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卿一聽小雅的彙報,原本冷漠的臉上頓時有了些許柔光。
101大廈的頂樓,當電梯‘叮咚’一聲響後,電梯的門打開,頓時從裡面走出一大票的人來。
所有的人都圍著陸雲卿,跟隨著他朝總裁辦公室而去。
直到一扇雙邊門前,保鏢們才退開,小雅推開左邊的那扇門,然後是右邊的那扇。
頓時一片亮光刺眼。
偌大的辦公室空蕩蕩的,只擺了一張老闆桌椅和一張沙發。
黑色的牛皮沙發上,一個身穿深紫色風衣的女人正在翻閱雜誌,見門打開,立刻站起身來,“爵跡……”
陸雲卿衝身後的人擺手,示意他們到這裡止步。
小雅立刻會意,又將門重重地關上。
頓時偌大的辦公室內,只剩兩人。
女人嘴上掛著微微的甜笑,款步走近陸雲卿,伸手搭上他的雙肩,將他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
兩人似乎非常熟悉,似乎這個動作以前也經常做,兩人都沒有表現出生疏。
“娟兒。”陸雲卿淡淡開口,看了眼那隻修長的手。
被叫做娟兒的女人一聽陸雲卿這麼喊她,頓時像決了堤的洪水,洶涌地朝陸雲卿而去,伸開兩手,投入了他的懷抱。
“我終於回來了。真的好想你。雲卿……”在人後,她不再喊他那個假名字,而是動情地呼喚他的真名。
陸雲卿看著枕在自己肩頭上的那張美人臉,表情平靜,雖然他沒有表現地多喜歡,但也不排斥,似乎這樣的擁抱,以前他們也經常做。
“娟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讓我安排司機去接你呢?”陸雲卿語氣略帶嗔怪,左手摟著娟兒問道。
娟兒輕輕地從陸雲卿懷裡站起,看著他,就像是看不夠一般,伸出兩隻手撫、摸他的雙頰,然後在他的下顎上停下,忽然身子一個前傾,吻了過去。
粉色的脣畔,緊緊地貼著那兩片冷冷的脣畔,娟兒動情地吻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而始終,陸雲卿都是開著眼睛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皮膚白希,瓜子的臉,個頭不是很高,踮著腳才能吻上他。她屬於那種小巧玲瓏型。
不知道爲什麼,在娟兒和他親熱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卻是沈夏那張臉。
“雲卿……我真的好想你,想的都快要發瘋了。”娟兒緩緩鬆開脣,用額頭靠著陸雲卿,雙手仍舊託著他的腮幫子,說著動情的話,“我拿到了mba學位證書,現在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做你的左膀右臂了,爲了你,我們分開了這麼久。”
一邊說著,娟兒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陸雲卿能感受到來自這個女人身上的熱情和火、辣,只是他卻嚮往常一樣,輕輕推開了這個女人。
見陸雲卿在關鍵時刻仍舊這麼對她,娟兒也不生氣,而是笑了起來,“話說董事長,你給我安排的是什麼職位?我的辦公室在哪裡。”
陸雲卿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看,“ge的財務總監,這個位置滿不滿意?”
娟兒接過陸雲卿手裡的文件,翻開一看,頓時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對我好。”說畢,走到陸雲卿跟前,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吻了一下,然後抱著文件轉身,“那我去上任了,晚上等我。”
“恩。”陸雲卿淡淡道,目送著娟兒離開。
看著她拉開門走出去,陸雲卿才坐回自己的老闆椅,心神卻有些不寧。他不是在擔心娟兒的事,而是在想著沈夏的事,不知道她今天來ge,究竟是爲了什麼事。
——
樓底下,沈夏還在前臺等約。
前臺小姐接完一個電話後,衝沈夏笑道:“沈夏小姐,這是您的出入證。王經理的辦公室在8009.”
沈夏接過出入證拿在手裡看了看,竟然還是帶磁鐵的,她點了點頭,對前臺小姐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進入ge需要刷卡,這也是爲什麼出入證上有磁鐵的緣故。
刷完卡走進電梯的時候,沈夏按了80樓,此時電梯裡就她一個人。當電梯門正要關上的時候,外面忽然一隻公文包夾住了門。
沈夏嚇了一跳,急忙按了電梯開的按鈕,外面兩個西裝革領的男人走進,前面的沈夏不認識,但是後面的,卻是韓澈……
關於上次韓澈說想要購買愛康醫院,讓沈夏有些生氣。所以當韓澈走進的時候,她沒有打招呼,而是看向了別處。
韓澈的助理按了101樓,站到了一旁。
“夏夏,你怎麼會在這裡?”韓澈像是失憶般忘記上次的事,主動和沈夏打招呼。
沈夏摸了摸自己的側臉,尷尬道:“辦事……你呢……”
韓澈表情也沒好到哪裡去,回答道:“和爵跡談合作。”上回在慶功宴上,他爲了逞一時之快,和爵跡談崩了那20億的衛星城項目,思前想後許久,還是敗下陣來,親自來給爵跡道歉。
這些沈夏並不知道。
“夏夏,你是來找爵跡的吧?”韓澈望了眼沈夏這一身風情的打扮,皺了皺眉,尤其當他看到沈夏那被勒緊到幾乎快要爆炸的胸時,表情更加古怪起來。
沈夏搖著頭,沒有回答。
“你知道麼?上回慶功宴上,爵跡和我打了一個賭,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賭了什麼麼?”韓澈淡淡道,目光從沈夏的胸前挪開。
沈夏尷尬一笑,他們打賭,關她什麼事?
“陸總,這種事和我沒什麼關係吧?”沈夏有些好笑地回答。
韓澈的助理不說話,就像是木頭人般,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般。
韓澈也不把助理當外人,不過聲音壓低了幾分,“他和我打賭,籌碼是你。當時我就和他撕破臉了,然後他很生氣,那20億的項目就這樣吹了。我今天來就是重新和他談這個項目的。”
頓了頓,韓澈繼續道:“你是人,怎麼能作爲賭注?爵跡他真的以爲自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皇帝麼?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樣玩弄你,所以才和他翻了臉。”
沈夏聽完這些話心裡不是滋味,擡頭看著韓澈,“你們?”
“不然那天我爲什麼會中途離開?還有最後的抽獎,那也不過是爵跡的可以安排。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玩你,你一點都沒感覺出來麼?爲什麼我那樣愛你,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說到後面,韓澈一隻手握緊了沈夏的手。
沈夏立刻鬆開,輕聲咳嗽了一下,瞟了眼助理。
韓澈這才鬆手,“是我太魯莽了,對不起。剛纔的話全部忘記吧。”
“如果你那20億的項目真的是因爲不肯打賭被爵跡取消的,我也會找爵跡單獨聊。我到了。”
電梯‘叮咚‘一聲,沈夏急忙走了出去。
瞬間,外面空氣清新,沈夏捂著自己的胸口,覺得剛纔簡直快要把她憋死了。
不過想起韓澈剛纔說的話,沈夏頓時死咬著脣畔。
爵跡真的拿她打賭麼?還有和他單獨跳舞的那個獎,也是他刻意設計的?
她頓時冷笑了起來,從來沒想過自己有這麼大魅力呢。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身價幾百個億,和她玩這樣的遊戲?
想到這裡,沈夏的心情變得有些壞,她急忙整理心情,朝8009辦公室而去。
在80樓和這裡的前臺打過招呼,便有人領著她朝一間辦公室而去。
漂亮的女助理推開門,對沈夏道:“沈小姐,請進。”
沈夏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便大步走了進去。
王經理的辦公室裡面開了空調,沈夏看了眼中央空調上顯示的溫度,30°。
雖然外面是有點冷,但也不至於開到這個問道。
沈夏皺了皺眉,環顧四周,卻沒看到那個王經理,她的目光頓時定格在辦公室的洗手間門前。
幾秒種後,門把手擰開了,一個胖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胖男人看到沈夏後,明顯一愣,而後便反應過來,笑道:“你是沈醫生吧?”
沈夏看了眼王經理的打扮,上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襯衫,下面一條黑色的西服褲,可能是室內溫度太高,他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
“我是,王經理你好。”沈夏走上前去,伸出手。
王經理立刻握住沈夏的手,目光在沈夏傲人的胸前停留,頓時裂開嘴笑,“還以爲一個醫院的院長應該是個五六十歲的大媽呢,真沒想到會是像沈小姐這樣楚楚動人的美女。”
“王經理見笑了。”沈夏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也不知道聽徐然的建議時好時壞,眼前這個王經理,明顯就是一頭狼,而她現在,根本就是羊入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