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方齊聽到這話,本想訓(xùn)幾句蒙欣兒,但想到來意並沒有指責(zé)她,而是道:“今晚撞景天心的人,是你安排的?”
“撞景天心?”蒙欣兒意外地閃了閃眼,“撞死了嗎?”
“說,是不是你!”她這平靜的語氣惹得蔣方齊來了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蒙欣兒疼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是不是我,你可以去查!她景天心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若了什麼人,爲(wèi)什麼要算到我頭上?”
“可那輛車卻是你坐過的!”
“什麼……車?”
蔣方齊把手機(jī)打開,露出了裡頭的車子。蒙欣兒在看到那輛車時,整張臉完全不成了樣子。
“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這輛車不是我的。”好一會兒,她才虛著聲音道。
“不是你的?孟超明明看到你經(jīng)常從這輛車裡上下!”
“那是以前……以前這車的確我用過,不過後來賣掉了!怎麼?就因爲(wèi)這麼一輛車就把罪加在我身上了嗎?搞不好是有人有意針對我,利用了這輛車呢。”
蔣方齊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好久才緩緩收回手,“最好不要是你,否則絕對不客氣!”
他鬆手,蒙欣兒軟軟地滑了下去。他連看都不多看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背後,蒙欣兒吊帶早就滑落,露出柔軟香、豔的部位,加上此時楚楚可憐的樣子,絕對能引起男人流鼻血。但,那個男人永遠(yuǎn)不會是蔣方齊!
好久,她才爬起來,撥了個號碼,“你個混球,沒用的東西!馬上,馬上把那輛車給我處理了!如果……如果出了什麼事,不要牽扯到我!”
因爲(wèi)晚上的事情,蔣方齊不許景天心隨便出門,要她留在安全的地方。夏天心也知道晚上有多麼兇險,雖然不清楚對方爲(wèi)什麼對自己下手,但她也不想給蔣方齊找麻煩,於是乖乖地留在家裡鑽研菜譜。
才把湯煲好,她的手機(jī)就響了,是龍姐的號碼。
“龍姐,您好。”她思忖著龍姐找自己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有位客人說要見你,有話當(dāng)面跟你說。”
“什麼客人?”她的客戶都是龍姐介紹的,並不記得跟哪個客人關(guān)係熟稔到要見面的地步。
“是……總之得罪不起的客人,他說了,今天一定要見到你。天心,你也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輕易就能被捏死,你就當(dāng)幫幫忙,來見見他吧。”
“可我……”
“求你了,如果你不來見他,我就只能把你的聯(lián)繫方式給他了。”
她當(dāng)然不想對方知道自己的聯(lián)繫方式,只能勉強(qiáng)點頭同意。一路匆匆趕到龍姐的工作室,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就見一道身影橫了過來,“HI,美女!”
她嚇得退一步,待仔細(xì)看時才認(rèn)出來,這人正是昨晚在蔣家碰到的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蔣天齊看到她,一張臉上早就洋溢起了歡樂的笑容,“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不過說真的,昨晚你那一腳可真狠。”
他擡了擡自己的腳。
景天心警戒地退了一步,“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自己並沒有透露過多的信息給他啊。
蔣天齊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來,“我是誰?我想知道的消息還能有得不到的?”他身上,滿滿的張揚與自信。
“對不起啊,我也是給逼的。”龍姐走過來,握了一把她的肩,十分歉意地開口。景天心也知道,她跟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許多方面都受他們制約,真的是不得已而爲(wèi)之,理解地?fù)u了搖頭。
“那麼,先生跟天心好好聊吧。”龍姐適時退了出去。
景天心有些擔(dān)心他再做出昨晚的事情來,警戒地退出好遠(yuǎn)。蔣天齊十分不滿,卻也沒有過分要求,“抱歉,昨天太激動了,所以會有些過激的舉動。”
他並不是什麼謙謙君子,但不知道爲(wèi)什麼,站在景天心面前竟然放肆不起來。他無法忘記昨晚摟著她時她那緊張無助的樣子,心下里並不希望她這樣。
景天心只若有似無地哦了一聲,並不接近。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
“先生,您叫什麼並不重要,能說說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景天心只想速戰(zhàn)速決。
蔣天齊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不過片刻又恢復(fù)過來,“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介紹自己了,你若是想叫就叫我齊好了。對了,你在我的手機(jī)裡存了三年,換句話我,我喜歡了你三年。”
他把自己的手機(jī)拿出來,展露出裡頭的一張照片來。景天心細(xì)細(xì)辨認(rèn),那果然是自己,只是他怎麼會拍到自己的,她卻一無所知。
“三年前你突然出現(xiàn)在我鏡頭裡,讓我欲罷不能,這三年裡一直有心找你卻苦於找不到。不過,上天不負(fù)苦心人,你卻再次闖入了我的世界,這能不能說是緣份?”
對於這份“緣分”,蔣天齊是十分相信的。正因爲(wèi)相信,他認(rèn)定景天心就是自己生命裡最重要的那個女人。
景天心卻聽得笑了起來,“先生,您根本就不算認(rèn)識我。”
“齊?”蔣天齊很不滿,“我不叫先生,叫齊。”
“……齊?”景天心覺得這個稱呼很彆扭,“我們還沒有熟悉到要彼此呼喚姓名地地步。”
“我不管,而且,我們不是已經(jīng)開始認(rèn)識了嗎?呼喚姓名不過遲早的事情。”
景天心有些無語。
“對了,我可以叫你天心嗎?”
他既然能找到龍姐,自然也能打聽到她的名字。
“你還是叫我景小姐吧,這位先生,我並不想認(rèn)識你,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得走了。”她轉(zhuǎn)身要走。蔣天齊急了起來,一把拉住她,“答應(yīng)我,做我女朋友。”
“抱歉,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她並沒有撒謊。
“是誰?”蔣天齊的臉頓時時不好看起來。
景天心張了張嘴,終究沒把蔣方齊的名字說出來。蔣方齊在A市算得上大人物,而現(xiàn)在正陷在離婚醜聞裡,此時說出兩人的關(guān)係並不合適。
“這個,跟您無關(guān)吧。”她道。
蔣天齊轉(zhuǎn)而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的突然出現(xiàn)讓你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才編出這樣的話來騙我。我不會計較的。另外,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按著你的節(jié)奏來發(fā)展我們的關(guān)係。”
這話說出來,連蔣天齊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何時在乎過外人的想法了?
不過,眼前的女人不一樣啊,是他喜歡了三年,思念了三年又尋找了三年的女神呢。他願意給她與別的女人不一樣的待遇,願意無條件地寵著她。
看著景天心一張精緻的小臉,他便升起了一股保護(hù)欲,恨不能從此長長久久地將她收在自己的羽翼下,讓她免受任何苦楚。
蔣天齊的話只會讓景天心越發(fā)無語,“我沒有騙你,是真的,而且,我連孩子都有了。”
可聽在蔣天齊的耳裡,她就是騙人的。有了男朋友他相信,但她纔多大,看起來清純得跟大學(xué)剛畢業(yè)似的,怎麼可能有孩子。
“我孩子快六歲了。”
希望他能快點死心,景天心毫無隱瞞。蔣天齊揚起了脣角,“我喜歡的女人不管是不是有男朋友,有沒有孩子都不在乎。天心,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這位先生!”景天心氣得快要瘋了。
“齊。”他卻淡定地揪正。
景天心最終沒有脾氣,“不管您想發(fā)什麼瘋,我沒有義務(wù)陪您,抱歉,我要走了。”說完,她大步走出了屋子,腳步格外匆忙。
蔣天齊卻沒有追出去,臉上的笑容不減,手裡,還握著一張紙條,那是早先龍姐給他的有關(guān)景天心的聯(lián)繫方式。
反正來日方長,而且他要用足夠的耐心來向她證明,自己是真心喜歡她的。所以,不急在一時。
週末,蔣宮兩家難得相聚。兩個女人在樓下喝花茶,兩個孩子在園子裡跑來跑去,兩個男人則各自揚起滿足的微笑在樓上喝酒。
“確定下來了?”宮峻肆懶懶地問,目光在景天心身上沾了一下。
“當(dāng)然。”蔣方齊肯定地點頭。
“那省長千金呢?捨得?”
“你覺得這世界上有我蔣方齊捨不得的東西嗎?”
他懶洋洋地反問,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宮峻肆只哼了哼,他們兩個在感情上何嘗不是同一種人?爲(wèi)了女人,一個舍了半副身家,一個舍了有力的背景後臺。
“不怕你的省長岳父找你麻煩?要知道,在他那個位置上,找點麻煩給你還是輕而易舉的。別忘了,在不久之前,他還曾狠狠地絆了我一跤。”
“不是還有你嗎?他若是找我麻煩,你不正好可以藉著幫我報上次之仇?”蔣方齊一副“早把你看得透透”的表情。宮峻肆笑著喝完了杯中酒,“的確。”
並不是誰都可以站在他頭上爲(wèi)所欲爲(wèi),沒有動蒙正,只是因爲(wèi)他跟蔣方齊還有這層關(guān)係。
“我已經(jīng)在收集他的一些行賄受賄證據(jù),像他這樣的政客是沒辦法清白的,所以扳倒他只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