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爲什麼過了幾天,封董一點動靜都沒有?再這樣下去,盤龍將產(chǎn)品研究出來,我們想要拿回專利就更難了。”
“看來你的小腦瓜子也不笨,只是這是決策層的事情,是不可能讓我們知道的。”喬向宇蹙起眉,收起一貫輕佻的笑容,“對了,你們家封少呢?還沒有回來?”
提到封辰,蘇言的眸色一暗,最近她給他發(fā)信息打電話,他都沒有回她,整個人好像人間蒸發(fā)了。
她很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不如我們自己去找證據(jù),拿回我們的專利。”
蘇言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光芒璀璨,小臉佈滿堅定,她不會讓父親和大家的心血白白送給別人。
喬向宇自然是支持她,這一個多月,他見到了每一個人的付出,盤龍的竊取行爲,已經(jīng)激怒了他。
“我們在實驗的過程中,從外界採購和調(diào)取了大量的材料,我們先去將這些收集起來,以後都能夠成爲依據(jù)。”
喬向宇和蘇言兩個人鬥志滿滿,開始走訪各個研究基地,請他們幫助覈實研究材料的來源。
花了兩天的時間,喬向宇和蘇言兩個人在第二天傍晚,終於拜訪完了最後一家外源基地。
“終於有了一點成果了!”蘇言抱著資料信息滿滿。
兩個人在外面吃完飯,打算回去將這些材料信息整理出來。
走到封氏的門口,蘇言的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言言,怎麼了?”
“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著我,也有可能是我眼花吧!”蘇言調(diào)頭仔仔細細地掃了一圈,人行道上人來人往的,沒有什麼異常。
喬向宇接過她手裡的資料,狹長的眸子彎起,“你這幾天太辛苦了!等我們找到了充足證據(jù),你就向公司請假回去好好休息幾天。”
“那倒是!不過今晚看來我們又得通宵了。”蘇言戳了戳眼前厚厚的一疊文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並肩走進封氏大廈之後,花壇拐角處一個黑衣男子忽然躥了出來,對著兩個人的背影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了照片,黑衣人徑直衝向了馬路邊的一輛麪包車,黑衣人上車之後麪包車靜靜地開走了。
過了十幾分鍾後,盤龍大廈總裁辦公室,肥頭大耳的龍總摟著一名身材火辣長相豔麗的女人坐在沙發(fā)上親熱。
“叩叩!”
敲門聲讓龍總蹙起眉頭,不悅地開口,“進來。”
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將已經(jīng)洗好的照片交給了龍總。
“封董那個老狐貍都不敢妄自出手,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娃娃算什麼東西!立刻派人去將他們手裡的東西搶過來,再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龍總面露兇相,眼角的刀疤越發(fā)獰惡,他本來就是惡棍出身,在道上還有響噹噹的名號。
黑衣男子一聲不吭,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夜晚降臨,都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光怪陸離的世界悄然降臨,都市的街頭行人匆匆
,唯有四周娛樂場所燈紅酒綠,讓人止步流連。
蘇言跟喬向宇兩個人打著呵欠從大廈裡面走出來,蘇言的包裡裝著今天整理出來的材料,明天將它交給封董,盤龍的專利絕對能夠受到質(zhì)疑。
“要不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都快凍僵了,好想喝一碗熱騰騰的米粥。”蘇言整個人縮在寬大的圍巾裡面,巴掌大的小臉顯得楚楚可憐。
“走吧!”
喬向宇無奈地笑笑,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吃的女人。
蘇言與喬向宇並肩走著,忽然感覺背後一陣冷風,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個人就拽住了她的包。
“有人搶劫!”蘇言大喊一聲。
喬向宇反應(yīng)過來就立刻去抓搶劫的人,只是搶劫的人忽然從口袋裡亮出一把刀子。
蘇言見狀趕忙鬆手,推開了喬向宇。
那人拿著蘇言的包就拼命朝著身後的小巷子跑過去。
“完了,那裡面裝著資料!”蘇言跪坐在地上,小臉猛的一白,慌忙站起來就追上去。
喬向宇緊緊跟在她的後面,不知不覺兩個人都走到了小巷子裡。
小巷子卻是個死衚衕,那人一動不動地面對他們站在了巷子深處。
“沒路了,看你往哪裡跑!”喬向宇帥氣地脫掉了外套,雙拳交錯,發(fā)出格拉格拉的聲響。
以他的身手對付面前這個瘦小的賊絕對沒有問題。
“小心點,他有刀。”
頭頂月光清輝萬縷,蘇言嗅到了巷子潮溼陰冷的味道,銀白的月光照在地上更顯森寒,地上的身子無限拉長,讓她覺得有些害怕。
忽然感覺到地上的影子忽然變多了,一個、兩個、三個……
蘇言詫異的回眸不由瞪大了眼,她的背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身材高大壯實的男人,他們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們的神色,但能夠感覺到他們的殺氣。
三個人一步步靠近,口中不斷髮出怪異的喘氣聲,森寒邪惡的眼睛緊緊盯著蘇言,好像在看弱小的獵物般。
“喬向宇……”
蘇言不斷地後退,忍不住提醒喬向宇。
喬向宇本來已經(jīng)逼近了那瘦小的搶劫犯,輕鬆一腳就踹開了那人手上的刀子,卻想不到蘇言突然見他,回頭一看就看見了三個大山一般的男人。
現(xiàn)在是四個人對付兩個,局勢明顯對蘇言他們不利。
“言言,到我的身邊來。”
喬向宇眸光清冽,帥氣逼人的臉龐流露出兇意,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架了。
“你們是一夥的?如果你們想要搶劫的話,錢你們可以拿去,只要把包裡的資料給我,我保證不會報警。”
蘇言貼著牆躲在喬向宇的身後,試圖與這幾個大漢進行溝通。
大漢們發(fā)出桀桀的怪笑聲,粗厚的嗓音帶著幾分譏諷。
“小姑娘,別太天真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活該倒黴,你就認命吧!”
其中一個額頭上紋了青龍的男人抖著胸肌走上前,從褲腰上抽出了一根閃著金屬光澤的鐵棒。
“老大,跟他們說什麼廢話!直接動手,金主不是說了,只要讓他們斷胳膊斷腿就行。”
另一個一頭捲髮眼似銅鈴鼻若懸膽的粗獷男子,對著手心吐了幾口吐沫,絲毫不客氣地走上前,探出手就要去抓喬向宇的胳膊。
“不要!”看著男人伸過來的大掌,蘇言尖叫一聲,大聲呼救,“救命!救命!”
相比驚慌的蘇言,喬向宇顯得淡漠許多,他蹲下身子將蘇言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面,彎下腰讓自己的身體牢牢護住蘇言。
“別出聲!捱過去就好了!”
之後,蘇言就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只能夠聽見鐵棒撞擊皮肉的聲音,她想要掙扎但是喬向宇的胳膊死死按住了她。
漸漸的,她能夠感覺到喬向宇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眼淚不由落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她的哀求聲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大漢們高高舉起鐵棒,毫無留情地落下,重重打在喬向宇的胳膊和背上。
有一個人想去拉喬向宇的胳膊,卻怎麼使力都拉不動分毫,似乎他全身的力氣都用來保護蘇言了。
“算了!我們走吧!這個人我欣賞!”
頭上有青龍紋的男人忽然停止了動作,他也是有妻兒的人,能夠理解一個男人拼死保護自己女人的心情。
其他人見喬向宇渾身被打得血肉模糊,再打下去估計會出人命,他們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了,便跟著爲首的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聽到鐵棒被丟在地上的聲音,喬向宇的身體才微微鬆懈下來,蘇言被他勒得全身的骨頭都在發(fā)麻,眼淚也糊了一臉。
“喬向宇……”
喬向宇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蘇言藉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他的狀態(tài),忍不住失聲尖叫。
滿眼的血……到處都是血……一個人流了這麼多血……
蘇言的大腦一片空白,停頓了幾秒鐘,她渾身哆嗦著朝著巷子口跑去,聲嘶力竭地呼叫。
“喬向宇,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蘇言將自己的衣服蓋在他的身上,雙手捂住他的傷口可還是血流不止,感受到溫熱而粘稠的液體,蘇言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嘀嘟!”
很快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有人幫忙打了120。
蘇言的意識也漸漸被一團黑暗所包圍,迷糊之中只能看見跑過來散亂的腳影。
蘇言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醫(yī)院的休息椅上面,她的對面坐著一對中年夫婦。
“孩子,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面容和善的婦女走了過來,不難看出她眼底的疲憊與焦慮,但她還是柔聲關(guān)心蘇言。
“你是?”蘇言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眼生。
“我是向宇的媽媽。”
不能怪蘇言沒有認出來,因爲喬向宇五官絕美堪比妖孽,她沒有想到他的父母長相卻是這麼樸實。
“阿姨,向宇他怎麼樣了?”蘇言緊張地咬著乾裂的脣,黑眸夾雜的擔憂噴涌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