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卜卜瞅了一眼卜綿綿,將自己的小枕頭放在牀上,咕嚕一下爬上牀,像一隻肉肉的毛毛蟲一樣滾在牀中央,“睏覺覺去吧,笨丫頭,我和爸比也要睏覺覺了。”
卜綿綿紅著臉,瞥了一眼傅止深的方向,在地上掃了一圈,找了她兩隻亂飛出去的拖鞋,很快地下牀,走過去撿起來,穿在腳上,回頭看向打量著她的父子倆,爲(wèi)什麼沒有見他老婆?
可能不在吧!
是不是以後等他老婆回來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不過,他老婆會不會認(rèn)爲(wèi)是她勾引傅止深,撕了她?
傅止深眸色幽深地看向卜綿綿,“不想走了?”
“沒…沒有,我現(xiàn)在就走。”卜綿綿看了一眼傅止深,速度很快出了他的臥室,站在走廊裡才鬆了一口氣。
到了原本安排給她的房間,躺在牀上,她揉著剛纔超負(fù)荷工作的心口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紅著臉一陣鬱悶,她似乎對他的身體有感覺。
她扳著手指數(shù)了一下,優(yōu)點真的是太多,讓人尖叫的大長腿、八塊腹肌、漂亮修長的手、俊美如鑄的五官、性感的薄脣和鎖骨、迷人的喉結(jié)、好聽的聲音、看上一米八好幾的身高、寬肩窄臀、還有錢……如果沒有結(jié)樑子的話,安全是她花癡的那種男神級人物,似乎,對這樣的男人有點感覺也正常是不是?
誰叫他身材那麼好!
她是個健康正常的人呀!
這麼一想,心裡舒服了很多,可是她最喜歡小說了那些溫暖如陽光一樣的安靜美男子。
愣了一陣,她瞅了瞅房間,華麗的水晶燈,美麗柔軟的大牀,白飄飄的窗簾,就像在夢裡!
保姆竟然也睡這麼豪華的房間,待遇還是不錯的。
……
第二天早上,傅止深起的很早,看了一眼還在酣睡的小卜卜,起身下樓。
吃過早餐,還不見卜綿綿下來,他側(cè)頭看向紀(jì)嫂,“備用鑰匙。”
紀(jì)嫂拿了備用鑰匙給傅止深。
傅止深拿著鑰匙上樓,敲了一下門,沒有反應(yīng),插入鑰匙打開門,冷著臉進了房間,看向卜綿綿的瞬間,臉色突然僵住。
卜綿綿兩條光溜溜的腿夾著被子,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底|褲,該露的地方基本上全部都露出來了。
傅止深沉了沉呼吸,正了一下領(lǐng)帶,“卜綿綿!”
“唔…不要,再睡一會兒。”卜綿綿抱緊了被子,眼睛也沒有睜開。
傅止深沒有出聲,拿起空調(diào)遙控器直接將溫度調(diào)到了最低。
感覺有冰涼的風(fēng)吹在身上,往骨頭裡鑽一樣,卜綿綿打了一個寒顫,清醒了很多,用被子將自己抱緊,一睜開眼睛看到站在一邊手裡捏著遙控器的傅止深瞪大了眼睛,“你…你爲(wèi)什麼不經(jīng)過同意就進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傅止深反問了一聲,關(guān)了空調(diào),一臉冷感地站在那裡,眸色幽邃地盯著卜綿綿。
卜綿綿瞟了一眼傅止深,囁嚅地出聲,“……我…我暫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