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14
Sev-14
在我滿腦蜘蛛網的時候,我的手機一直在揹包裡悶悶的震著,只是一直的精神分散,導致我完全忘記了它的存在,
而在無線訊號的那一端,則是來自於首都機場的二號航站樓,
天色漸暗,原本明亮的晴空如同被一把刀子割裂開般露出慘淡的昏灰色。
涼木直勾勾的盯了電話十五分鐘後,終於絕望的直起了身子,
她始終沒有回自己的信息。
或者,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一切都變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吧。
想至此,他不經雙手掩面,說到底這一切怪不了別人,都是自己釀下的錯啊。
“10點22分由北京飛往大連的CZ7172,已經開始登機……”機場的廣播打斷了他的思緒,
微微搖了搖頭,他將行李架到了手推車上。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他幾乎欣喜若狂的將手機掏了出來,結果電話上的名字讓他瞬間變了臉色。
愣了幾秒後,他倒吸一口冷氣,緩慢的按下了接聽按鍵。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甜膩的聲音。
“親愛的,你在哪?”
涼木沉默了,他不知道對面的女人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自己明明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爲什麼還要一次又一次的來煩自己。
不過出於某些顧慮,他還是強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淡淡的說了一句,“若然,我之前給你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吧。”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傳出了哽咽的聲音,伴隨著嚶嚶的哭聲。
“涼木,你回來吧。爸爸讓我們晚上去吃飯。要……我們……必須……去!!!”
此話用的語調雖是溫婉柔和,但事實上命令的口吻卻如同一把血跡斑斑的斧頭,如若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便會從電話那頭飛擲過來般。
這樣的橋段他早已經經歷過很多次。自然而然的,他比任何人都知曉,無論是敬酒還是罰酒,到頭來都是爲了要達到目的。
於是他哼笑了兩聲,面無表情的擠出一句。
“若然,行了,你別這樣,我們已經結束了。”
果然,他的最後一個字剛落,那頭便扭轉了語氣,瞬時一股寒冰刺股的強調襲面而來。
“崔涼木!!!你最好趕快給我回來,你要是真敢離開我,你試試,我肯定你不得好死……”
雛若然說道這裡的時候,涼木微微聳了聳肩膀,將電話直接掛斷,推著小車子往安檢口的方向走去。
當然,他完全沒有想象到,在一個月之後的某一天,自己這個逃避的舉動會成爲一段悲劇開始的罪魁禍首
現在讓我們將鏡頭拉回來,
4月,
三元橋東側,天美經濟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一個穿著白色蕾絲,齊眉劉海的女孩剛剛將抽屜裡的檔案袋子拉開。
在密密麻麻的一疊資料當中翻動了片刻後,她找到了一張記錄著“蘇西西”的檔案。隨即便是冷冷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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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沒錯,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姓蘇那老頭的女兒了吧。
好你個莫阡阡,既然你能從我手裡搶走涼木,那麼你就別怪我讓你身邊的人過不安寧。
想至此,她便將那一頁檔案鋪平到桌面上,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機。
而此時,電話另一頭的依柔剛剛將車子停在了東城區的一條窄窄衚衕內,
“你確定是這裡?”
她伸出脖子對著外邊這條正準備搬遷的破舊衚衕皺了皺眉頭。
“行了我問問,要是問清楚了再給你打……”
說完便掛了電話,誰知道,剛掛了電話就聽見“叮鈴”叮噹,一輛自行車在自己身邊停了下來,隨即一口很濃的京腔響了起來。
“丫頭,你是開錯車了吧,這裡是死衚衕,再開就進不去了。”
依柔聞聲便將頭伸出了車窗,一個矮矮有些肥胖的中年女人瞬間引入眼簾。
“阿姨,我不是開錯了,我是來找個人。”
“找人?這地兒都施工了,人早早都搬走了……”
“啊?是麼……”一聽這話,依柔爲難的搖了搖頭,
敢情這個叫雛若然的女人給的資料也太含糊了吧。哎,之前聽別人提起過金銳曾經和個叫蘇西西的模特在一起過,輾轉就找到這個女人。誰知道她給的住址居然查到了這裡……這什麼狗屁地方啊。唉,看來又要無功而返了。
這樣想著,依柔下意識的眉頭緊縮
那中年婦女見依柔的模樣,挺了挺胸脯自豪的加了一句。
“丫頭,之前沒拆遷前,我經常在這附近出入,你要是問我個人啥的我差不多都能認識的。”
這話一出,依柔便來了精神頭兒,趕忙將車掉頭。那女人見車子挺正後,對著車子繞了一圈巡視一同,心想,這小車,肯定價值不菲,至於裡面做的人,那便更是非富即貴了。於是越發的熱情起來。
“姑娘你問吧,要找誰?”
“奧,阿姨,您認不認識一個蘇西西的姑娘?”
那女人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蘇……西西?沒聽說過……不過,這地方去年初曾經住過一羣挺標緻的姑娘,好像是北服的學生,快畢業的樣子,說什麼學校封校,所以租房子住……剛開始我們都沒當真,後來還真有那麼一個上了雜誌封面,聽說做了模特的,北京這地兒你也知道,沒準哪個不起眼的小衚衕裡就會冒出個歌星,影星啥的,不過這姑娘在這住了沒多久後來就搬走了……”
“搬走了?”
“哎呀,說搬走也說不上,不知道是發達了,還是碰見了有錢人被人包養了,反正就是寶馬奔馳到處停。”
“寶馬?奔馳?那都是好車啊。”
“呦呵,那可算不上,後來還來了輛形狀怪異的車子,黑色的,那樣兒,忒兒酷了,就像我家小孩子玩的變形金剛似得,不過,車上那男的脾氣可不小,他自己那車子底盤太低,努力了好幾次都進不來我們這坑坑哇哇的衚衕,最後小子把車子停在了衚衕邊上,下車就是一嘴的髒話,哎,現在有錢人家的孩子啊……”那女人越說越激動,最後逐漸變爲了抱怨,不過她後面的話依柔都沒有在聽見,她只知道反光鏡裡的自己面無表情的將電話從揹包裡拎了起來,隨即按下了剛纔掛斷的號碼,在那邊響了兩聲接通後,冷若冰霜的說了一句
“你把那女的資料發給我。”
說完這話後,她扭過頭扣上車門,從錢包裡掏出兩張紅票遞給了後面的女人。
“阿姨,謝謝你哈。”
“哎呀,你這姑娘這麼客氣。”那女人一副不好意思地接過錢來,前後左右翻看了一下,當她確認下來手裡的錢著實是真真正正的RMB時,立刻滿臉驚喜擡起頭,正準備問問姑娘是何方神聖,誰知,眼前的車子和人兒卻早已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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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柔駕著車子和電話裡的人大概聊了幾十分鐘,臉色在這段時間內逐漸呈現出僵硬的趨勢。
而其中的原因則是,
那個叫蘇西西的女人居然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有關係,原本她只知道自己開始聽到金銳和這女人的事情時,反應本是氣憤。但當雛若然提到莫阡阡名字時。
她心裡居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痛楚,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萬條蚯蚓在心臟的位置翻滾欲出一般。
想至此處,她便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一個大齡剩女,小女人情懷,嚮往平凡安穩的愛情,卻無意中戀上了比自己大出20多歲的他;一個90後平面模特,性格冷傲,渴望無微不至的親情,卻錯亂中陷入別人婚姻中間無可自拔;一個身價過億的富家女,大大咧咧,表面上過著令人羨慕女皇般的生活,背地裡卻不得不忍受自己丈夫一次次的出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