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脣,回頭看了一眼綿綿,見她拿出一把傘給她,笑瞇瞇的道:“去吧,好好聽聽人家解釋解釋,不要因爲(wèi)小別扭就失去了對方。”
綿綿說著,便轉(zhuǎn)身去了做蛋糕的廚房,看著容城又在做蛋糕,上面的幾個字看得綿綿的眼眸裡不僅又染上了幾分笑意。
她雙手抱住容城的腰桿,聲音甜蜜的道:“老公,你說當(dāng)初要是我也像那個小女生一樣,誤會了你,現(xiàn)在我們會不會就不會在一起啦??”
遠遠地,笑意聽到容城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低沉的而聲音傳來:“我會把你追回來。”
綿綿皺了皺眉,又問:“那要是追不回來呢?”
容城:“那我就一直等,等到你原諒我爲(wèi)止。”
然後就透過櫥窗,看著他捧著綿綿的小臉,嘴脣對準(zhǔn)綿綿的脣瓣吻了起來。
她看著臉頰忍不住一陣紅,慌忙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那抹身影在雨水中漸漸地變得脆弱,身體一晃一晃的,似乎是隨時都要倒下。
她擡頭看了看天空,那雨越下越大,到最後,蕭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卻還是拿過綿綿剛給的雨傘走了出去。
路過暨陽的時候,她聽到他對著電話裡的另一個人說:“小染,你要乖乖的,不然這次回來不給你麼麼噠了。”
隱隱約約的,聽見電話裡的女人傲嬌的哼了一聲,“不給就不喜歡你了。”
暨陽低低的笑了起來:“你確定?”
“哎呀,你幹嘛又這樣拆穿人家嘛……”
……
後面的話,蕭憶已經(jīng)沒有聽進去了,她回想著剛纔明明說的那些話,看著李子墨隨時要倒下的身影,疑惑的想著。
那真的是誤會嗎?
真的是……她誤會了他嗎?
會不會……也許……那是他對別人說的話呢。
這樣想著,蕭憶的腦袋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她邁開腳步,撐著那把黑色的雨傘,一步步的朝著李子墨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時候,廣場上已經(jīng)沒什麼人了,匆匆忙忙的,偶爾會有幾個過路人走過,攸的撐著傘,有的用公文包擋著頭頂?shù)挠辏退闶颤N都沒有的,也知道跑起來。
可是在大雨中,只有他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裡,等著她出來見他。
那一刻,蕭憶感覺自己的心情十分的複雜,走到李子墨的身後,替他擋住了雨。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身上的冷氣傳來。
“蕭憶?”他不確定的喚了一聲。
她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他僵硬的背部,感覺指尖上一陣冰冷襲來,冷的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李子墨心裡一喜,轉(zhuǎn)身不小心就打落了雨傘,雙手緊緊地抱住她。
黑色的雨傘安靜的落在溼漉漉的大地上,雨水把它的內(nèi)側(cè)淋溼個遍。
他渾身上下冰冷無比,只是簡單的一個擁抱,那冰冷的溫度貼在她暖暖的身上,涼涼的感覺。
蕭憶的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李子墨的胸口,灼傷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