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A城最盛名的酒吧迎來三位無論任何條件都是十分完美的男子,他們一進來就馬上吸引了酒吧所有人的目光,特別是三位俊美的男子中有一位更是顯得特別耀眼奪目。
哪怕身上散發(fā)冰冷的氣質(zhì),但在那些女子看來,這樣冰冷的氣質(zhì)讓她們的心更像貓抓似的。迷人奪目的丹鳳眼更是讓人不自覺地沉溺在其中,天生帝者風範,更是讓人想入非非。這麼完美冰冷的男子要是對自己情有獨鍾的話,那更是一件讓人做夢都會笑醒的事情。
如果他們不是在超級貴賓VIP包間裡,那些女子就算豁出去也要去搭訕一次了。
“原本我在想,這裡不是東都,今晚就輪到我出盡所有風頭了,沒想到還是被君赫搶走了所有風頭,我表示不服。”江哲浩一走近包廂裡就不斷地向旁邊的唐君赫抱怨著:“早知道不和你一起走進來,我先進來,所有人的目光肯定也投在我身的上……”
“等君赫哥哥進來之後,照樣把所有人的目光搶過來。”池敏兒一聽到江哲浩這樣說就忍不住損他,在她心中君赫哥哥可這世上最優(yōu)秀的人了。
“敏兒,每次你都這麼幫著君赫,我和文興會吃醋的。”江哲浩眨了眨眼睛說著。
“我說的是實話。”池敏兒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唐君赫,唐君赫依然像平時那樣就像聽不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這讓她感到有些失落。
這次聚會是她死皮賴臉地跟著也季文興過來的,聽季文興說和江哲浩來A城找唐君赫聚一聚。當知道紀可沁不在,又不由想到這兩天聽到關(guān)於紀可沁的事情,唐君赫居然沒有伸出手幫忙,這讓她不由生出一絲的希望。
唐君赫和紀可沁結(jié)婚,她還是希望的……
雖然她對自己生了了這樣的希望感到不恥,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要季文興帶她過來。從來都無法忍心拒絕她的季文興,雖然一開始拒絕帶她來,但只要她一露
出快要哭的樣子,季文興什麼都依她。
不過她來了這麼久,唐君赫連正眼都沒有瞧過她,這讓她感到好失落。雖然平時唐君赫爲人也冷了點,但此時他看起來更加難於靠近,這讓池敏兒不由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君赫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池敏兒一臉失落,聲音帶著委屈地說著:“我知道之前我是不懂事,你突然宣佈和紀可沁結(jié)婚,一時接受不了所以纔會說出過激的話,你……你就別怪了我,好不好?”
一直安靜坐在一邊的唐君赫聽到池敏兒這樣的話,才拉回已經(jīng)跑遠的思緒,轉(zhuǎn)過臉看著池敏兒,聲音就像平時一樣:“我沒怪過你,身爲大哥又怎麼會怪自家小妹呢!”
真會打擊人,前面一句讓池敏兒臉露出花般的笑容,可這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就被後面一句打擊成強顏歡笑了。
江哲浩看到池敏兒那快要哭出的笑容一陣同情,再看身邊的季文興緊皺著眉頭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副心疼池敏兒又不知怎麼幫的樣子。江哲浩心裡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撐起了個燦爛的笑容說著:“聽說這裡可是A城最出名的酒店,你們可知道這裡的招牌是什麼嗎?”
一問完,沒人理會江哲浩的話,江哲浩馬上暗暗推了推季文興,季文興還是很配合地問著:“這裡招牌是什麼?”
“是有美女啊!”江哲浩壞笑地說著,還特意地挑了挑雙眉:“有很多很多的美女。”
“江哲浩,你……”池敏兒一聽到江哲浩說的話和不懷好意的神情,還想叫著他別帶壞唐君赫了,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有電話啊?這酒吧正好有提供讓人單獨接電話的小地方不會受到干擾,就在那裡,你快去那裡回電話,然後再回來吧!”江哲浩十分熱心地牽起池敏兒的手,打開了包廂的門,熟悉地爲池敏兒指路。
池敏兒此時也急著想回電話,並沒有多想就向江哲浩指的方向走去。
目送了池敏兒離開後,江哲浩笑瞇瞇地關(guān)上門。
“你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嗎?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季文興看著江哲浩笑得一臉奸詐的樣子,眉頭一直緊皺著。
“我猜到你拒絕不了敏兒,以防萬一做了點準備,讓平時和她最多話說的朋友打電話給她,這電話不聊上一兩個小時是不會掛的。”江哲浩對自己事先的準備感到很滿意。
“聊這麼久,她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季文興擔心著。
“這個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在暗中保護她,絕對不會有什麼危險靠近敏兒的。”江哲浩一直以來也是把池敏兒當成親生妹妹一樣疼愛著,對她的安全自然也是十分小心的。
“這樣還好點。”季文興板著的臉此時才微微放鬆。
“什麼還好點,你不把她帶來就更好了。”江哲浩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季文興一眼,這事多說無益,只好趕緊直奔這次特意約在一起要談的話。看向唐君赫說著:“君赫,現(xiàn)在也就我們?nèi)齻€人,我只想問你一個事。”
唐君赫聽到江哲浩用得十分難得一見的嚴肅,擡起眼看著他,聲音一如既往淡淡地問道:“什麼事?”
江哲浩開門見山問著:“你和紀可沁之間是怎麼一回事?”
“爲什麼這麼問?”江哲浩開門見山問了,唐君赫沒有直接回答。
“這幾天紀可沁剛開張的美容院出事的事情,你肯定知道了,其實你要幫她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爲什麼卻沒看到你有所行動呢?”江哲浩實在是想不明白唐君赫和紀可沁之間是怎麼一回事,也從來就看不懂唐君赫對紀可沁是什麼樣的態(tài)度。
“對啊!現(xiàn)在整個東都的人都在看著,還有些人開始在傳你和紀可沁結(jié)婚是不是作假的。”季文興有些擔憂地看著唐君赫,繼續(xù)說著:“有些人還特意去查了,民政局的確有著你們登記的記錄,但他們還是覺得你們只是掛名的夫妻,所以紀可沁此時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