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118你真是一隻倔強得讓人心疼的小貓(3000+)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驚恐,呼吸也十分急促,過了幾秒,她突然發(fā)瘋般的將那張紙撕得粉碎,然後丟進馬桶裡,按下衝水鍵攖。
她雙手捂著自己的頭,看著消失不見的碎紙片,眼裡都是淚,卻諷刺的笑了起來,之後喃喃自語:“沖走了,都沖走了?!?
佘曼嵐在洗手間平靜了一會兒心緒,在洗手鏡前照了照,覺得臉色正常,纔開門出去,來到沙發(fā)上坐下。
齊君浩說道:“你們對遺囑沒有異議的話,那我就著手去執(zhí)行了。”
佘曼嵐點點頭,“辛苦齊律師了?!?
齊君浩對於她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微微有些詫異,但知道這是他們家庭內(nèi)部的事,也就沒有多問,起身,說了聲“不客氣”,然後對金睿謙打個招呼後就提著公文包走了償。
金睿謙隨後也上樓了。
自從宋青楊去世,宋一諾就住在宋家,金睿謙知道她是想多感受宋青楊的氣息,於是也陪著她一起住在了宋家。
宋凌峰見人都走了,急忙拉著佘曼嵐的手問道:“媽,爸給你留了什麼?”
佘曼嵐眼神閃爍,“沒什麼?!?
宋凌峰明顯有些不信,“沒什麼,那你怎麼進了一趟洗手間態(tài)度完全都變了?”
佘曼嵐盯著宋凌峰看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爸爸只是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相處。”
宋凌峰臉色不悅,“他這樣分家產(chǎn)讓我們?nèi)绾魏湍老嗵??媽,我們打官司吧,就說爸爸立遺囑的時候病糊塗了。”
佘曼嵐卻搖了搖頭,“就這樣吧,咱們不能讓你爸爸死都不得安寧。”
宋凌峰不可置信的看著佘曼嵐,急得快掉眼淚了,“媽,你是不是也糊塗了,爸爸什麼都沒留給我,什麼都沒有,你知不知道???”
佘曼嵐臉色蒼白,拂開他的手,嗓音是那種透著絕望的沉寂,“媽累了,去睡會兒?!?
佘曼嵐慢慢的朝樓上走去,只是腳似灌了鉛一樣,彷彿有千萬斤重。
她手扶著欄桿,一步一個臺階,走得十分艱難,額頭上集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宋凌峰看著背影蕭條的佘曼嵐恨恨的叫了一聲,“媽……”見她不理會,氣沖沖的就出了別墅。
大廳裡霎時就剩下宋小陌一個人了,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就打了一個電話給李浩……
金睿謙上樓回房見宋一諾還在睡,轉(zhuǎn)身去了宋青楊的書房,站在窗前,點燃一根菸,想著遺囑的事,眉眼間皆是疑惑和不解。
一根菸抽菸,拿出新買的手機,將田叔的號碼撥了出去。
“田叔,讓你查宋家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少爺,我這邊除了查出宋小姐的媽媽是死於車禍,別的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那就從車禍開始入手查?!?
“可是肇事者當年入獄後,第二年就病死在牢中,保姆柳媽也是那年後變啞的,事情雖然處處透著蹊蹺,但是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尋,無從查起?!?
“你讓五爺接著查?!苯痤Vt掛了電話,雙手插袋站在窗前沉思。
總覺得宋青楊這樣的安排,一定是有原因的,但究竟是爲什麼,他一時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還有,宋青楊給佘曼嵐的密封文件又是什麼?爲什麼她看了後態(tài)度和之前判若兩人?
正想著,身後傳來腳步聲,轉(zhuǎn)身,見是宋一諾,走了過去,伸手幫她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亂的長髮,柔聲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宋一諾搖了搖頭,“睡不著了?!?,盈眸環(huán)顧四周,看著熟悉處處透著宋青楊氣息的書房,眼眶微微溼潤,但她卻忍著沒有哭,爸爸在天上會看見的,她不能讓他擔心。
金睿謙將宋青楊遺囑的事和她說了。
她得知爸爸幾乎將所有的遺產(chǎn)都留給了她,心中的酸澀再也忍受不住,她緊緊地抱著金睿謙,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這樣爸爸就看不見她流淚了。
金睿謙見懷裡的女人,雙肩抖動,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黑眸中滿是心疼,大手輕輕地撫著她清瘦的脊背,柔聲說:“貓兒,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心裡會舒服得多。”
宋一諾在他懷裡搖頭,“我要好好的,不讓爸爸擔心?!鄙ひ魩е[忍的啜泣。
金睿謙下巴壓在她的發(fā)頂,微微嘆息,“你真是一隻倔強得讓人心疼的小貓?!?
片刻後,宋一諾將頭從他懷裡擡了起來,眼眶紅腫的看著他,“我好後悔沒聽爸爸的話,給他生個孫子,讓他帶著遺憾走了。”
金睿謙大手撫上他素淨略顯蒼白的小臉,眉眼溫和,“我們現(xiàn)在努力也不晚,到時候,我們抱著孩子去墓地,他們二老都可以看見,豈不是更好?”
宋一諾點點頭,然後又依偎在他懷裡,“還好這幾天有你陪著我,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撐下去?!?
金睿謙大手微微收緊,“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遇見你真好!”
初冬的夜晚,寒風習(xí)習(xí)。
某酒吧,包廂內(nèi),宋小陌一杯接著一杯的把酒當白開水似的往嘴裡灌。
李浩搶掉她的酒杯,“你別喝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宋小陌轉(zhuǎn)身,纖纖細手攀上李浩的脖子,臉頰由於喝了酒顯得白裡透紅,一雙盈眸噙滿了淚水,“爸爸走了,公司都留給了姐姐,我不生氣,可是,他怎麼可以將公司都交給金睿謙打理,我雖然叫他姐夫,可畢竟他和姐姐還沒領(lǐng)證啊,再說,萬一以後他找到了他心裡的那個人,那我姐姐怎麼辦?宋氏怎麼辦?”
李浩看見面前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的,心疼極了,伸手幫她擦掉眼淚柔聲安慰,“不會的,少爺對你姐姐是真心的,這種事不會發(fā)生的,你別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爲什麼你就是不肯告訴我那條項鍊的信息,是不是在你心裡根本就不信任我,我只想求個心安,也不行嗎?”
李浩苦著臉道:“少爺說過此事必須守口如瓶,你知道的,當年若不是少爺救了我,我恐怕早就被人販子賣了,所以我不能背叛他。”
“這不是背叛,那你說你信不信得過我?”
李浩點點頭。
“我倆是不是心意相通?”
李浩再次點點頭。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不能告訴我?”
李浩眉頭緊蹙,滿臉爲難。
宋小陌知道再這樣下去,她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必須下猛藥。
她雙手拉低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紅脣。
李浩是一個極爲老實憨厚的人,和宋小陌交往幾個月,除了接吻,偶爾抱抱她,別的舉動不敢有半分逾越。
兩人一番熱吻後,宋小陌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拉著他的大手覆在胸前的柔軟上,“我今晚就成爲你的女人好不好?”
李浩急忙將手縮了回來,“小陌,我送你回家吧,你喝醉了?!?
宋小陌抽抽了兩聲又哭了起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你從來不碰我?!?
李浩有些手足無措,急忙伸手給她擦眼淚,“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在我心中就像天上的月亮,朦朧美麗。可是我從來不敢癡心妄想得到你,畢竟我們之間的身份相差太遠?!?
“如果是我想得到你呢?”
“?。俊?
不待李浩反應(yīng)過來,宋小陌再次送上了她的紅脣,然後將他壓倒在沙發(fā)上。
翻雲(yún)覆雨過後,宋小陌依偎在李浩懷裡,“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女人,這回你能告訴我了吧?”
“你爲什麼非要知道?”嗓音染著一絲情谷欠後的暗啞。
“因爲我不放心,更因爲你越瞞著我,我就越好奇,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不應(yīng)該是坦誠相待嗎?除非你對我不是真心的。”
李浩緊緊地擁著她,似抱著一塊無價之寶,“其實就是一條很普通的戒指項鍊。十五年前,有一個小女孩給了少爺一條kitty項鍊,讓他去救他的母親,然後少爺給了她一條戒指項鍊做信物,並承諾長大後一定娶她。”
宋小陌神情有些激動的從他懷裡爬了起來,“kitty項鍊?戒指項鍊?”
“嗯?!崩詈埔娝樕行┌l(fā)白,問道:“怎麼了?”
宋小陌急忙收斂了神色,笑笑,重新躺回他的懷裡,只微垂的眼眸中涌現(xiàn)千重情緒,最後都化成了一抹幽深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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