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的劍正擋在在兩人,雙方看起來似乎將要打了起來。原本打算上前勸架的小二和掌櫃的見此也躲得遠(yuǎn)遠(yuǎn)地,免得刀劍無眼一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喲,這是怎麼了?昨個兒還好好的,今天就要對著我們喊打喊殺了。這就是你家公子教你們的識趣懂禮。”
陳紫染知道,憑著昨天這樣就算是上官謹(jǐn)有什麼與自己說不開的地方,也絕不會派自己的手下動手。想必是上官謹(jǐn)出了什麼事兒,正好她陳紫染做了冤大頭。
“陳姑娘莫要生氣,只是阿達(dá)、阿爾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纔來找陳姑娘的。”
果然,看見了陳紫染兩人頓時變得恭敬多了,而陳紫染則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路上的好事不要管,管多了都是麻煩事。
“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家公子自昨天跟著陳姑娘走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們兩個人找遍了整個寧縣都沒有半點消息。既然我家公子最後是和陳姑娘您在一起的,自然我兩也只好問您來要人了。”
兩人說的倒是好聽,實際上便是找不到她家公子只好找個替罪羊,什麼罪都由她擔(dān)著了。若不是看在上官謹(jǐn)實在是和著她的口味的份上,她還真是願意一腳將這兩個東西踢出去。
但是陳紫染也不是好欺負(fù)的人,自然不會讓這兩個人如此欺負(fù)。冷笑著斥道。
“沒有照顧好你們家主子是你們兩人的沒用,找不到你們家主人是你們的無能。你們這些做下人的即沒用又無能的東西,不想想自己錯在哪了兒了。這倒是好了,想找個人來當(dāng)替罪羊。柿子揀軟的捏也要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軟柿子。夜七,將他們打出去!”
兩人對視相望了一眼,雙雙朝
著陳紫染屈膝跪下,垂頭求道。
“陳姑娘息怒,我等並非這個意思,只是我家公子與陳姑娘也算知交。還請陳姑娘幫忙。”
陳紫染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子“砰”一聲之後。廊上依舊寂靜無聲,夜七看出陳紫染的送客之意,霜聲道。
“這件事情我家主子自會去做,兩位請回。”
走進(jìn)屋子,陳紫染坐在桌前悠悠的喝著茶似乎並沒有將方纔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緊皺的眉卻暴露出了她的焦心。一根冰涼的手指點上陳紫染的額頭,陳紫染回頭看見夜七淡笑著靠在她身邊。
“你皺眉,我會不喜。”
“用些東西,就去昨個兒那家店裡問問。總能問出些什麼。”
陳紫染思慮著,到底是什麼人擄去了上官謹(jǐn),看著上官謹(jǐn)這樣子似乎並不是不會玄氣的人,自然不會被無聲無息的擄去。若是不是無聲無息的必然會留下線索,若是阿達(dá)、阿爾不能查出,便意味著有人在故意隱瞞。
“夜七,咱們不去昨個兒去過的那家茶莊了。你去查查最近兒縣衙裡都出了些什麼事情?”
說完,陳紫染打著連天的哈欠,朝著依舊凌亂的牀鋪走去。接下來的話卻讓夜七的臉紅了大半。
“昨晚累得慌,我還是再睡會兒。”
當(dāng)夜七回來的時候,陳紫染已經(jīng)弄好了飯菜等著他。看著夜七些微疲累的模樣,陳紫染笑著將他拉到自己懷裡坐下。挑弄著他鬢邊的發(fā),倚在他身上,淺淺的笑著。
“查的怎麼樣了?”
“除了查到這幾日上官墨訣決定廣招天下美女充實後宮,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夜七閉了閉眼,淡淡的道。這幾日總是要在陳紫染睡著的時候,幫她運功驅(qū)毒,以免殘留在體內(nèi)不斷滋生的餘毒侵害身體,夜七終於感受到了南宮炙的辛苦。他光是幫著陳紫染除去餘毒已經(jīng)這般難以承受了。更何況,南宮炙卻是生生斷去
了她體內(nèi)大半的奇毒。
“有這個消息就不錯了,你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吃吧。”
看著夜七忍不住闔目的樣子,陳紫染笑著將夜七放到了牀上,在他的額上落下了一個淺吻。
此時陳紫染心中幾有了計較,恐怕這個上官謹(jǐn)是被府衙的人擄了去了。原本以爲(wèi)是因爲(wèi)上官謹(jǐn)昨日痛打了府衙縣令的兒子,卻總覺得像他們?nèi)诉@樣謹(jǐn)慎的人必然不會輕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更何況時間似乎也對不上號,剛打了人就被抓走了似乎也太快了些。
然而聽到夜七稟報的上官墨訣想要大選秀女,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上官謹(jǐn)被當(dāng)成女子抓起來了。
“寧爲(wèi)寒門妻,不做宮廷婦。”
這寧縣之中沒有大戶人家,因爲(wèi)在朝廷之中也沒有多大的依託,因而許多人家都不願意將女兒送進(jìn)皇宮之中,可是上頭要求的秀女人數(shù)不能少,所以纔出現(xiàn)了這樣擄人妻女的事情。
既然是這樣,那麼事情也就好辦多了。看著這個縣令之子這般猖狂,恐怕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縣令自己也不會是個什麼樣的好人。
可是一想到這上官謹(jǐn)竟然會被誤作女子抓了起來,陳紫染便死死地憋著笑。誰讓這人長得清秀異常,都單薄得很,怪不得被當(dāng)成是誰家的女兒男扮女裝出來做遊。
看了一眼身邊的夜七,陳紫染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會是,可是她能感覺得到夜七這幾日似乎日日都覺得很是疲累。這些小事情,既然她自己能夠做好還是不打攪他了。
換上黑色夜行衣的陳紫染從窗口竄了出去,隨後便有一道白影從屏風(fēng)之後竄出。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夜七,此時夜七聽到陳紫染離開的聲音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醒轉(zhuǎn),但是蒼白的臉色依舊掩不住他的勞累。
夜七斜靠在牀邊,擡眼對上進(jìn)來的白衣人。那白衣人站在窗邊,雙手環(huán)胸,冷冷的道。
“若是你不能好生護(hù)著她我便會將她親自帶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