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終於等來了包子的聲音:“喂……”
蘇佑祁低著頭,聽見包子的聲音,皺著的眉頭總算是鬆開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包子的餘溫,語氣輕快地朝著白說道:“包子,蕭憶他們沒有對你怎樣吧?”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包子就全是氣,她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前方,咬牙切齒的道:“蘇!佑!祁!”
喲呵……包子生氣了呢。
蘇佑祁挑了挑眉,脣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修長的手指搭在牀的欄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下巴昂了昂,有些傲慢的問道:“生氣了?”
包子哼了一聲沒說話,眼裡卻是閃著羞澀的小星星,看得一旁偷聽的森森三人無語極了,蕭憶伸手捏了捏包子的腰肢,聲音帶著點(diǎn)點(diǎn)的猥瑣,隔著森森朝著包子手裡的手機(jī)說道:“咩哈哈……蘇佑祁,你女人現(xiàn)在在我們手裡哦,想要贖回包子的話,哼哼……讓包子親口承認(rèn)你吻她了。”
包子哀怨的看了一眼蕭憶,臉紅的朝著蘇佑祁道:“那個……你別聽蕭憶胡說,我,我還有事,就先掛了啊。”
說著,包子就準(zhǔn)備將電話掛掉,蘇佑祁的聲音卻不慌不忙的在這個時候響起:“先彆著急掛電話。”
包子怔了怔,擡頭看了一眼偷聽的三人,選擇把手機(jī)的音量關(guān)小了一點(diǎn)點(diǎn),小手把嘴巴捂住,小聲的朝著蘇佑祁問道:“你是不是什麼事啊?”
蘇佑祁沉默了一會兒,實(shí)在是不忍心告訴包子,確實(shí)是有事兒,而且還是你的事兒,他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對包子道:“你就坦白的告訴他們吧。”
“爲(wèi)什麼呀?”包子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注意到森森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又捂住嘴,小聲的問道:“爲(wèi)什麼呀?說了那不得多丟人啊?”
蘇佑祁的眼睛瞇了瞇,社社長露出一抹危險(xiǎn)的光芒,語氣不善的道:“說我吻了你,你很丟人?”
額……
包子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麼,可是最後卻只是低低的“恩”了一聲:“那個……我……”
包子剛開口就聽到電話裡一陣忙音傳來,她拿開手機(jī)一看,蘇佑祁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包子眨了眨眼,想到剛纔蘇佑祁質(zhì)問的話裡,似乎是有一點(diǎn)點(diǎn)怒氣。
哎呀!
蘇佑祁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這男人可是很小氣的。
蕭憶伸手拍了拍包子的肩膀,伸手把自己的手機(jī)拿回來,對包子露出一個“包子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的模樣,便和森森她們下牀了。
包子剛纔雖然把聲音開得最小,可是從包子剛剛說的那句話來判官,就可以得知,蘇佑祁生氣了,所以,這個時候不要去和包子說話,免得等會兒蘇佑祁來了,她們也會跟著受牽連啊。
看著她們?nèi)搜杆俚膹淖约旱臓椛想x開,包子迷茫的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們。
這是幹什麼呢?剛剛不是還一臉好奇的想要知道麼,怎麼現(xiàn)在都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