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羽馳做事總是行動派的,任瑜祺昨日才和她說的安保問題,今天就看到又有三
名保鏢到公司報道,據(jù)說都是配給YIF的。
看著三位彪形大漢站在自己面前,丁曉曉有些驚訝的合不攏嘴。
在她看來,昨天不過是很正常的一次私生的騷擾,竟然能讓谷總?cè)绱舜髣痈筛?
甚至還加派人手。
她現(xiàn)在開始懷疑,到底這位老闆是擔(dān)心YIF的安全還是任瑜棋的。
“曉曉。”
忽然被點到名字的她,被嚇得一哆嗦。
“怎麼,找我?”
任瑜棋衝她勾勾手,“來一下,找你辦些事。”
著她神秘兮兮的,丁曉曉更是有些害怕,剛纔自己的想法該不會被她聽到了吧。
“什麼事,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
“也不算什麼大事,就你幫我安排一下這幾個保鏢的工作,重點保護好YIF。”
“沒問題,交給我吧。”
“妥善安排,像上次那種粉絲的事情,儘可能提前處理了,連門都不能讓她碰到!”
“好的,放心吧。”
聽到是保鏢的安排,她才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找她算賬的。
看到Y(jié)IF來練習(xí),任瑜祺趕緊將人叫住。
“閔嘉晰,你過來一下,我和你說點事!”
“哦,馬上來!”
看到閔嘉晰被單獨叫走,其他成員都有些疑惑的看過去。
知道他和任瑜祺關(guān)係不錯,但是也不知道這麼當(dāng)衆(zhòng)單獨將他叫走會是什麼樣的事情。
兩人走進辦公室後,任瑜棋順手就將門帶上。
她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指著面前的座位說道。
“坐吧,和你談些事情。”
閔嘉晰似乎還沒猜到她要說的是什麼,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走過去坐下。
“怎麼,姐姐你要給我出solo專輯嗎?”
任瑜祺翹起二郎腿,靠在身後的沙發(fā)靠墊上,忍不住衝他翻了個白眼。
“你先顧好你的團體活動吧,我和你說的是其他事情。”
“哦。好吧,你說。”
“你現(xiàn)在想不想好好工作?”
閔嘉晰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當(dāng)然啊,唱歌跳舞可是我一輩子的夢想。”
“那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對吧?”
這句話讓原本是笑嘻嘻的人臉色瞬間失去了笑容。
“我…”
閔嘉晰一時語塞,任瑜祺又接著說道。
“我瞭解你的心思,但是當(dāng)初我救你只是公事公辦,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可是那是我的心意,並不僅僅因爲(wèi)這一點。”
“我不管我做了什麼,我們現(xiàn)在就是同事,不可以有過多的私人感情。”
“憑什麼不可以,公司又沒有規(guī)定!”
“這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那你和谷總又可以?”
任瑜祺愣了一下,這小子真是出息了,連這都敢亂說。
“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和他有什麼事?公司穿的都是無中生有的八卦,你作爲(wèi)明星還不瞭解嗎?”
“可是……”
“你要知道,明星可以被製造出來,但是製造明星的人是掌握一切的。如果真的
出了事情,誰去誰留你應(yīng)該清楚。”
任瑜祺原本不想說這麼重的話,可是她看的出來這小傢伙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必須讓他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纔會放棄。
可沒想到,閔嘉晰握緊了雙拳,沉默良久。
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我可以等,等到我有能力的那一天。”
“真是敗給你了,隨便你吧,但是現(xiàn)在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我知道的。”
“行,那你出去吧。”
感情這種事情看來光是勸說是沒用的,任瑜祺也不打算再浪費口舌。
等到自己離開的時候,有些事情他不放下也得放下了。
況且,這世界那麼大,他還有多少人沒有遇到過。
或許哪一天他就能發(fā)現(xiàn)更適合自己的人了呢。
過了一會,任瑜祺忽然又有些擔(dān)心,這小傢伙應(yīng)給不會把心情帶到練習(xí)中去吧。
這正在新專輯宣傳的重要時期,如果因此影響心情,那倒成了她的失誤呢。
放心不下的她,決定跟去練習(xí)室看看。
走進電梯的時候,迎面就看到谷羽弛一個人站在裡面。
“去哪?”
看著他的手已經(jīng)停留在樓層按鍵上,任瑜祺也不好拒絕。
“負一層,去看看他們練習(xí)情況。”
“好。”
當(dāng)電梯門再次關(guān)上,任瑜棋背對著谷羽弛站在前面,可過於密閉的環(huán)境讓她實在是有些
不舒服。
於是她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
“那個保鏢的事情事情,謝謝。”
“不客氣,我應(yīng)該做的,主要是要以你的安全爲(wèi)主。”
他這句話說的任瑜祺一身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谷羽弛,卻發(fā)現(xiàn)那人臉皮可厚的很,說出這種話還能面不改色的。
“我說,谷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之間就不能直接一點?”
“直接一點?直接的話,你想聽什麼?”
出乎意料的,谷羽弛也不知是被她的哪一句話刺激到了。
他忽然步步緊逼朝她走過去,以至於她不得不朝後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
“你冷靜一點,這是在公司。”
“叮·.…”
忽然電梯在中間的一層樓停住,任瑜棋被嚇到趕緊彈開,站在角落裡等著電梯門緩緩打
開。
一時之間,電梯裡涌進好幾個人。
有點眼力見的女同事立刻感受到氣氛異常,紛紛小聲討論起來。
“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當(dāng)然啊,你看錶情就知道。”
“那個就算了,平時沒什麼情緒變化的老闆看起來都不太正常。”
“好了好了,別說了。”
任瑜祺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這羣人是當(dāng)自己瞎的嗎?
電梯就這麼大,他們說什麼自己還不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谷羽馳還真是**煩,這誤會怕是越來越難解釋的清。
此時她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和他的八卦會影響到閔嘉晰的情緒,畢竟方纔兩人才討論過這件事情。
這纔沒過多久,恐怕公司又該傳一些奇怪的八卦。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電梯之後,谷羽弛依舊沒有動。
眼看電梯就要到負一層了,任瑜棋有些疑惑。
“谷總這是?”
“我正好也想看看YIF的情況。”
任瑜祺兩眼一抹黑,完了完了,這還能和閔嘉晰說清楚嗎?
可是如果把閔嘉晰的事情和谷羽弛說,她又擔(dān)心這會影響到他的工作,甚至是公司對他的態(tài)度。
本身是挺好一個小孩,不能因爲(wèi)私人感情的事情而毀了。
這還真是讓她有些難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