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她?”冷寒夜看了宋夢一眼。
宋夢點頭:“雖然只是匆匆一瞥,我確定是她!沒想到她敢來B市,肯定是來救唐希冀的!”
冷寒夜冷哼:“想救走唐希冀,真是妄想!”
“其實杜莎對唐希冀很癡情,拋開過去與我的恩怨,我倒是有點欣賞她,愛一個人可以愛得這麼徹底,當(dāng)初我還在島上時,照理她該背地裡對我下手纔對,沒想到她只是默默的守著唐希冀……”這種愛到塵埃裡的愛情,宋夢不懂,她做不到。
如果有一天顧爵西不再愛她,她會放手,愛情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
有一個人不愛了,另一個人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
冷寒夜道:“我告訴顧爵西,讓他加強人手。”
宋夢望著前方,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她道:“要不,我們成全杜莎吧,她不是喜歡唐希冀嘛,與其把唐希冀關(guān)在精神病院逼瘋,不如讓杜莎帶走他。”
冷寒夜冷笑出聲:“宋夢,你可真是高風(fēng)亮節(jié),想成全這對狗男女?你忘了唐希冀那個瘋子之前怎麼對你的?”
“我當(dāng)然記得,我沒說讓杜莎毫髮無傷的帶走唐希冀,我想和她做一筆交易……”宋夢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算計。
冷寒夜眉峰微挑:“願聞其詳。”
“明天我們先去見一面諸葛洛……”
……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杜莎喬裝打扮來到了唐希冀所在的精神病院。
事先她已經(jīng)知道唐希冀在哪個病房。
杜莎打扮成醫(yī)院裡護(hù)士的模樣,手裡推著藥車。
待她到了唐希冀被關(guān)的房間後,門口的兩位警衛(wèi)讓她進(jìn)去了。
杜莎走進(jìn)去後,看到被綁在病牀上的唐希冀,她激動的差點衝過去,瞄了眼病房裡的監(jiān)視器。
她開藥瓶拿藥神色如常的走過去,她臉上戴著口罩。
走到唐希冀面前,剛想俯身湊近說話,被病牀上的男人突襲電擊,杜莎瞬間暈倒了。
原來躺在病牀上的男人根本就是不是唐希冀,而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小空
。
半小時後,杜莎醒來。
入眼的便是三人,宋夢、小空、冷寒夜。
“杜莎,我開門見山,如果你想帶唐希冀走,我可以讓你帶走他,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宋夢一副男孩模樣,穿著黑色的衛(wèi)衣,一條破洞牛仔褲很是休閒。
身邊的小空和冷寒夜跟她穿得完全一樣。
杜莎的腦袋還有點暈,心中懊喪不已,居然被他們甕中捉鱉!
唐希冀一被抓,她真是完全失去了冷靜的頭腦。
“你想要我做什麼?你會那麼好心放走他?”杜莎很懷疑宋夢的動機。
宋夢笑了:“你也看到了,我和顧爵西做不到對唐希冀殺無赦,看在過去情分上,我們給他留了條生路,但唐希冀一直不配合治療,情緒激動……不瞞你說,他有再衍生出另外人格的傾向,如果真的成了瘋子,就很難治癒了。”
杜莎耐心聽著沒有說話,宋夢繼續(xù)道:“不過我們也不可能放走他,如果他再犯傻,不會再有命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真的愛他,就帶他遠(yuǎn)離B市,最好去別的國家,讓他過平靜的生活吧。”
“我手裡有一瓶藥,能夠漸漸喪失記憶,你來之前,我們已經(jīng)給他服了藥。但之後的三十天,需要你的配合,只要你每天將藥摻和在他的日常飲食中,他最終會忘了所有人,而你會成爲(wèi)他腦中最新的記憶,能不能讓他愛上你,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如果你同意,今晚我就安排你們走。實話告訴你,這件事,顧爵西並不知道,所以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
杜莎的心開始有了很大的情緒波動,宋夢說出的方案,誘惑力太大,以至於曾經(jīng)她想都不敢想的邪念瞬間被點燃。
她閃爍的黑眸中依舊透著懷疑:“你爲(wèi)什麼要幫我?”
“不好意思,這不是爲(wèi)了幫你,讓我們長期這樣看著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對我們來說也是麻煩,你不必懷疑我的動機,機會就在你的面前。你要是不同意,也沒關(guān)係,因爲(wèi)這藥我們正準(zhǔn)備給唐希冀每天服用,爲(wèi)了扼制他的第三人格出現(xiàn)。”宋夢眼底毫無憐憫,語氣清冷,彷彿就
在討論一樁冰冷的買賣。
唐希冀如今的階下囚處境,讓杜莎心疼,她忽然道:“宋夢,你的心好狠!他對你有多好你知道嗎?唐希冀那麼愛你,卻換來你無情的對待……”
“杜莎,以唐希冀對我的所作所爲(wèi),如果我真的無情,他早已經(jīng)死了。請收起你對他的愛,在我面前控訴一點用也沒有。機會就一次,你儘快給我痛快話,等他在這裡徹底忘了所有人,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杜莎想了整整一分鐘,最終答應(yīng)了,但還是不放心:“你能肯定這藥能夠讓他忘了所有的一切?”
“當(dāng)然,沒用十足的把握,我會跟你提這樣的交易嗎?”宋夢冷冷的反問,讓杜莎啞口無言。
最後,在宋夢的安排下,杜莎帶走了昏迷中的唐希冀。
杜莎他們上了救護(hù)車後,冷寒夜站在車前對她警告道:“我們敢讓他走,就不怕他再回來犯蠢,但下一次,我們會直接擊斃他!杜莎,他的命運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要是真愛他,讓他遠(yuǎn)離是非的過一生。”
杜莎眼神複雜的看了他們一眼,想到自己將來有機會和唐希冀在一起,她還是本能的說出‘謝謝’二字。
杜莎他們走後,宋夢、小空、冷寒夜開車離開了精神病院。
其實這件事,顧爵西自然是知道的,他們這麼說,無非是讓杜莎心裡有根弦緊繃著。
畢竟,他們可以抓唐希冀一次,自然也能抓第二次!
車上,小空開著車有些感慨:“冷寒夜你看到了吧,小夢啊永遠(yuǎn)是婦人之仁……”
冷寒夜瞟了他一眼:“你就別馬後炮了,這件事你也同意了。”
宋夢坐在後座,手裡拿著保溫杯在喝水,語氣平淡:“唐希冀?jīng)]到非殺不可的地步,手裡能少沾點血腥就少沾點,就當(dāng)是爲(wèi)我肚子裡的孩子積德了。”
小空也不再調(diào)侃她,認(rèn)真問道:“你明天真想去金山寺?金山寺在柳民縣,離B市八小時的車程呢!”
宋夢淡淡道:“都說金山寺靈驗,我想爲(wèi)全家人祈福,我爸媽明天也去,不用擔(dān)心,我們坐飛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