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克華.華爾和艾森將軍姍姍來遲。
愛克華.華爾看著牀上的季生,長嘆一聲說道:“辛苦了?!?
“還.....咳咳.....還行吧?!奔旧氐馈?
艾森將軍從兜裡掏出了一個藥瓶丟給了紅琴,“把這藥給他敷上。”
“好?!奔t琴點頭回道。
“那我們就先走了?!睈劭巳A.華爾說著就要帶著艾森將軍離開。
“等一下?!奔旧鷧s叫住了他們,“濱,咳咳,濱海市有新,新城主了。”
此話一出,愛克華.華爾瞇起了眼,問道:“怎麼回事?!?
“不清楚,秦山海說的?!奔旧氐?。
“明白了?!?
愛克華.華爾帶著艾森將軍離開了。
這時紅琴好奇的問道:“你怎麼被打成了這樣。”
“呵呵,耍了別人一道,被打也正常?!奔旧嘈Φ?。
紅琴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耍了秦山海親王?”
“是的?!奔旧钗艘豢跉?,“我拿出的那支筆,咳咳,根本就不是什麼錄音筆?!?
紅琴恍然,“原來是這樣,可也沒必要把你打成這樣吧。”
季生看著紅琴,決定還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以免她一直問,打擾自己休息。
“我一開始說諾亞帝國的不是,是爲(wèi)了惹秦山海憤怒?!?
“他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心裡只要有些許憤怒就行?!?
“人一旦憤怒,反應(yīng)力就會下降?!?
“然後我再下套,讓秦山海主動說出諾亞帝國知道秦仁是細作,可是苦於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這件事?!?
“隨後我再說我用錄音筆錄音了。”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他要是不放人,我就會把錄音筆交給海原海姆?!?
“到時候諾亞帝國的臉面可就丟光……”
季生強忍著痛苦,一口氣講出了自己的計劃。
差點又是一口老血被吐出來,但被季生吞了回去。
“呃,我還是不太懂,爲(wèi)什麼把錄音筆交給海原海姆,諾亞帝國就會丟臉。”紅琴疑惑地問道。
季生嘆了口氣繼續(xù)解釋道:“秦山海親口說出諾亞帝國知道秦仁是細作,可是苦於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這件事,那麼殺了細作的愛克華.華爾城主,就算得不到諾亞帝國獎勵,也不應(yīng)被處死。”
“可諾亞帝國卻把人殺了,這會給其他人一種諾亞帝國高層的思想……是傻子,並且還會給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別幫我諾亞帝國,誰幫我,我就殺了誰。”
“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很多,我就不一一解釋了。”
“好了,我累了。”
季生說完就閉上了眼,他是真的累了。
剛纔被秦山海用異能壓在地上,只感覺體內(nèi)的骨頭都要被壓斷了。
然後又被紅琴折騰了那一下,季生只覺得自己的骨頭已經(jīng)散架了。
要不是這個時代人的體質(zhì)變化很大,現(xiàn)在他多半已經(jīng)半截身子入土了吧。
“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懂?!奔t琴問道。
季生無奈的睜開了眼,“你問吧。”
“就是,你爲(wèi)什麼不拿真的錄音筆,這樣你也許就不會被打成這個樣子。”在紅琴看來,只要錄音筆是真的,就不算是耍弄秦山海了,季生他也不會被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
“如果是,咳咳,是真的錄音筆,我們都得死。”季生沉聲回道。
紅琴眉頭一挑,“爲(wèi)什麼?”
“如果是真的,那就代表著我們可以確確實實地算計到諾亞帝國?!?
“呃,我們現(xiàn)在不也威脅到了嗎?”
“你在說什麼呀,我們什麼時候威脅過諾亞帝國。”季生苦笑道,“記住了,螞蟻可以在大象上跳來跳去,可千萬不要試圖真的去挑釁大象,那樣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就是死?!?
“我明白了。”紅琴點頭,“你先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紅琴就要離開。
季生鬆了口氣,正要閉上眼,卻想到了什麼,連忙轉(zhuǎn)過頭說道:“紅琴分隊長,我的藥。”
可惜紅琴早已離開了房間。
季生苦笑著合上了眼。
接下來的幾天,季生都躺在牀上養(yǎng)傷。
好在第三天紅琴終於想起來探望他。
在他的提醒下,紅琴終於把裝了三天的藥水給了他。
週日這天,季生終於能下地走路了。
秦山海異能的威勢,比季生猜想的還要強,他的肋骨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斷了幾根。
要不是癒合的時候很疼,季生根本就意識不到肋骨斷了。
不過想起秦山海,季生眼中閃過了兇光。
有的事不說,不代表不在意。
這次秦山還能如此欺壓自己。
就是因爲(wèi)自己太弱了。
說實話,在得知自己半個月進階是很牛的一件事後,季生其實是有些飄飄然的。
認爲(wèi)自己變強是遲早的事。
可通過秦山海這件事,季生意識到了一件事。
不能轉(zhuǎn)化爲(wèi)實力的實力,那就是一道屁,除了會“噁心”一下別人,就沒有其他用處了。
“看來,得把影子的即時攻擊與延遲攻擊提上日程了?!奔旧钗艘豢跉庾叱隽宋蓍T。
走廊很安靜。
季生來到電梯前,卻發(fā)現(xiàn)電梯沒有運行。
季生只得去走樓梯。
從樓梯來到大廳,季生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大廳裡擠滿了人。
有穿著華麗服飾的,有衣衫襤褸的,有長翅膀的……
人很多,卻毫無聲音,每個人都很麻木。
唯有一個人,眼睛到處瞟著,而後和旁邊的人小聲議論起來。
這個人季生認識。
生命保護協(xié)會的會長,趙小云。
季生髮現(xiàn)了他,趙小云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季生。
只見趙小云揮手喊道:“那個,你,呃,反正就是你,過來一下?!?
季生搖了搖頭,表示不想過去。
從他這裡過去趙小云的那裡,就得從人羣裡擠過去,他的肋骨剛癒合,不適合做這些激烈的動作。
“嘿,你這人?!壁w小云罵罵咧咧地從人羣裡擠了出來。
“我說,幾天不見你臉色怎麼變得這麼蒼白,不會是……”趙小云一臉奸笑的說道,“腎虛吧。”
他的聲音很大,很多人都聽見了,好在沒人理會。
“說吧,你有什麼事。”季生問道。
“我想邀請你和我重建生命保護協(xié)會。”趙小云說道。
“重建……”季生意識到了不對,“那對母女呢?”
趙小云嘆了一口氣,“他們?nèi)懒?,就只有我和幾個人跑了出來?!?
“全死了。”季生眉頭微皺,“發(fā)生什麼事了。”
趙小云小聲說道:“你走後的第二天,火人越來越多,我們就決定轉(zhuǎn)移協(xié)會基地……”
“說重點。”季生說道。
“北牆邊的有錢人設(shè)置了哨卡,交錢才能進來,當(dāng)時我身上的錢不夠,所以他們就被留在了外面?!?
“這個時候,有一個火人剛好從天上掉了下來,其他人就被那個火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