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人乘飛機返回北市,在機場俞冬青對吳靜淇說道:“謝謝你陪我們逛了幾天,明天我就要回廈門,有空來燕京玩。”
“明天你就要走?不打算錄完今天這首歌發(fā)表了再走?”吳靜淇反問道。
“這裡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聽的。”俞冬青笑道。
“我喜歡聽!不管是香江還是寶島,我想喜歡聽的人很多,將來還會更多!”
既然如此,俞冬青只好退掉機票,多呆一天。
中午吃完飯還是由吳靜淇陪著,去了那天錄製《冬季到臺北來看雨》那個叫天悅錄音室。
青年老闆看到兩大歌星又再次登門,自然是又驚又喜,聽到俞冬青要錄新歌,立刻又準(zhǔn)備好最好的錄音棚和設(shè)備。
但看到俞冬青寫的歌,看著俞冬青在錄音棚裡戴著耳機認(rèn)真唱著,臉上慢慢露出複雜的神色。
錄音完,外面下起雨。
這次,青年老闆看著兩人出門,卻沒有給傘。
在的士上,吳靜淇開口道;“俞大哥,那個年輕老闆的態(tài)度沒有那天晚上好,似乎不太歡迎。”
“沒關(guān)係。”俞冬青呵呵一笑,看著外面下個不停的雨:“將來他們會歡迎的。”
第二天中午俞冬青坐飛機趕到廈門。
他沒有提前告訴明媚,免得她來接機。
拍電影夠忙的。
飛機在高崎國際機場降落,俞冬青發(fā)現(xiàn)在北市老是陰雨綿綿,但到了廈門立刻是陽光燦爛。
還是這種天氣好啊
俞冬青深深吸了口略帶海腥味的空氣,下了飛機。
明媚劇組現(xiàn)在拍攝的地方在集美學(xué)村。集美學(xué)村廈門集美半島,這裡不僅有大學(xué)還有中小學(xué),文化氛圍濃厚。
像原來那個時空裡的《夏至未至》《左耳》《誰的青春不迷茫》都在這裡取過景。
明媚的劇組住在集美附近一個叫集美湖豪生大酒店,俞冬青自個去登記好房間,就問吧檯的服務(wù)生,才知道今天劇組是在中山路,俞冬青進(jìn)房間洗漱完,沒啥事就直接打的過去。
中山路是廈門極具特色的一個地方,這裡有獨具特色的騎樓建築,後面是大片牆壁斑駁的老屋子。
《中國式青春》電影中小女主李玩的家,就設(shè)定在這一片老屋子裡,俞冬青趕到的時候,正看見劇組拍攝一組街景,圍著一大羣人看熱鬧。
扮演李玩的萬雪穿著校服,牽著一條小狗,在路上開心的走著,小狗跑來跑去,圍著一個柱子轉(zhuǎn)起來,李玩趕緊跑過去將它很親熱的抱在懷裡。
明媚站在攝影機旁邊,手裡拿著捲成筒的報紙,認(rèn)真盯著屏幕。
俞冬青沒有過去招呼,等這一組鏡頭全部拍完之後,才笑著嚮明媚招招手。
“老公!”
明媚看到俞冬青,又驚又喜,立刻跑過來竟然撲在俞冬青的懷裡。
溫軟滿懷。
哎呦
太激動了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
明媚似乎到不妥,趕緊從俞冬青的懷抱裡掙開。
“老公,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屬下就趕過來了。”
“怎麼不提前說讓我去接你呀。”
“你這不是忙著呢嗎?”
就在這時候,聽到有人喊:“明導(dǎo),下一組鏡頭繼續(xù)拍嗎?”
“繼續(xù)!”
明媚回了聲,然後對俞冬青抱歉道:“老公,不好意思,我還得繼續(xù)拍,要不計劃完成不了,你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再來找你。”
“行,你忙你的。”
明媚繼續(xù)拍的她的戲,俞冬青看了一會離開,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拍戲這東西,外行看起來新鮮熱鬧,內(nèi)行人卻感到很無趣,俞冬青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大圈,最後看見一家茶館。
門前的廣告很有意思:“我們的樓梯已經(jīng)九十多歲,再狹窄的樓梯,也擋不住你愛喝茶的衝動”
俞冬青走進(jìn)去,裡面人不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要了一壺當(dāng)?shù)刈钣忻挠来悍鹗郑a(chǎn)自福建永春,與安溪鐵觀音一樣同屬烏龍茶,拿著茶杯喝上一口,味道甘甜可口,香味馥郁,還有淡淡的橙香。
味道不錯。
廈門喝茶是要配點心的,蛋黃酥、綠豆糕、椰子餅,其實俞冬青喝茶最煩吃這些東西,但是今天來廈門,這些糕點香酥甜美,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俞冬青就坐在窗邊,邊喝茶邊看著外面街道,日子很是愜意,快到中午的時候,接到明媚打來的電話。
“老公,我收工了,你哪裡?”
“就在你們拍戲附近,有個四層樓的茶館,門口掛著的廣告詞很有意思。”
“哈!我就知道你會去那裡,那可是廈門最有名的茶館,我馬上趕到!”
沒幾分鐘,俞冬就看到明媚提著包包匆匆走了進(jìn)來。
“渴了吧?喝杯茶,我再給要些點心。”俞冬青殷勤的招呼。
“拍戲是有點累,不過挺開心的!”
明媚說完也不客氣,坐在他對面,大口吃著點心喝著茶水。
“老公,你在廈門有什麼打算?”明媚邊吃邊問。
“我就是個閒人,婦唱夫隨。”俞冬青笑道。
“老公,我是想讓你多陪幾天的,可是我拍戲太忙沒時間陪你逛,還有,彤彤已經(jīng)放寒假了,我們不能倆人在外面玩,老是把彤彤一人放在她姥姥家。”
“要不.讓彤彤也來廈門?”俞冬青說道。
“彤彤肯定願意,可我聽我老媽說,寒假彤彤作業(yè)很多的,每天要保證最起碼要保證練習(xí)三個多小時的鋼琴,來這裡玩怎麼辦?何況春節(jié)還要回你的老家。”
這倒也是.
學(xué)藝術(shù)並不是件輕鬆的事。
“那這樣吧,明天我就回燕京照顧她。”俞冬青說道。
“老公是不是我在趕你走呀。”明媚怯怯的。
“怎麼會呢?我知道你爲(wèi)彤彤好,再說了,你過不了幾天也得回燕京,馬上就要到過年了。”
今年是元月28號大年三十,比較早。
“那好吧,等這部片子拍完了,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玩!”明媚說道。
這話聽起來有歧義啊。
不過俞冬青也沒說什麼。
中午吃完飯回酒店短暫休息後,下午明天還要開工,俞冬青就自個去鼓浪嶼逛了半天,晚上回到酒店。
小別勝新婚,晚上一夜瘋狂自不必說。
俞冬青買的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從廈門到燕京的飛機,結(jié)果中午剛吃完飯準(zhǔn)備坐大巴去機場,卻接到張揚的電話。
“冬青,你去北市典禮早結(jié)束了吧?回燕京了?”
“沒有,我在廈門,明媚不是在這裡拍戲嗎?我呆了兩天今天準(zhǔn)備回燕京。”
“你還在廈門?太好了!別急走,趕緊來福州。”
“福州?你在福州?在福州幹嘛?”俞冬青問道。
“路演唄,《鋼的琴》路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