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南宮傲說和他沒關係,她就會相信他。
“好吧,我相信你!”
南宮傲有些撒嬌的說:“女人,我冷。”
柳如煙瞭然的瞧了他一眼,摸了摸衣架上的衣服差不多幹了,一把扔了過去。
眼巴巴的望著她,一把摟住柳如煙,兩人就這樣合衣而眠了。
“火,火... ”還是那個夢,好大的火,燒的人肌膚都快化了。
南宮傲趕忙叫醒她,“火,好大的火”嚇得柳如煙額頭都冒出汗來。
南宮傲輕拍著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那只是夢。”
“王上 王上 ”
“小姐 ”是亞封和知夏的聲音。
南宮傲脫下外套搭在她的身上,遮住了露出的肌膚。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知夏面色仍十分擔憂:“小姐,你快嚇死奴婢了。”
“屬下參見王上,就駕來遲,還望王上恕罪。”
南宮傲心想還好來遲了,不然破壞了本王的一樁好事。
他瞧了瞧柳如煙:“無事,先送如煙回府吧。”
馬車內,南宮傲仍抱著柳如煙不肯鬆手,兩人臉上都是掛不住的甜蜜笑容。
“女人,嫁於我爲後吧”
“你有一宮的女人還不夠消遣嗎?”
“她們不及你的萬千分之一”
“你嘴真貧!”
南宮傲撒嬌的親了她一口:“好不好嘛?”
柳如煙故作嬌嗔的哼了一聲:“我考慮考慮。”
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丞相府到了,只是等在這裡的還有一個人,就是恆王。
恆王昨日聽說此事,寢食難安,便派人尋找。一早就守在丞相府,想知道她歸來是否平安。
看到的一幕是:南宮傲抱著柳如煙下了馬車,她雙手環於脖頸,姿態甚是依戀。
恆王見南宮傲,行禮道:“拜見王兄,見王兄與煙兒平安歸來我就放心了。”
柳如煙手頓時僵住了,扭動著身子要下來,可是被南宮傲抱得死死的:“恆王,可要顧惜自己的身子,早日回府吧!”
“王上照顧臣的未婚妻,甚是辛苦,應早日回宮休養纔是。”
南宮傲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就來氣,並未理睬恆王直接抱著她入了丞相府。
楊焦望著臉色蒼白,手攥緊的恆王:“王爺,既然柳小姐無礙,我們還是回府吧!”
南宮殤深深地瞧了一眼他們的背影,無奈的回府去。
柳如煙被南宮傲輕輕的放到牀榻上:“王上,我不希望因爲我,讓你和恆王兄弟不和。”
“別傻了,自古王室兄弟就不同於平民兄弟那般親熱。”
“可是,畢竟是...”
南宮傲打斷了她:“女人,記住你是我的! 好了,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望著南宮傲離去的背影,她突然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很久以前經常望到的是著他的背影。
回府洗了澡,睡了一個好覺頓時覺得神情氣爽,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小雅端著早膳進屋:“小姐,昨晚可睡的好?”
“恩恩,還不錯,這南瓜粥熬的可真香啊!”
“小姐是心情好,吃嘛嘛香。”
小雅湊過腦袋笑嘻嘻的問:“小姐,那天和王上單獨相處了一個晚上,有沒有發生些什麼?”
“好啊,小雅,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說著撓小雅癢癢。正好撞到進屋的知夏。
“知夏,快幫我抓住那丫頭。”
知夏面色有些凝重:“小姐,我有要事與你說。”
“好了,小雅你去泡一壺清茶來”小雅乖乖的出去了。
“說吧,什麼事?”
“小姐,可記得那支標有蟒蛇圖案的箭矢”
“當然,你發現線索了嗎?”
“是的,只是”
“只是什麼?”
“小姐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可能與王上有關?”
“怎麼會?王上說了與他沒關係。”
“小姐,你與王上遇刺跳河時,我親眼見到亞封拿出同樣標誌的暗箭射向黑衣人。”
“知夏,你是不是看錯了?當時那麼混亂。”
知夏拿出了箭矢:“小姐,這是我趁機從黑衣人身下取下來的,一模一樣。”
柳如煙拿過箭矢一番比對,的確是一樣的,可南宮傲爲什麼要撒謊?
亞封是他的貼身侍衛,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這是他獨有的標誌,到底罪魁禍首是他還是他想包庇的某個人?
“小姐,這是今年的新茶,小心燙。”柳如煙心不在焉的端起小雅的茶,就要直接放到嘴邊喝。
被知夏奪了過去:“小姐,茶剛泡好燙嘴”
“哦”看著她家小姐這樣,怕是對王上用了心。
“喲,姐姐還有心思在這品茶?”柳如煙調侃的語氣特別明顯。
“妹妹,這是有事?”
“姐姐,難道不知王上又要新納妃子了嗎?”
“什麼”柳如煙顯得有些激動,甚是合了柳如萱的意。
“姐姐,海之國公主前來和親,今晚可邀請衆大臣攜家眷參加,這不,就來通知姐姐了。”
柳如煙一個打擊接著打擊有些難受,知夏上前行禮道:“多謝二小姐通知,只是我家小姐身子不適,恐不能參加。”
柳如萱看到她這副樣子頗爲得意:“據說那海之國公主天姿國色,姐姐無緣見到真是可惜了。
姐姐也不要太難過,免得傷了身子。”
柳如煙也揶揄道::“難過?最難過的怕是妹妹吧!一直想入宮爲妃,恐怕這下更沒機會了!”
戳中她的痛點,被氣的不輕的離開了:“柳如煙,你給我等著!”
柳如煙此時感到胸悶,開始懷疑南宮傲對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知夏見她臉色不好:“小姐,我扶你去牀上歇息吧!”
“不,我想出去走走”今日的街道甚是熱鬧,百姓們都在議論著海之國公主月沁擰和親之事。
三五人聚在一起議論著:“據說我們王上爲迎娶海之國公主,專門騰出一座宮殿給她居住,還派出林大將軍專程護送回國。”
“昨日那海之國公主進城,我有幸瞟到幾眼,真是世間難得的美人,王上真是豔福不淺啊!”
知夏怕這些話讓柳如煙越聽越傷心,上前呵斥:“王室之事,豈容爾等議論,還不走開,難道要到官府才罷休?”
那些人嘴裡嘟噥著不滿的離開了。
“知夏,嘴長在別人身上,要說就說嘛。”柳如煙想到昨日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原來是爲了另外一個女人。
還說要納她爲後,就是怕她知曉此事後生氣嗎?
是安慰嗎?可柳如煙心裡明白她要的愛情是獨一份的,南宮傲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