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副非常受教的模樣,態度特別誠懇的立即道了歉:“是,都是我的錯,是我這個姐姐沒有做好,可是……爸爸,這法律要宣判人死刑也要講究證據的,你要責怪我,總要讓我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要不然我可不認賬。”
她的插科打諢讓程翰白了她一眼,情緒也好轉了一些。
隨即又黑著臉看著程慕厲聲呵斥:“你自己告訴你姐姐,這次犯了什麼事兒了?”
“……”程慕沉默了一下,有些不情不願的,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就是在學校打人了而已……”
程諾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打人了而已?“程慕的話讓程翰又忍不住了:“在你看來這事兒還算小了?你你你……你是要氣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爸,你先別激動。”程諾白了程慕一眼。
打人就打人了,以前他也沒少惹是生非,但一直都能處理的很好,這次怎麼偏偏就被爸爸知道了?
“我和程慕談談好了,我先了解一下情況,你最近身體不好,不要太擔心了。打人這事兒雖然不對,但我們也要先搞清楚錯的到底是誰對吧?萬一……萬一程慕是見義勇爲,勇鬥惡人呢?”
“見義勇爲個屁!”程翰激動的髒話都出來了:“他把人遠成集團總裁的獨生子給打的進醫院了,在急救室救了六個多小時才脫離危險。”
這麼嚴重?
程諾也嚇了一跳。
看向程慕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責備。
他抿著脣將頭偏向一邊,眼底還留著一絲陰鷙和不馴,似乎這樣的懲罰在他看來壓根不夠解恨一樣。
遠成集團程諾也不算太陌生,程家前段時間才通過兩個月的努力,和他們達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合作。這合作纔剛剛達成幾天就出現這樣情況。看來接下來合作也別想進行下去了。
程慕這次的事情,不管原因是什麼,都做的太過火了。
“程慕!”她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和我上樓,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慕沒有動,只是看了看他爸媽。
心疼兒子的程媽自然希望他快點走,但沒有程翰的同意,誰敢擅做主張呢?最後,基於信任自己女兒的態度,程翰揮揮手讓程諾將人帶走了。
“坐下!”
回到房間,程諾讓他坐在牀上,然後找出醫藥箱先給他上藥,一邊上藥一邊數落:“我看你這二十多年也是活到狗肚子裡去了,看到爸砸菸灰缸你都不知道躲,就站在那裡當人肉沙包!你是腦子壞了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不是他身體不好嗎?這要是我再躲了,更加刺激他怎麼辦?”
“你要真的擔心爸爸的身體,就不該將遠成集團的公子哥兒打的住進醫院。你知不知道公司爲了達成這個合作耗費了多少精力?爸爸投入了多少在裡面你清不清楚?我還以爲你長大了,特麼現在看看你丫的依舊是個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