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楓你有什麼資格去詆譭他!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懂他,憑什麼來批判我倆的感情,他愛不愛我,我愛不愛他,都不關(guān)你的事!”
“詆譭?小薏,我們用時間來證明這個事實!”霍銘楓胸口陣痛,嘴角卻是扯著大大的笑容,“別怕小薏,我?guī)阕撸ツ阆肴サ牡胤剑覀兌歼h(yuǎn)離A市,遠(yuǎn)離所有人,再也不讓任何人打擾我們,你說好不好?”
“去哪裡!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霍銘楓,你已經(jīng)搞砸了晚宴,還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
“你答應(yīng)我,不接受訂婚我就放開你。”
“不可能!”
“一一。”後面的車已經(jīng)快要追上霍銘楓的跑車,兩車一上一下,你超我,我超你,車技不妨多讓,喬墨琛擰著眉,緊握著方向盤像光影利箭一樣箭前衝刺,似要不顧後果去追趕那輛炫彩深藍(lán)的跑車。
霍銘楓一個急轉(zhuǎn),裂著的笑森寒,望眼後視車裡漸漸顯現(xiàn)的車影,抿脣冷道:“喬墨琛,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琛。”方薏心提到了嗓子眼,霍銘楓經(jīng)常飆車,饒喬墨琛車技不錯也不是他的對手,一個飄移,炫藍(lán)的跑車與喬墨琛那輛跑車急速擦出火光拉開了距離。
霍銘楓估算了甩開喬墨琛,卻怎麼也料不到他的車會失控與好幾輛車相撞,場面一時混亂了,只聽到一陣一陣的慘裂呼救聲。
方薏顫抖著發(fā)不出聲音,覺得腦袋被抽空,完全是呆蒙狀。
霍銘楓一個急剎車停下。
剛停穩(wěn),方薏失控的推出車門,直直往後面的車奔去,霍銘楓也反應(yīng)了過來,幫她把喬墨琛從車裡拖了出來。
這時交.警已經(jīng)紛紛趕到,警車的鳴笛聲在上空盤旋不止,四周本就一片混亂,因爲(wèi)道路被封鎖車輛聚集更加嘈雜。
“琛,琛。”方薏聲音止不住的顫抖,軟癱在地緊緊的將他摟住,鮮血滾燙的從她指縫流過,慌得大喊大叫,“快叫救護(hù)車,快點叫求護(hù)……”
方薏痛哭起來,她無助的像個孩子,根本就無法面對眼前的場面。
“小薏你別哭,救護(hù)車馬上就來了,他會沒事的。”霍銘楓上前想要安撫她,方薏突兀像只刺毛倒豎的貓,那雙烏黑圓亮的眼睛狠狠如利劍般死盯著他,“你不要過來!”
霍銘楓頓下腳步,眼睛裡閃過愧疚,便是恨極了喬墨琛,他也祈望對方能安然無事渡過這關(guān)。
可。
周遭聚集了一些路人,有些同情憐憫的望著馬路中央倒在血泊被女孩死死摟住的男人。
“傷得這麼重,流了這麼多血那男人沒的救了吧。”圍觀的路人忍不住開口。
“我可是看到剛纔那驚險的一幕了,那跑車失控連撞了好幾部車呢,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愛拿性命開玩笑,竟然在這種人流高峰期飆車,不都是在找死麼。”老者嘆了嘆,搖搖頭。
“看被撞追尾的那幾部車裡的人傷得也很嚴(yán)重。”
“真是造孽啊,年紀(jì)輕輕的……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