白,好一會兒才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請你不要隨意的對別人做出判斷,你對我瞭解有多少?”
“白浩然在哪裡?我要見他!馬上!”秦煌沒有理會白沐然的話,只是冷冷的下了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