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樂觀,特別是那個舉報人還自殺了。君赫,這些事情你都知道吧?”江哲浩也一直很關(guān)心著這件事對紀可沁的影響。美容院出了這樣的問題,就算以後還個清白,那美容院也是很難再招攬到客人了,一個店沒有了客人那就只有關(guān)門這一條路了。
紀可沁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唐君赫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這讓他們又一次糊塗了。
“我知道?!碧凭盏攸c了點頭說著。
看著他們一直說著,唐君赫也很認真地聽著,回答卻讓他們覺得很敷衍。
“你都知道這些事情,你不打算做點什麼事嗎?”江哲浩聽到唐君赫就這麼淡淡地回答知道,完全沒有下一步的樣子,這讓他完全想不透?。?
他江哲浩與唐君赫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說起來他對唐君赫也算是十分了解了,可是唐君赫對於紀可沁所有的反應,都讓和他這位多年的朋友猜不到一分。
一開始時,他覺得唐君赫不可能會看上紀可沁的,可唐君赫偏偏看上了。等江哲浩有些明白唐君赫爲什麼會對紀可沁了有一些特別時,唐君赫和紀可沁去登記結(jié)婚,這可把他們這一大幫朋友嚇著不輕。
後來接著發(fā)生的事情,都讓人感到很奇怪,可江哲浩相信唐君赫是個冷靜的人,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有原因。所以面對著唐君赫這種種反常的舉動,並沒有多說什麼。
面對紀可沁的事情,唐君赫所做出的決定與反應也是越來越奇怪。這次紀可沁出事了,原以爲唐君赫會馬上站出來幫忙的,可是他卻沒有,再看看唐君赫整個人不斷散發(fā)出的低氣壓,讓他江哲浩和季文興感到十分擔心和奇怪。
“你想問什麼?”唐君赫對於江哲浩說了半天都還以繞圈子的話,單刀直入地反問回去。
“咳咳!”江哲浩尷尬地咳了咳,原本他想把唐君赫給繞進去的,可還沒有把唐君赫給繞進來卻把自己給繞暈了。
季文興坐在一旁看著江哲浩這樣子,默默地搖了搖頭,還是他來問:“雖然你沒有跟我們說過,但我們知道你一定是因爲什麼才與紀可沁結(jié)婚的。既然之前你和她在人前都是表現(xiàn)出恩愛夫妻的樣子,而這次她有事,按照恩愛夫妻的套路來說,你應該第一時間站出來,爲她解決問題纔對的,可你什麼都沒做。”
“我是第一時間趕過去見她的,方法我也想好了?!碧凭漳樕下冻鲆粋€一點笑意都沒有的笑容。
“方法想好了,爲什麼現(xiàn)在那事情卻越弄越大?”季文興沒想到唐君赫原來第一時間站出來。
“對??!對??!只要你出手,這事情完全可以搞得定的?。 苯芎坪艹泽@地說著。原本以爲唐君赫沒有出手,沒想到唐君赫連辦法都想好了。
“她說身爲唐少夫人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搞不定的話,那她就沒有資格當唐少夫人了?!碧凭兆旖遣挥蓳P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她說這些話,完全就是個藉口,她在提醒著他別越過了。
以爲和她之間已經(jīng)變得比之前好許多了,原來只是他一個人以爲,而她一直清楚著他們之間的距離。爲什麼會這麼清楚,說到底她根本就沒有受到他的影響,而且他卻受到了她的影響。
第一次那樣頭腦發(fā)熱地想爲她做什麼,可她卻是一盆冷水潑到他的頭上,這讓他清楚看到自己是那麼的可笑。
“你的意思是說,她拒絕你的幫忙?”季文興很驚訝地問著,更別說旁邊的江哲浩了。紀可沁拒絕唐君赫的幫忙讓他們驚訝,讓他們更加驚訝的是唐君赫此時露出這樣的神情。
唐君赫自己並不知道此時自己露出的神情,但坐在他對面的兩個人清楚看到,唐君赫居然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僅僅是因爲紀可沁拒絕了他的幫忙。
“君赫,你……你不會是真的愛上紀可沁了吧?”江哲浩無比驚訝地瞪著雙眼看著唐君赫問道。
“愛?”唐君赫聽到江哲浩這麼問,好看雙眉微皺。
對紀可沁有點心動,這個他很清楚,所以纔會與她結(jié)婚。
可是愛……這個字太重,太多束縛,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做得到。
“愛情這東西對我們來說太過奢侈了?!奔疚呐d雙眼緊盯著唐君赫說著:“與其同一個不知帶著什麼目的的女人在一起,還不如與知根知底的人生活?!?
“我相信紀可沁她不會隨意做出傷害任何人的事情。”江哲浩不用看也知道季文興露出不贊同的神情,他並沒有去理會,而是直視著唐君赫說著:“不過文興說的也在理,愛情這東西對我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耳邊不斷傳來好朋友擔憂的話,唐君赫完全明白他們在擔心什麼。說起來可笑,像他們站得這麼高的位置上,看似得到了許多,其實他們連最基本的感情都不敢去追求。
“君赫,你有在聽嗎?”唐君赫此時的反應讓人猜不透,季文興很不放心地問著。
唐君赫慢慢擡起雙眼看著他們,半晌嘴角揚起一個淡笑,略冷的聲音說著:“我並沒有忘記任何事情,與她結(jié)婚不過是了一個人的心願罷了。”
聽到唐君赫這麼一說,整個包廂陷入一片寂靜,流動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讓人呼吸也變得困難。
包廂外面的池敏兒以最快的速度與電話那頭的朋友聊完,再看看通話時間,還好只花了半個小時。平時與對方聊電話至少花上一個小時才行,而此時她心裡只記掛著唐君赫,用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講完這次通話。
電話一掛上,池敏兒迫不及待地往包廂,然而走到半路時,一位長相美豔的女子攔下池敏兒,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著:“池小姐,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的?!?
面對突然出現(xiàn)有些眼熟的女子,池敏兒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對方臉上那一看就是假的笑容,讓她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的厭惡,同時也很努力地在想著眼前是誰。
很快,池敏兒驚訝地指著說道:“居然是你——紀曉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