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安剛剛站起來,聽到張太醫這麼說,頓時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又坐了回去。
“娘娘小心!”清雨兒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扶住劉安安,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劉安安憤怒出聲,由於太過生氣,她的牙齒都在顫抖。
項浩然還是個那麼小的孩子啊,他礙著別人什麼事了,爲什麼有人會治他於死地!!
言清風在一旁就是不說話,他低垂著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現在可有什麼辦法拯救?還來得及嗎?”劉安安問一旁跪著的張太醫。
張太醫回答道:“回娘娘,辦法還是有的,幸虧娘娘發現得早,如果在晚上這麼三五天,到時候就算髮現了,恐怕也沒救了。”
“既然這樣,那你趕快去熬藥吧,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別人問起來的話,就說是給項浩然治療外傷的藥物。”劉安安囑咐完,張太醫領命而去。
“清雨兒,去把這東西給放回去,千萬不要讓印花發現了,不然一切就麻煩了。”劉安安吩咐清雨兒,清雨兒點點頭。也離開了。
現在又只剩下了劉安安和言清風兩個人,梅蓮看到了劉安安好像有什麼話要對言清風說,於是,她很知趣地朝一旁站了站。
“言清風,這事,你怎麼看?”劉安安問一旁的言清風。
“皇后娘娘是在問微臣嗎?”言清風擡頭,看著劉安安。
他雖然眼裡在笑,但是卻帶著一絲戲虐。
劉安安點點頭,她知道,言清風心裡一定有想法。
言清風是大康帝國的懲罰,項謙澤封他爲丞相,可不是因爲言清風從小和項謙澤一起長大的情分,而是項謙澤看中了言清風的治理才能還有他的高智商,不然的話,言清風坐在這丞相的位置上,恐怕也做不了多久。
“其實微臣也沒想什麼。微臣連靜貴人的面都沒見過,又怎麼能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呢,倒是那個雪貴人,微臣倒是有些時間沒見到她了,聽說她最近也病了,是嗎?”
“雪貴人只是腸胃過敏而已,要不了幾天就好了。”劉安安沒好氣的說道。
腸胃過敏在現代那就是拉肚子,一般拉肚子也只有小孩纔去看醫生,想成年人吃些藥就好了,可是就在這古代,就搞得像是癌癥似的,真是大驚小怪。
“既然這樣的話,想必雪貴人很快就會好了吧,等到那時候微臣再去看望雪貴人吧!”言
諾說著,就在一旁坐了下來。
劉安安突然發現話題跑偏了,於是連忙把話題拉了回來,問道:“難道你覺得項浩然這件事情是雪貴人做的嗎?那你爲什麼不懷疑靜貴人呢?”劉安安情不自禁的問言清風。
言清風一挑眉,故作不明白地問劉安安:“微臣剛纔不是說了嗎?微臣連靜貴人的面都還沒見到,我怎麼能懷疑她呢?”
聽到言清風這麼說,劉安安沒好氣地從鼻子裡哼了哼,說來說去,言清風就是在怪她剛纔沒有帶她去見靜貴人。
劉安安就不明白了,靜貴人到底有什麼好的,爲什麼項謙澤和言清風這兩個人都拼了命的要去見她呢?
真是讓人費解!!
“其實皇后娘娘不必擔心,等小浩然吃了張太醫的藥之後,他就沒事了。”
“難道你就不擔心有人在張太醫的藥裡下手腳嗎?”劉安安看著言清風,很是認真的說道。
“皇后娘娘是不是多心了,這不太可能吧?”言清風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安安也覺得自己多擔心了,之前的湯藥是下人們在煎熬,所以下手很容易,可是這次卻是張太醫親自熬藥,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
“好了,時間不早了,微臣也要激素了。但是皇后娘娘該想想接下來怎麼做了。”言清風說著,就要離開,劉安安點點頭,讓梅蓮去送一送言清風。
言清風走了沒多久,清雨兒就過來了,看到了劉安安在看著她,就朝劉安安點了點頭,示意剛纔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印花沒發現什麼吧?”劉安安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清雨兒回答道:“回娘娘,您就放心吧,奴婢去的時候印花沒在裡面,來的時候印花也不在,奴婢做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印花一定不會知道。”
清雨兒說完,得意的笑了笑。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要小心爲好。”劉安安還是不忘了囑咐清雨兒。
“梅蓮。”劉安安突然喊梅蓮。
“奴婢在,娘娘有什麼吩咐?”
“你去幫本宮打聽一下,印花再來本宮這裡之前,還在哪些,妃子手下做過事。”
“是。”梅蓮答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清雨兒看著劉安安,欲言又止,
劉安安無意間一擡頭,就看到清雨兒好像有話要對她說。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這裡就咱們兩個人了,不用這樣吞吞吐吐。”劉安安說道。
“娘娘,你還決定要出宮嗎?”清雨兒大著膽子問道。
劉安安剛想喝茶,聽到這句話,她端著茶杯的手突然抖了抖,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她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了?”短暫的失神後,劉安安淡定地抿了一口茶,然後輕輕地把茶杯放下。
“其實奴婢是不想讓娘娘出宮的。”清雨兒突然跪了下來。
劉安安沒說話,其實她心裡現在也有些動搖。
如果說在早上的時候,她還
是很堅定的要離開項謙澤,但是現在,劉安安的想法卻變了,不是因爲項謙澤,而是爲了小浩然。
現在小浩然在宮裡是兇多吉少,如果她再走的話,小浩然很可能有生命之危,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劉安安離開了,長點這麼小的孩子一定會被寧霜或者靜貴人接手扶養,而不管是送到寧霜還是靜貴人她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的手上,小浩然都不會好好地成長下去。
這不是劉安安想要看到的。
所以,她想要離開的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容易。
“娘娘在想些什麼?”清雨兒看著劉安安的臉色陰晴不定,於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劉安安回過神來,看像清雨兒,一搖頭,說道“我沒在想什麼。”
“如果娘娘現在改變主意的話,還來得及!”清雨兒一咬牙,又說了一句話。
“本宮爲什麼要改變主意,我就覺得逃宮的這個念頭很好啊!”劉安安挑著眉頭故意說道。
“就算皇后娘娘不爲了自己,不爲了皇上,難道你不爲小浩然著想了嗎?”
清雨兒依舊苦口婆心的勸著。
劉安安沒說話,其實清雨兒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道。
只是,她現在還拿不定主意,項謙澤現在對她的樣子實在是太冷了,也是劉安安今天碰到了言清風,不然的話,她現在心情還是很低落。
不過也正是因爲碰到了言清風,讓他發現長點中毒了,不然如果真的按張太醫說的在晚上這麼幾天,那小浩然可能就真的沒命了。
劉安安突然覺得很感慨,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那麼,她到底要不要離開呢。
“清雨兒,我心裡亂的很。”過了好半天,劉安安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看著遠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私人感情上來說,她真的很想離開項謙澤。
就算不爲別的,只是想單純的出去散散心,劉安安也是想出去。可是,小浩然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她出不去了吧!
在小浩然最危險的時候把他丟下自己跑了,將來如果有人把這件事情當做笑話講給小浩然聽,那不是讓小浩然寒心了嗎?
清雨兒看著劉安安,他很想問劉安安她到底和項謙澤怎麼了?但是每次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皇后娘娘近日和皇上的感情出了一些問題,其實這不是沒有辦法補救的,皇后娘娘也不用這麼著急著出宮,如果皇上是無心的呢?”清雨兒想了想,換了一個方法來安慰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