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敏兒開記者會……
這可是讓所有人都十分興奮的事情,現在整個東都的人都知道,前幾天在上官勵和紀曉曉的婚禮上被爆出個很勁爆的視頻。
當時有許多人親眼看到,這些天來大家對此都是議論紛紛,可是任由別人去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總是查不到。爲什麼查不到?肯定是有人有意封鎖消息的,越查不到就越讓人好奇,更是恨不得把整件事都挖得底朝天的。
而這次池敏兒居然主動說要開記者會,那可是讓許多人都感到十分興奮的事情啊!能去的人都到現場了,有的人有礙於面子和身份不能去到現場,但也早早坐在這裡持現場直播了。
紀曉曉這天更是盛裝打扮,讓司機特意開著上官家裡拉風最好看的車,送她到大廈門口停下,然後爲她打開車門,她慢慢走下車。
記者會還沒有開始,門口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記者,現在看到走下車的是當天婚禮裡的新娘子,記者就像蜜蜂見到糖一樣,一下子涌到紀曉曉面前。
這時的紀曉曉身穿一件名牌限量版的小洋裙,腳踏著一雙十釐米的鑽石高跟鞋,披著一件全球僅有五件的短風衣,脖子掛著一條水鑽,站了陽光下整個人都是閃閃發亮,臉上的妝化得精緻漂亮,頭髮上面別了一枚藍寶石的頭飾。
紀曉曉是漂亮的,現在整個人更是光彩奪目。
今天是池敏兒的記者會,紀曉曉卻穿得像去參加像去選美似的,一看就是想借著池敏兒這個機會來炫富的。
可現在這些記者不管她是不是來炫富的,此時他們最想知道的還是關於池敏兒的事情。
“紀曉曉小姐,請問你知道今天池敏兒小姐會說什麼事嗎?”
“這些天,池敏兒小姐因爲這此事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嗎?”
……
記者不斷地問著,紀曉曉卻閉口不談,眼神掃了衆多記者,覺得他們也太不會說話了。
記者們看到紀曉曉久久沒有回答,心裡是很想提前知道消息,然而有一些頭腦轉得特別快的。
“上官少
夫人,請問你知道今天池敏兒小姐會說什麼事嗎?”
上官少夫人,這幾個字成功讓紀曉曉停了下來,並且臉上露出有禮的微笑說著:“我也是聽敏兒說要開記者會纔過來的。”
記者們看到紀曉曉這時停下來說話,十分激動地問:“那上官少夫人,你知道池敏兒小姐今天會說些什麼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幾天她有沒有過激的反應,或者找到兇手了嗎?”
“不管敏兒做什麼,我都會支持她的。”紀曉曉一副爲池敏兒感到十分心痛的樣子,輕聲地說著:“那兇手今天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讓衆人爲敏兒主持公道,拒絕類似這樣的事情發生。”
記者們一聽到紀曉曉這麼說著,分明就是知道兇手是誰了,記者們興奮地問著:“上官少夫人,那兇手是誰呢?”
“等會你們就知道,當知道兇手是誰時,麻煩你們記得要給她一個大大的特寫,讓東都所有人知道她是那麼的虛假……”紀曉曉激動地和記者們說著,好一副正義十足的模樣,而且她也捨不得這麼快進去,難得有一次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紀曉曉自然是和記者們聊著。
池母站在樓下,看到樓下這樣的情況,冷哼了一聲地說著:“紀曉曉把這個當是她自己的記者會了,站在門口那裡都捨不得進來了。”
“別理她。”池父坐在屋裡,轉頭看著池敏兒輕聲地問著:“敏兒,感覺如何?”
“我……”池敏兒很緊張,而且一想到等會要面對著那麼多記者,她的心裡很慌。
“沒事的,有我和你父親陪著你。”池母知道自己女兒擔心著什麼,輕聲安慰著。
池敏兒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在等著紀可沁,如是沒有見到她出現,她真的沒辦法安心。
池母內心也是很不安,眼看著記者會快要開始了,紀可沁還沒來,不由向能看到的地方都看看了。
有人通知記者會將要開始,池敏兒這時坐不住了,看著門口緊張地說著:“可沁,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啊?”
“不用擔心的,既然她說來了,一定就會來的。”池父雖然心裡也很不安,可是看
到自己女兒這樣,也只能輕聲地安慰著。
池敏兒還是不放心,眉頭輕皺著。
等候室的門再次打開,此時走進的人,讓池敏兒臉上馬上陰轉爲晴,快步走過去:“可沁,你終於來了。”
“不好意思,門口太多記者了,不讓他們發現我,所以花了點時間。”紀可沁對他們抱歉地笑了笑。
走進來的正是紀可沁,今天她穿著簡單的休閒服,一雙布鞋,外加一件大衣,長髮高高梳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年輕有活力,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美麗。
有的人的美麗,是不用過多的飾品來襯托的。
“一切都準備就緒,我們就按照之前說好的去做就行。”紀可沁輕輕地拍了拍池敏兒的肩說著:“底氣一定要硬,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就一致說是被人陷害的,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就好。”
“好的。”池敏兒現在看到紀可沁出現,心定了許多。
“可沁,你看看那紀曉曉完全把這場記者會當成是她自己的了,站在門口那裡和記者們有說有話,真是氣死我了。”池母恨恨地瞪了樓下的紀曉曉。
紀可沁聽到笑了笑說著:“她這麼愛出風頭,正適合。等會記者會開始時,就讓她坐在你們身邊,無論發生什麼事不許她跑了。”
“完全沒問題。”池母早就想教訓紀曉曉了,現在正好是機會。
紀可沁輕輕地拍了拍池敏兒的肩說著:“開始了,加油。”
池敏兒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與池父池母一同走到樓下大廳,記者會準備開始了。
“這次你是很用心去幫他們啊!”
當等候室只站著紀可沁一人時,求若知慢慢走進來,推了推臉上那厚厚的眼鏡地問著:“能告訴我,爲什麼要這麼幫池敏兒?”
“因爲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以往的自己。”紀可沁並沒有隱瞞,微笑地對著求若知說著:“而且池家幫人出國可是十分有能力的。”
求若知聽得懂紀可沁前面那句,對於後面那句,不解地問:“你要出國?”
紀可沁聳聳肩地說著:“以防萬一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