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晏捏緊了拳頭,像是給自己壯膽一樣:“你不覺得,其實(shí),你是在逼著自己走一條絕路嗎?”
“你錯了,我現(xiàn)在的路越來越寬了,而且,能夠和我並肩走在一起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林雪恩覺得自己的未來的路越來越明朗了,她似乎可以預(yù)見那些美好,那些幸福。
趙曉晏不置可否地抿了抿脣:“算了,話不投機(jī)半句多,我們並沒有可以共同話題可以討論。”
“好,那我也不多做鋪墊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林雪恩並不是在徵求意見,明顯是在下達(dá)命令。
“可是,我爲(wèi)什麼還要受到你的操縱?”趙曉晏不甘心,就算林雪恩說這是最後一次,她也不敢輕易相信了,只覺得,今後還有多次地受到鉗制。
林雪恩若有所私地想了會兒,然後認(rèn)真地回答道:“如果你願意拿你愛的男人的未來來做賭注的話,我是不介意,你現(xiàn)在就轉(zhuǎn)身離開。”
趙曉晏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些,無處可發(fā)泄的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半天才勉強(qiáng)說出一句話:“那你說,你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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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恩滿意地勾起了脣角,想要拍拍趙曉晏的肩膀,可是卻被她迅速的躲開,於是就撇了撇嘴:“這就對了嘛,何必浪費(fèi)彼此的時間呢?要是早下決定,我也就不用說出那些殘忍的話了。”
趙曉晏低下頭,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你最好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告訴你,剛剛我們所有的對話,我都錄音了,如果你敢毀了於兆新的話,我也絕對保證,這段錄音會原封不動地被送到周晨夕面前。”
林雪恩的臉黑了一下,她居然錄音了,看來,這個女人開始學(xué)聰明瞭啊。
趙曉晏揚(yáng)起頭,緊繃著一張臉:“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吧?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這很公平,不是嗎?”
林雪恩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能笑著接受:“好,很公平。”
而懷著滿腔憤怒的於兆新在
宴會現(xiàn)場走來走去,但是卻無一人相識,所以也只能百無聊賴地端著紅酒,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尊貴而傲慢而漠然的面龐,這裡,還真是一個充滿了虛僞的地方。
就在他看著宴會中間的水池發(fā)呆的時候,一個倩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女人穿著緊身的暗藍(lán)色禮服,波浪卷長髮自然地垂在身側(cè),笑容恬靜而美好,是言琳。
對,他早該想到的,像這種聚集了全市的權(quán)貴名流的宴會,言琳又怎麼會沒有出席呢?
於是就收起了驚訝,對著言琳笑了笑:“你不會也是來挖苦我的吧?”
言琳拉著裙襬,在於兆新身旁坐下,眼神也同樣落在那個水池上,看著噴泉在燈光之下泛著波波的粼光:“也?怎麼這麼說?難道…………今晚的宴會…………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嗎?”
於兆新想起剛剛那幾個人的嘴臉,還有林雪恩的那番話語,就譏誚地笑了下:“呵,我從來沒期待著那些富人能夠給我一份尊重,這種願望,我早就放在心裡當(dāng)作是一個奢望了。”
“你口中的嘴臉醜惡的富人,該不會也包括我了吧?”言琳還委屈地撇了撇嘴:“包括我嗎?”
於兆新轉(zhuǎn)過臉來對他溫和的笑了笑:“言琳,大概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不會瞧不起我的富人了。”
言琳卻立馬否決了他:“是除了趙曉晏以外,唯一一個不會瞧不起你的富人,纔對吧?”
於兆新的臉卻立刻垮了下來,再次想起了那些不愉快:“或許吧,曉晏是不會瞧不起我,但是,她的世界裡的那些人,卻個個對我頤指氣使,根本就是將我當(dāng)作卑賤的下人。”
“或許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想多了呢?是你把別人單純友善的目光看得太過複雜而充滿惡意了,也說不定。”言琳安撫道,現(xiàn)在於兆新最需要的應(yīng)該是耐心的勸慰。
“別人對你是否友善,是否真心,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不是嗎?雖然說日久才能見人心,但是我自認(rèn)
爲(wèi),我看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於兆新自我認(rèn)定般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裡盛滿了淒涼。
“那你覺得,我對你是真心的?”言琳說道,心裡帶著一絲期待,同時也有些忐忑,但雖然如此,她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很鎮(zhèn)定。
她給他的印象,就是沉穩(wěn)淡定,頗爲(wèi)女人味。
於兆新還是笑,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在爲(wèi)這個問題苦惱著,就在他準(zhǔn)備回答的時候,趙曉晏突然出現(xiàn)了,面帶不悅。
她跟林雪恩分開之後就趕緊過來找於兆新了,她知道於兆新在這裡沒有熟人,怕他一個人會很無聊,所以就急匆匆地趕來了,可是她看見的卻是,於兆新正在和一個女人並肩坐著談笑風(fēng)生,臉上的笑容是他的臉上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那種微笑。
她的腦海中又想起上次蘇念說起的話,難道,於兆新真的…………但是隨即她又將這個念頭否決,交往了這麼久,很快就要結(jié)婚的兩個人怎麼可以互相猜疑呢?
基本的信任還是要有,所以她極力忍住所有的憤怒和懷疑,來到了於兆新的跟前,等著於兆新給自己一個交代,只要他肯說,她就會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
於兆新的臉色頓時變了,和於兆新相對而坐的言琳自然也有所察覺,於是就順著於兆新的目光看了過去,是趙曉晏,她認(rèn)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即將要嫁給於兆新的女人嗎?
看來,還真是有幾分姿色啊。
於兆新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言琳就伸出手去,大方地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於兆新的朋友,只是普通朋友,我是言琳。”
但是她此刻的介紹卻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刻意的解釋只是爲(wèi)了掩蓋事實(shí)背後的骯髒,趙曉晏分明從言琳的眼裡看見了一抹得意的神色,是在挑釁嗎?
於兆新趕緊站起來,來到趙曉晏的旁邊,看了眼始終面帶微笑的言琳介紹道:“這位是言琳,一位朋友,剛纔正好碰見了,所以就聊了幾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