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樸卻與豔麗相重的酒家,是那樣的有著另一種味道,心情再不好的言落淺臉上依稀存在笑容,“難道是世俗給予的誘惑?亦或是自己還走不出好奇以及激情的心?”,言落淺流離在‘離花酒家’內富麗典雅的風格,前臺上擺放著一瓶瓶各種牌子的酒,一大片的大廳上放著三十多張不同款式的座椅,但相同的是,青石的顏色....
“叫你們‘香主’來...”
冷安站立在隔著一排長櫃子的前臺對著裡面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一個小領帶的年輕服務員說道。
正在調配酒式的年輕服務員聽到冷安的話後,明顯怔了一下,而後,眼光看到面前已經不知何時呈現冰冷臉龐的冷安。“您是安——哥?”。年輕服務員不太確定地叫了一聲‘安——哥’,眼睛底下在搜索著記憶中是否出現過,面前英俊而冰冷的冷安。
“好久沒來了,不認得我了?”冷安卻笑了起來,但是是那樣的冷峻...
“安哥,真的是你.....好,我馬上去叫‘香主’....”年輕服務員話落,向著後門內跑了進去...
一直在冷安後面的言落淺,知道這裡他是不熟悉而一直沉默著,看著服務員急衝衝的樣子,他笑著說,“香主是什麼?那麼奇異的稱號?”
“哦,淺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沒告訴過你這個....”冷安聽到言落淺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他不好意思地繞了下微長灑脫的飄逸的髮絲,繼續說道,“香主是龍頭的意思,而剛我叫那位主管去叫的香主,就是這裡的老闆,這裡的龍頭,也是日光城,甚至江湖上有名的龍頭...”“淺哥,龍頭這個稱號你聽過麼?”
言落淺臉龐伐起了一絲醒悟,原來香主是老大的意思啊,不過,這麼就弄個那麼高雅的稱呼呢?但是,一切都不知所以的言落淺只是搖了一下頭。
“淺哥,江湖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意義了吧,即使現在風平了,但是社會依然存在著黑道,只是比較低調而已,而龍頭就是一方之主,江湖中的一方霸主...”“而等下要見的這位香主,就是江湖比較出名的人物了,她現在已經是五十多歲了,卻沒有像別的老前輩一樣退出一切事物,她繼續著經營著這家酒家,雖然沒有以前的動武刀槍,卻沒有人敢來這裡撒野呢。”
跟隨岑嚴多年的冷安,顯得對江湖之事,瞭解頗多,娓娓道來。
‘龍頭’這個字眼,言落淺也聽說過,當然,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什麼古惑仔,什麼黑社會,都有提到這個字眼,但是,已非如初對真正江湖不瞭解的言落淺,明白電視上的龍頭,比如洪興仔《古惑仔》中只是虛構的,不過洪門卻曾經在香港中興旺一時,最爲有名的銅鑼灣就是洪門的一門,只是最終瓦解了.....
“那他老人家不就是老江湖了?該多多請教下。呵....”言落淺笑道。
“那當然是,只是,淺哥,香主可是女性的哦,她的故事可不簡單呢。”冷安神情卻尊敬一絲說道。
“女性?不會吧?那麼牛B?”
“是的,淺哥,興義安你聽說過嗎?”
“聽過,就是在香港的黑道,洪門瓦解後而現的。”言落淺對於這一點還是有著一些瞭解,劉通先前給過的文件上,關於江湖一類的,也有詳細記載....
新義安是一個黑暗組織的稱號,創始人向華強,地盤包括西環地區,灣仔地區,還有剛說的銅鑼灣同新。更厲害的是,娛樂圈的香港明星基本都是新義安捧紅的,香港督特首都得讓其三分....
“是的,洪門的衰弱,新義安瘋狂地崛起,在香港地下,甚至明裡都狂傲得很,岑嚴岑總就是從香港新義安回來大陸的,而香主就是新義安的元老之一....”冷安的臉孔彷彿抹上了一層層滾燙的火焰,散發著激動的神色。
“不過——這和我沒關係吧?再說,這裡卻是日光城,我們路過的地方而已,還有,不是說日光城是個溫暖的古城麼?怎麼還存在這些黑暗的東西?”言落淺疑問著。
“淺哥,這就是你錯了,我們來日光城的目地是找個人拿東西就算完成任務,可是,並非是路過就可以的啊。”冷安的話越來越激動,“日光城聚集的是什麼人?淺哥不知道?都是以前黑道中人,只是,如今和平久了,日光城一切面孔改變了而已,但是,還是得有黑暗以及門衛來衡量這座古城的,不然,就變得不再溫暖了。還有,淺哥,你若認識了香主,那麼以後對我們的事就有利多了啊....”冷安的語氣再激動的同時,卻不乏耐心地細說著....
“對啊。”言落淺這才恍然大悟,怎麼之前就沒想過呢?看來頭腦的崩潰還沒有恢復正常啊。言落淺揉了下太陽穴,繼續說道,“冷安,放心,我自有分寸了,看樣子在這裡我要好好休息幾天,最近頭腦不好使了...”
“是。”冷安看著言落淺的變化,心中欣慰著,眼神晃了一下,“淺哥,黑暗之貼,等下就有用處了,只要你給香主看,一切就會顯得不同了。”
【黑暗之貼,威力無限。持黑暗者,號令羣雄,誰敢不從。】
言落淺腦海伐起了這句話,臉上的笑容卻浮現了起來....而此時的前臺門走出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卻很壯大魁梧的中年人,言落淺眼光看去,兩個保鏢式的中年人,後面出現的老人,漸漸清晰了起來....
“她就是香主了。”冷安的聲音在言落淺的耳旁低沉地說著。
冷安口中五十多歲的老人,看上去卻是個中年般的婦女,她穿著老式的淡灰色衣衫,卻是那樣的高貴,卻在她胖乎乎的身材上,一絲絲地伐起了威信。即使面前的女人長得實在不怎麼耐看,卻讓得言落淺不敢有一絲的鄙視,因爲,冷安說,她就是香主。
香主的眼光看到言落淺這邊後,沒有一絲表情的臉色,笑容展開著,走到言落淺的身邊後,冷安馬上叫了聲“香主。”,香主臉上皺紋浮現著的笑容,對著冷安說道,”安仔,你長大了不小啊。岑老頭子過得怎樣了?”
“冷安多謝香主厚愛,承蒙香主掛念,岑總一切安好....”冷安的神情低沉了起來,卻顯得有一絲緊張....而後看到‘香主’的不解神情,想到自己稱呼岑嚴,繼續說道,“冷安已被先主歸配給‘淺哥’,所以——”,冷安說到言落淺時,眼睛看了一眼言落淺,示意香主就是面前的男子...
卻不等他話說完,香主卻開口了,“原來如此...”,香主話落,眼睛飄向了言落淺,說道,“你是言落淺?接黑暗之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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