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寶一臉的委屈,淚水在眼眶裡面不停的打轉(zhuǎn),雙胞胎看著也不過來幫忙,他們都知道,陳若恆這個小傢伙雖然很愛欺負(fù)小哭包,但是不太允許別人欺負(fù)她,所以他們也挺放心的。
陳若恆一臉不滿的說道:“你怎麼那麼小氣啊,不就是捏一下你嗎?用得著哭呀,一個男孩子偏偏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整天抱著一個小提琴,整天畫畫之類的,打架都不會還被別人給欺負(fù)。”
一聽他又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小哭包的臉色通紅,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他跟姐姐說的時候當(dāng)然是用簡短的語言來說的。
畢竟他可不想跟姐姐說,陳若恆幫他打了一羣人了,雖然他把雙胞胎的事情跟陸小寶說了,因爲(wèi)他覺得那是他的哥哥幫他的,他不覺得丟臉。
“你這個大壞蛋,你不能欺負(fù)我,等下我要告訴我哥哥,我哥哥過來欺負(fù)你?!?
陳若恆一臉玩笑的看著他,說道:“你確定你的哥哥會過來幫助你一起欺負(fù)我嗎?你可別忘了我,還有我的姐姐喲,那你的姐姐正在躺在牀上哦?!?
“你難道忍心你姐姐忍住疼痛來幫你打我,所以小哭包呀,你就乖乖的讓我欺負(fù)你啊,來來……讓我掐一下你的白嫩嫩的臉蛋,讓哥哥我心裡面爽一下?!?
“才……纔不叫你哥,你就比我大兩個月而已,我纔不叫你哥哥,你這個大騙子,每一次的騙我?!?
看到他們兩個人鬧小別扭的樣子,陳若蘭跟雙胞胎同時搖搖頭,轉(zhuǎn)頭不理他們的,自己就在醫(yī)院的草坪上到處亂玩去了。
而在病房裡面的人看到外面幾個玩的特別開心的小傢伙,又看到好像要哭起來的小哭包陸宇。
陸小寶一臉無語的笑一笑,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個陳若恆很越來越壞了,竟然敢欺負(fù)我的小哭包弟弟,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吊打他一頓。”
陳晨一臉無語的看著陸小寶的說道:“他們幾個小孩子玩鬧,你還想去插一腳呀,你都多大了!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浩軒瞪了一眼陳晨,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近閒得慌,不就是想找一點事情做嗎?”
“哪來那麼多廢話呀你,把事情做好了就趕緊出去,外面那羣小蘿蔔頭,你得去看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人販子這麼猖狂!”
陳晨聽到這句話,一臉當(dāng)成是笑話的看著他,說道:“你確定外面那羣真的是小蘿蔔頭嗎?除了小哭包,其他的人估計沒有誰敢對付他們的?!?
“就我那個妹妹跟那個弟弟,說實在話,我都不敢想,如果我是人販子我都不會管他們,不是不值錢,而是太恐怖呀!”
林浩軒也點點頭,看著一臉微笑的陸小寶說道:“你說的,確挺對的,雙胞胎也很兇殘,別人要想對付他們我覺得很危險,不把自己給賠進去就可以了!……”
陸小寶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我現(xiàn)在都特別好奇,你說要是有人販子大戰(zhàn)雙胞胎的話都有多搞笑呀,他們的蛋蛋肯定會被雙胞胎一腳踩碎了!……”
聽到陸小寶說的話,陳晨跟林浩軒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捂住自己不可言說的部位。然後極有默契人瞪著陸小寶,陸小寶看著他們哈哈大笑,瞬間扯動了傷口,肺部疼得她直抽冷氣。
陳晨一臉無語的看著她說道:“知不知道不能太得瑟呀,這就是報應(yīng)知道嗎?看著你這個樣子,我的心情瞬間變得非常的好呀!”
陸小寶懶得管他,又想起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說道:“有些事情你們兩個人還沒告訴我呢,跟我說一下那個胡老大最後的結(jié)局是什麼?還有張青跟張洋這兩個人最後怎麼樣了!”
說實在話,雖然我真的非常的討厭他,也想千刀萬剮了他們,但是現(xiàn)在是這個社會你們應(yīng)該知道的,我不想我爸爸的手上沾上血腥的味道。“
林浩軒搖搖頭說道:“那是你太不瞭解陸叔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當(dāng)他看到你受傷的那一幕,恨不得殺了全場的人?!?
“他能夠只殺了陸老大跟他的那些手下,已經(jīng)算是很給那些人面子了!……”
“那兩個人啊,被你弟弟還有陳晨給毀的差不多了,最後直接給送到警察局去了!……”
“不過是用強姦罪的罪名把他們給送進去了,你知道的嗎?這種罪名一般在監(jiān)獄裡面都會受到一些特殊的對待。”
陸小寶點點頭說道:“好吧,這個事情我就不管了,反正任他們自生自滅好了,既然做出這種事情,就要知道怎麼承擔(dān)!”
她並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尤其是這個人還傷害過她,讓她不由得親手去處罰這些人,而且現(xiàn)在不用她自己動手之後,還能夠得到一個比較好的結(jié)果,那她也沒有在放心在這件事情上面。
陳若恆一隻手輕輕的放開小哭包的臉蛋,臉上都是得意,看起來很欠揍的樣子,陸宇一臉委屈的坐到一旁的樹下,不理會陳若恆了。
陳若恆走到陸宇的身邊,看著一臉委屈的小哭包,蹲在小哭包面前。因爲(wèi)他的身高都比較好的緣故,所以蹲在地上的時候都不是很矮,小哭包看見的時候,心裡更加委屈了。
陳若恆瞬間有一點無奈了,摸摸自己的鼻子,說道:“寶寶,好了,必要生氣了,以後不欺負(fù)你了,好嗎?”
陸宇一點都沒有看著陳若恆,自己一個人在憂傷,陳若恆撓撓自己的頭髮,有一點苦惱,說道:“你到底這麼樣了,我不會說過了啊,以後都不會欺負(fù)你了,你要是在敢這樣,我就在再次欺負(fù)你了!……”
陸宇聽到陳若恆這句話,瞬間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眶微微泛紅了,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陳若恆更加不知道該這麼辦了。
也就是這樣,所以從小到大,真正陳若恆欺負(fù)陸宇的事件是很有限,但是陸宇一哭起來,或者是很傷心的時候,陳若恆是一點辦法都是沒有的。
“陳若恆,竟敢欺負(fù)小哭包,你的膽子有一點肥了!……”說這句話的人肯定是陳若蘭,雖然名字挺淑女的,但是奈何,現(xiàn)實跟想象是相反的。
陳若恆本來心情就有一點不好,現(xiàn)在聽到自己的姐姐說的話,心情更加不好了。一轉(zhuǎn)頭看著陳若蘭說道:“我的膽子肥不肥你不知道嗎?用得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