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他一聲驚恐的大叫:“喲,我的頭好像傷了,好像出血了。”
花想容唬了一跳,連忙看過去。
真的,宋小飛左邊的額角,起了一個大包,是剛纔給摔傷的,大概剛纔宋小飛的笑,力度太大,牽動了額頭上的神經,此時便有血透出來。
花想容低頭,打開她的包包,要找紙來給宋小飛擦額角上的血。
可花想容翻遍了整個包包,沒找到餐紙,倒是找到一帖沒有用過的護舒寶。花想容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把護舒寶拿了出來,拆開了。花想容又再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護舒寶的包裝紙,用護舒寶把宋小飛額頭上的血,一點一點擦乾淨。護舒寶的吸血功能,要比餐紙好得多。
宋小飛這傢伙,不但不領情,還瞅著她,挪喻:“原來衛生巾,用途真不少,不但可以女用,還可???男用。”
花想容很是尷尬,支支吾吾地解釋:“沒有餐紙了嘛,衛生巾也是一樣的。”
宋小飛問她:“如果警察一會兒來了,看到這血紅的衛生巾,能不能夠猜出來,這血,是來自我額頭上的傷口?”
花想容低聲地嘟噥了聲:“警察又不會來。”
宋小飛不明白:“什麼?”
花想容說:“我沒打110!剛纔情況那麼緊急,我哪裡還想起打110嘛?”
宋小飛贊她:“咦,花想容,想不到,你變聰明起來,居然急中生智,懂得嚇唬人家。嘿嘿,花想容,你現在的智商,不再是負數了,已開始上升爲個數位。不錯不錯,有進步。哦,對了,花想容,這麼晚了,你幹嘛還在大街頭閒逛?你沒事幹呀?這樣很不安全,知道不?”
花想容白了他一眼:“誰閒逛啦?我剛剛下班好不好?”
宋小飛睜大眼睛:“咦?你又上班了?那間咖啡店不是不要你了嘛?你怎麼還有班上?”
花想容沒好氣;“難道我除了咖啡店,就沒地方讓我上班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