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我和助理柳安娜來到機場。時間不長呂董和馮副總及兩位隨行人員出現在我面前,我上前一一握手寒暄。
呂笑著對我說:“成總辛苦了,小柳辛苦了。”
柳安娜笑著說:“領導前來視察,不恭迎怎麼得了。請上車。”
在歡迎呂董一行的餐桌上,柳安娜穿著一身得體的禮服,長髮披肩,容妝淡抹。微笑地舉著酒杯清晰淡雅的說:“呂董,馮總,百忙之際來到西安,一路勞頓,願你們身體健康,順水行舟,我代表成總,張副總,李副總及公司全體員工對你們的到來表示歡迎!今借花獻佛,敬諸位領導一杯。”說罷,一飲而進。
桃李勁開三千里,
獨取一朵展芳華。
掌聲過後,呂董笑容可掬地說:“柳助理,真不愧牙尖利齒,成總你有這樣的好助理大業不成才怪呢。”說完舉起杯,“來,爲柳小姐的精妙語言乾杯。”
餐桌頓時熱鬧起來,比此敬酒,相互聊天。
呂董悄悄對我說:“下月初,上海有個產品展銷會,我決定讓你率領集團公司人員前往。任務有兩項:第一、以最大力度把品牌產品打出去;第二、必須保證展銷會的簽定合同在一千萬以上,如果可能的話簽約的客戶以海外公司爲主。這樣不僅業績上去了,同時也拓展了我們的業務範圍。”
我說:“謝謝呂董的信任。我會全力以赴。我有二個請求,一、公司把宣傳單的質量,產品的包裝,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二、公司再派一名英文翻譯。這樣對外工作就可以順利進行。”
呂董笑著說:“沒問題,過幾天我就派人到西安與你們熟悉工作。”
隨後我又向呂董彙報了西安公司的工作情況及相關事宜。直到晚上十點鐘左右才結束今天的飯局。
第二天早晨我準時來到辦公室,柳安娜將沏好的茶遞給我,微笑著說:“早上好成總,您昨晚沒喝多吧,我還真怕他們把你灌醉了。”
我說:“我酒量不行,但有一個原則,只要我喝到一定量任何人勸我,我都不會在喝。所以總是相安無事。不過,你的酒量確實不錯,昨晚喝了不少,沒事吧?”
柳安娜說:“我爸爸是個酒蔞子,從我五歲時就讓我陪他喝酒,慢慢地我也習慣了。長大後做爲一個女孩也在剋制自己,不是特殊場合我是不喝酒的。”
我點點頭說:“好,能喝酒不怕,能控制喝酒確實很難。”
下月初公司在上海蔘加一個產品展銷會,你也參加。現在咱們需要做參展前的準備工作。第一、把產品相關資料,產品樣本,產品宣傳畫冊準備好;第二、準備好包裝箱隨時聽從總公司安排寄往上海。
現在你把張副總、李副總還有財務叫到會議室咱們開個臨時會議。會議開了很長時間,散會後我對柳安娜說:“小柳,我還有事要辦,你打印出一份張、李兩人責任分工具體事宜表。明早給他們一人一份,你留一份。”
柳安娜說:“好的。你還有其他事嗎?咱們一起吃飯吧。有時間嗎?”
我笑著說:“你剛到公司,工資也沒開,還請我吃飯。這樣吧,下次我請你。現在我確實有事,去趟醫院看個朋友。拜拜!”說完我便走出公司前往文君家。
文君見我又回來了便問:“公司的事辦完了嗎?也不回家休息,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我笑著說:“你明天要去北京,我又不能陪你去,所以過來看看你,缺什麼東西我去買。”
“什麼都不缺,謝謝你的關心。你來了也好,我們可以聊聊天,一個人怪寂寞的。”文君說著把我拉進客廳又說:“老闆不是來了嗎?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
我說:“老闆通知讓我下月初帶隊去上海蔘加展銷會,又安排了一些相關工作。”
我和文君的聊天一直到很晚,文君說:“你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我也要早點休息了。”
我說:“好的,我明天送你嗎?”
“不用了,你工作挺忙的,有媽媽在就可以。”
當我回到宿舍已零晨,看到柳安娜給我發來短信:“成總,晚上好!休息了嗎?”
我回復:“剛回來正準備休息。有事嗎?”
柳安娜回覆:“沒事,睡不著,想和你聊聊天。”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明天還要工作,女孩睡眠不好容易衰老。”
“好的,聽你的話,早點休息,拜拜!”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一週過去了,文君的消息也不斷傳來,具她媽媽說,她時好時壞,夜裡經常說胡話,幾乎都和我有關。她媽媽又對我說:“你能抽時間看看她嗎?”說到這兒她似乎在流淚。
我急切的說:“您告訴文君,我明天就過去。讓她安心休養,想吃什麼我從西安給她帶過去。”
她媽媽說:“不用了,你人來就行。”
公司前去參展的準備工作全部就緒,我直接撥通呂董電話:“您好呂董,這邊的準備工作已全部完成,等您的消息我們便出發前往上海。您還有什麼指示嗎?”
“很好,這邊的準備工作也即將完成,三天後等我消息。”
我說:“這兩天我有點家事要辦,可以嗎?”
“沒問題,去辦吧,只要不耽誤工作就行。”
我剛放下電話柳安娜敲門進來,我問:“有事嗎小柳?”
她說:“來了兩位外地客戶想見您。”
我說:“以後這些事找張總或李總就行。另外,我有事外出兩天,這兩天工作你幫我處理一下。沒有特殊事就不要打電話了。”
她看著我嘴噘的老高,彷彿生氣的說:“你公司裡忙,外面也忙。真是的。”
我笑著說:“一個朋友病重,我要去看看她。”
“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我猜肯定是女的。”
我笑著說:“對,是女的。不過是我師父。”
“你師父?”她驚訝地問:“你師父?你還有師父?”
我說:“是啊,是我的圍棋師父。”
“怎麼你會下圍棋?你師父是誰呀?我應該也認識。”
“怎麼?你也會下圍棋嗎?”我略帶吃驚地問。
“別小瞧我呀,業餘四段呢。”她得意的說。
我更吃驚地說:“你在網上下棋嗎?” шωш ?ttκa n ?C 〇
“當然下呀,我的網名叫柳下蟬眉。”
“你認識一個叫天元霸王花的棋手嗎?”我略帶遲疑地問。
柳安娜笑著說“當然認識,棋風很硬。我和她對過兩局,都輸了。應該是女的吧。你認識她嗎?”
“是的,她就是我師父。”我得意的說。
柳安娜睜大眼睛看著我說:“你們認識很久了嗎?她多大年齡了?漂亮嗎?”
我看著她那急切的樣子,實話實說。“她非常漂亮,也很年輕。”
柳安娜又說:“成總,有時間的話我們開局如何?”
我笑著說:“好啊!歡迎賜教。”
她說:“不敢當,切磋而已。有個請求如果可能的話,你是否可以引見我和霸王花見一面。”
我猶豫地說:“可以是可以,只不過要等她病好以後。”
柳安娜看著我單鳳眼瞪的老大,“她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我拿起包邊走邊說:“我走了,拜拜!”便走出公司驅車前往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