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見愛麗絲這麼崩潰,原本崩潰的內(nèi)心頓時好受了很多。
很好,心理平衡了。
在釣到了地底魚王之後,愛麗絲這一次班布爾城之行也算短暫地告一段落了。
伊莎貝拉帶著愛麗絲踏上了前往血族領地的路程。
在路上的時候,愛麗絲就已經(jīng)收到了來自雷霆之主教會的問詢,詢問班布爾城地陷與愛麗絲之間有沒有關係。
畢竟愛麗絲最後一次跟教會聯(lián)繫,就是說自己要去班布爾城了。
愛麗絲當然是不可能承認的,畢竟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黃昏主教的迴歸扯上關係了。
而這些年各大教會在教育、輿論以及傳說當中對於黃昏主教的惡意宣傳也隨著迴歸傳說的蔓延發(fā)揮起了作用。
不過對教會來說卻不是什麼正面的作用。
在平民和絕大部分沒有接觸過真實歷史的貴族、魔法師的眼中,黃昏主教不過是一個傍了黃昏聖女的大腿,在黎明大陸上胡搞亂搞的軟飯渣男而已,根本沒有好擔心的。
但接觸過真實歷史的人,卻知道黃昏主教的恐怖,他們開始驚慌,甚至出現(xiàn)了應激。
僅憑文獻記載下來的事蹟,就能讓一千年後的魔法師應激甚至自裁,也就只有沈歲這個當初在遊戲裡各種不當人的傢伙才能夠做到了。
高層與底層對於這件事的不同反應,直接就導致了巨大的割裂感。
人們疑惑,這些教會的高層到底在慌些什麼,不是他們宣傳說黃昏主教根本不值一提的嗎?
難道說.對於當年的事情,他們隱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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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開出來的疑惑之花將會吞噬所有的迷霧,摧毀教會們精心打造出來的繭房。
第二天,沈歲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網(wǎng)絡上對於昨晚那幾場決鬥的套路還在激烈的進行之中。
沈歲草草看了一眼熱搜新聞,就轉(zhuǎn)過頭去洗漱了。
今天並沒有他的比賽,於是他可以把注意力放在愛麗絲給自己新刷出來的那些形態(tài)和命卡之上。
首先便是愛麗絲新刷出來的那兩個形態(tài)。
沈歲是沒想到,愛麗絲纔剛剛晉升九階魔法師呢,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給自己刷出了四個新形態(tài)。
星夜神選、寶箱獵人這兩個形態(tài)就不用說了。
大地的毀滅者和墓穴終結者也一個個的非常重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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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名:【大地的毀滅者·愛麗絲】
類別:隨從卡
星級:9星
效果:①該隨從的形態(tài)轉(zhuǎn)換不能被場上的卡片效果連鎖,該隨從不受場上發(fā)動的卡片效果影響;
②該隨從形態(tài)轉(zhuǎn)換登場成功的場合,破壞對方場上所有卡片,該隨從離場的場合,你抽X張卡。(X爲雙方場上隨從區(qū)域的空格數(shù))。
靈值: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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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的抗性,不錯的解場以及不錯的抽牌。
這個形態(tài)的愛麗絲,作爲中轉(zhuǎn)形態(tài),絕對是非常強力的。
黃金船的自肅效果已經(jīng)表明了,魂卡形態(tài)轉(zhuǎn)換的時候,前一個形態(tài)是會被算作離場的。
當【魔法學徒·愛麗絲】形態(tài)轉(zhuǎn)換成其他形態(tài)的時候,位於墓地中的黃金船是會發(fā)動效果強制讓沈歲將一張手牌返回牌組頂部的。
同樣的道理,這張【大地的毀滅者·愛麗絲】,完全可以作爲主要階段內(nèi)用來解場的中轉(zhuǎn)形態(tài)出場,將這個形態(tài)轉(zhuǎn)換出來,破壞對方場上所有卡片,然後將用其他效果或支付費用將這個形態(tài)轉(zhuǎn)換掉,他就可以抽一定量的牌。
而這個過程,因爲①效果的存在,對方只能通過手坑或者墓坑的方式來應對,雖然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全抗,但已經(jīng)可以在絕大部分的決鬥中順利通過了。
隨著新形態(tài)的出現(xiàn),沈歲越來越迫切的需要新的帶有讓魂卡進行形態(tài)轉(zhuǎn)換的命卡了。
【武裝人偶·索雅】、【潛入僞裝】、【雙重身份】.
沈歲心中快速掠過自己牌組中所有帶有形態(tài)轉(zhuǎn)換效果的命卡。
不夠,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
實在不行,來一張蹭局勢的卡也行,對面進行形態(tài)轉(zhuǎn)換的時候,我蹭一蹭,跟著形態(tài)轉(zhuǎn)換什麼的。
但最好的話還是可以主動發(fā)動,不然太延後了。
相較於大地的毀滅者,墓穴終結者這個效果一看就是針對墓地的。
果不其然,一看這個卡面,一種陰間的感覺就撲面而來。
這個形態(tài)實在是太陰間的。
所以當他發(fā)現(xiàn)這個形態(tài)的效果還有富裕之後,還很貼心地在後面加了類似大宇宙的效果。
沈歲還是心善的,他只加了一半的大宇宙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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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名:【墓穴終結者·愛麗絲】
類別:隨從卡
星級:9星
效果:①該效果形態(tài)轉(zhuǎn)換登場成功的場合必須發(fā)動,將雙方墓地中的所有命卡返回牌組;
②只要該隨從位於場上,對方場上·手牌送去墓地的卡不去墓地,直接除外。
靈值: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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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一半的意思就是隻除外對面的卡。
愛麗絲都有四個九星形態(tài)了,其中寶箱獵人跟大地的毀滅者是明顯的中轉(zhuǎn)形態(tài)。
沈歲如果想要將收益最大化的話,最好還是要在牌組裡加一些9星的隨從卡。
但是說實話,現(xiàn)在沈歲牌組的隨從已經(jīng)夠多了,想要繼續(xù)優(yōu)化的話,確實沒多少新增隨從卡的空間了。
沈歲坐在牀上,將牌組中的命卡一張張的鋪開。
四張魂卡(3張):愛麗絲、琪莎拉、芙蕾梅亞、瑪?shù)倌取?
人偶隨從卡(6張):詛咒人偶、獻祭人偶、替身人偶、武裝人偶、幸運人偶、聖具人偶。
魚王隨從卡(2張):變異魚王、魚王。
靈能隨從卡(6張)。
元素隨從卡(7張):六張元素女皇,一張熔巖妖精。
還有單掛的黃金船、安娜。
沈歲現(xiàn)在牌組裡主流的隨從卡就已經(jīng)有二十六張了,這還不算他時不時根據(jù)對手不同而替換隨從卡了。
艾伊娜、奧莎娜以及哈莉這三張愛麗絲的老隊友,在靈能跟元素的那一撥補強之後,已經(jīng)很少被沈歲列入構築的主要名單了。
淨化人偶、聖泉魚王之類的直接就進倉管了
就連仙子薔薇這張引來了安海過來跟他決鬥的卡,沈歲在展開了靈能軸之後也將她暫時剔除出牌組了。
不是說她不強,實在是沈歲的牌組沒有位置了。
塞不下了!
真的塞不下了!
自己又不可能整套牌組全都是隨從卡。
沈歲現(xiàn)在賽前構築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進行取捨了。靈能隨從卡(除光輝獅子以外)和元素隨從卡(除熔巖妖精以外)除了很少部分情況以外,基本上不會同時出現(xiàn)在沈歲的牌組之中。
剩下的十四張法術卡,就更加捉襟見肘了。
形態(tài)轉(zhuǎn)換的法術卡總是要加吧。
用來頂對面特殊命卡的事件卡和環(huán)境卡雖然不常用,但也時常要留個位置吧?
用來限制對方展開的【坐地起價】、【過路費】也總是要有的吧。
還有展開檢索用的【閃亮登場】、檢索用的【人偶創(chuàng)造】.
到了後面,沈歲連【空軍】、【示弱】以及【落雷】這些以前常用的法術卡都沒位置留了,他最近的這麼多決鬥,這幾張卡全都沒有加入牌組。
大賽規(guī)則,牌組四十張上限,對於沈歲來說實在是不夠用。
但賽制放在那裡,他也只能妥協(xié),畢竟遵守規(guī)則也是決鬥的一種樂趣。
不然前世遊戲王實卡決鬥中的各種騷操作是哪裡來的?
沈歲卻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魂卡的形態(tài)就是很好的解決思路。
就比如【大地的毀滅者·愛麗絲】的效果就是【落雷】的上位替代。
自己可以通過增加形態(tài)轉(zhuǎn)換類法術卡的方式,用魂卡形態(tài)來代替一些用得上的回合內(nèi)的法術卡,以節(jié)省本就稀缺的牌組容量。
吃午飯的時候,沈歲就這件事還跟新垣嘆春進行了討論。
然而新垣嘆春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在沈歲說話的時候總是一副鄙視的表情。
“你在炫耀?!蔽顼埥Y束的時候,新垣嘆春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絕對是在炫耀,或者就是在嘲諷我!”
正常命卡師,命卡就那麼一些,能用的也就這麼多,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煩惱的?!這傢伙,分明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跟自己炫耀他深厚的牌庫。
裝逼,這種煩惱在新垣嘆春眼裡就是在裝逼。
“可惡!不要再炫耀了?!毙略珖@春捂著胸口,嚷嚷著,“伱再說幾句,我晚上就躺在你房間門口去死了!可惡!爲什麼這個世界如此的不公平?。 ?
“我讓伊莎貝拉給你多刷幾張卡。”
“咳咳。剛剛我們說到哪裡了?”新垣嘆春拿了一杯飲料,再次坐回到了沈歲的面前。
沈歲翻著白眼,道:“你不是說我在炫耀嗎?”
“啊嘿嘿,怎麼可能是炫耀呢。”新垣嘆春肯定地說道,“新人擁有這種煩惱很正常,區(qū)別不過是別人面對的是俱樂部的牌庫,而你面對的是自己的牌庫罷了?!?
事實上,新垣嘆春覺得,沈歲現(xiàn)在的牌庫已經(jīng)比一個二三流俱樂部的牌庫相當了。
想到這裡,新垣嘆春突發(fā)奇想:要不自己從沈歲這裡租卡得了,他的魂卡世界是一號世界,跟自己反而更配。
“解決的辦法其實有很多?!毙略珖@春對沈歲說道,“你心裡其實也有了吧?”
新垣嘆春沒有錯,沈歲其實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
而他實際上也正在朝這個方向努力,他特地讓愛麗絲帶著零一回一趟靈能世界,刷出一張零一的新異畫卡,也是因爲這個目的。
那就是將主軸進行分離,將現(xiàn)在大雜燴的牌組拆分成對應的不同牌組,諸如人偶牌組、靈能牌組、元素牌組以及魚王牌組。
這樣一拆分,沈歲的可選擇性就多了很多,而且也不需要再取苦惱牌組容量到了上限的這件事情了。
而且還能讓自己牌庫裡的很多有意思的命卡出來遛一遛,讓現(xiàn)實世界的觀衆(zhòng)看看它們,不然總是當倉管,太委屈它們了。
當然,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隨著愛麗絲跟八號世界和靈能世界都產(chǎn)生了聯(lián)繫,沈歲有預感,這妮子早晚要涉足其他的魂卡世界。
而以她的性格,不在其他魂卡世界裡刷出命卡那是不可能的。
你看她不過是去了一趟靈能世界,就給自己直接刷出了一套靈能軸了。
自己未來將會獲得的命卡只會越來越多,與其頭疼於命卡數(shù)量,倒不如完全放開思路,當一個娛樂玩家來決鬥。
決鬥嘛,最重要的當然就是開心。
什麼牌組有趣,就組出來試一試。
也不知道張舫那邊關於預組牌組的功能開發(fā)得怎麼樣了。畢竟這麼玩,牌組的構築量是驚人的,沒有預組的話,沈歲每次賽前構築牌組是要發(fā)瘋的。
正當沈歲這邊思考新的牌組構築思路的時候,王明這裡卻早已經(jīng)忙開了花。
他看著手頭上的工作,一度以爲整個探索局只有自己一名探員了。
保護沈歲和新垣嘆春的工作要他負責。
監(jiān)控華華山地區(qū)可能存在的降臨會等超凡組織的工作要他負責。
跟遊文啓對接,獲取蒂艾斯與二號世界之間的聯(lián)繫的情報。
調(diào)查臨海市相關昏迷人員,觀測並記錄,以獲取魂卡外溢的超凡力量的特徵。
現(xiàn)在又要他跟沈歲和新垣嘆春對接,監(jiān)控一號魂卡世界對於黃昏主教的輿論風向。
一堆的事情全都壓在了王明的肩膀上,關鍵裡面每一件都非常重要,動不動就跟超凡力量扯上關係,全都要做,但事情衆(zhòng)多,那是真的分身乏術。
好在,張舫似乎也意識到了探索局給王明的壓力有些大,給王明增添了好一波的人手。
“我說,我的總局大人啊,能不能稍微少給我委派一些任務啊?!碑斶[文啓來的時候,王明還在電話裡跟張舫訴苦呢。
“你以爲我想嗎?”張舫也沒有辦法,手上的精英人員就這麼多,三十三個魂卡世界全都需要監(jiān)控,而現(xiàn)實世界中,超凡力量的入侵現(xiàn)象已經(jīng)越來越多,每一個現(xiàn)象都要進行處理。
然後還有各種國外的神秘組織、神秘事件需要整理、分析以及防範。
還有國內(nèi)各類比賽的檢測,避免超凡力量在比賽之中爆發(fā),造成大量無辜人員受難。
張舫已經(jīng)兩天都沒有睡覺了,而如此忙碌,竟然全都是在佈置任務。
連佈置任務這種工作都要通宵達旦緊鑼密鼓地進行,足以說明探索局如今的忙碌。
遊文啓也看出了王明的忙碌,於是很明智地坐下來休息。
一直到晚飯臨近的時候,王明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的空閒。
“蒂艾斯的身上看,確實存在超凡力量?!?
遊文啓的第一句話,就把王明說懵了。
“還真有啊。”王明嘆了口氣,說道。
遊文啓:“你們不就是確定有,才讓我跟隨觀察的嗎?”
“之前只是猜測,雖然是大概率,但只是猜測。”王明對遊文啓說道,“所以你看到的可以印證這個猜測的現(xiàn)象是什麼?”
“昨晚我跟蒂艾斯進行了一場訓練賽。”遊文啓道,“當天晚上他的魂卡就找上了我,詢問我關於繁星世界的相關信息。”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那不你的幻覺嗎?”王明問道。
遊文啓肯定地搖了搖頭,說道:“絕對不是。我記得很清楚,他的這張魂卡,在訓練賽最高光的時刻被我從場上除外了。”
“.你記憶的方式可真是特殊.”王明有些相信遊文啓的話了,“他沒對你做什麼嗎?”
“那倒沒有?!边[文啓道,“他只是有些好奇打敗他的隨從來自怎樣一個世界。他不會傷害跟他相同膚色的人,只傷害那些傷害過他們種族的人?!?
聽到這句話,王明已經(jīng)完全相信遊文啓所說的話了。
探索局之所以懷疑蒂艾斯的牌組中存在超凡力量,是因爲蒂艾斯在來華夏的時候身上就揹著一件天大的傳聞。
所有跟他決鬥過的白人命卡師,都會在決鬥之後不久死於非命。
但經(jīng)過探索局的調(diào)查,這卻並不是百分之百的。
並不是所有擁有類似特徵的命卡師都死了,真正死於非命的命卡師,大多祖上都是靠著西進運動發(fā)家致富的。
結合蒂艾斯的牌組,很容易就聯(lián)想到了來自魂卡世界的同宗復仇。
王明突然有些心累了。
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混亂了。
蒂艾斯的牌組裡可是正兒八經(jīng)有五尊神明的,也不知道會對這個世界造成怎樣的影響。
但蒂艾斯以及他的牌組顯然對華夏是沒有惡意的,王明只是簡單地將這個情報上報了。
張舫的回覆很快就傳遞過來了。
意思跟王明所想的一樣:繼續(xù)觀測,但不要交惡。
“我勸你還是稍微放鬆一下吧?!边[文啓見王明滿臉的疲憊,提議道。
“放鬆嗎”王明自言自語著,“我的事還有很多?!?
“有些事,哪怕不做,世界也不會毀滅?!边[文啓笑著說。
“你說的倒是輕巧?!蓖趺鲹u了搖頭。
遊文啓倒是已經(jīng)替王明想好了:“明天有比賽,來都來了,總是要看看比賽的。”
“是誰的比賽?”
“沈歲的?!边[文啓說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不過看他的比賽,最好不要帶入他對手的視角.會適得其反。”
連日爆更,靈感快要枯竭了。
一想到還要爆更十五天,腦袋都要薅禿了。
可惡!那些大佬是怎麼做到天天日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