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眸子盯著他擺出一副無辜模樣的臉。
剛纔他那只是輕輕拉了她一下?他倒是真敢說!
那麼大力氣,要不然她怎麼會重心不穩(wěn)的摔倒!
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兩個人此時的姿勢。
她趴在他的身,實在是曖昧得很。
想要爬起來,可蘇航的手放在她的腰,抱著她,壓著她,不讓她起來。
她的腳都不能著地,她掙扎著,蘇航另外一隻手一拽她的手,她又跌回去,腦袋撞到他的胸膛。
蘇航在覃嫣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眼底是狡黠的光芒,嘴裡卻說著抱怨的話:“嫣兒你鬧什麼呢,又撞我!身都要被你撞青了!”
覃嫣惱怒的甩開他的手,他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又拉她的手,要不然她怎麼會跌回去。
她擡頭看向蘇航,看著他的下巴,磨著牙:“把你的手拿開!”
剛纔還是一隻手抱著她,現(xiàn)在是兩隻手一起抱著,還要不要臉了啊!
蘇航反而更近的箍緊她,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抱著她,隔得這麼近,幽幽的香味直往鼻子裡躥。
“你主動投懷送抱,我怎麼能辜負你的美意,”蘇航調笑道。
“誰主動投懷送抱了啊!你怎麼那麼不要臉!”覃嫣咬牙切齒的道。
“現(xiàn)在我抱著的是誰,說的是誰!”蘇航笑聲爽朗。
“你……”跟無賴說話,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生氣。
她看著他那欠揍的混蛋樣子,一擡頭,一張嘴,直接咬在近在咫尺的下巴,用力的咬。
蘇航疼得直抽氣,叫喚道:“嫣兒你是不是瘋了啊!”
覃嫣咬夠了,泄氣了,鬆開,看到他下巴兩排的牙印,深深的,特別的明顯。
蘇航的手已經(jīng)放開她,她爬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蘇航,你下次再抱我再這麼跟我說話,我咬死你!”
蘇航摸著被她咬疼了的下巴,好笑的道:“嫣兒你說你又不是屬狗的,怎麼還咬人呢!算你不高興,要咬我,我主動給你咬行了,只是你咬這麼個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不太好吧!”
覃嫣愣了下,剛纔是氣急攻心才忍不住的,現(xiàn)在冷靜下來,看著那兩排牙印,要多後悔有多後悔。
這麼冷的天,脖子還能用衣服蓋著,下巴又不能遮著,太顯眼了!
蘇航看覃嫣傻愣愣的樣子,將她拽過來,動作很敏捷的將她撲倒在牀,撲去壓著她。
居高臨下的看著覃嫣白白淨淨的臉:“寧寧是知道這個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我頂著這麼兩排明顯的牙印下去,大家都知道是你咬的,到時候怎麼解釋啊?”
覃嫣臉色變了變,皺著眉懊悔不已。
蘇航摸摸她的臉,跟他想的一樣,柔柔滑滑的:“我以前怎麼沒發(fā)現(xiàn)你喜歡咬人的,還是你對我這樣啊,不高興了踢我踹我,現(xiàn)在又多了一樣,咬我。”
覃嫣瞪著他:“除了你會惹我生氣,你見過我跟別人生氣的嗎?”
她脾氣不知道多好,也是他整天惹她生氣。
蘇航捏著她柔軟的耳珠,神色溫柔:“我在你眼裡跟別人這麼不一樣啊?”
這般慵懶的腔調灼熱的眼神,實在是讓人頭皮發(fā)麻。
意識到兩個人現(xiàn)在的姿勢,她伸手推他:“蘇航,你給我起來!”
蘇航紋絲不動,耍著無賴:“不起,本來生著病,你還咬我,我疼!”
他的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處,輕嗅著她身的香味,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麼香水,這麼好聞。
可她好像不喜歡用香水的,那是身本身的味道。
他輕嗅著,溫熱的呼吸都灑在皮膚,癢癢的,酥酥的,從來沒有過的怪感覺。
覃嫣心慌亂起來,平時蘇航跟她鬧著玩,喜歡趴在她的身,但是也是那種摟著她靠著她,可沒像現(xiàn)在這樣壓著她離她這麼的近。
心跳得很快,耳根都紅了起來。
十八歲,算是沒談過戀愛,男女之事還是懂一點的。
柔軟的聲音都發(fā)著顫:“蘇航你起來!”
她有點害怕,男生女生還早熟,她怕蘇航對她做什麼。
蘇航擡頭,脣幾乎貼在她的臉,雙眸灼熱:“嫣兒,你這麼不喜歡我啊?”
覃嫣慌亂的推他,一疊聲的道:“不喜歡,不喜歡……”
蘇航輕聲嘆息:“可我很喜歡你。”
覃嫣怔住,他這是在跟她表白?
蘇航定定的看著她,眉目溫柔專注。
覃嫣心更亂:“你纔多大一點兒,知道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蘇航脣角揚,輕笑:“知道啊!喜歡是看不見了會想念,看到了會想要一直盯著看,滿心都是歡喜的。不管你做什麼,算我不喜歡,我也想陪著你。你不高興了,我想哄著你,你高興了,我也高興。你不理我,我會很難過。”
覃嫣狠狠的怔住,很少見到蘇航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樣子。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簡單的話語,卻是他心最真實的感觸。
覃嫣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習慣了蘇航不著調的模樣,倒是不習慣他這麼正經(jīng)的表白。
第一個跟她表白的人是顧灝,顧灝的話都沒說幾句,唱了幾首歌,她沒覺得有什麼觸動。
眼前的這個是第二個,她竟是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得很快。
她覺得她是不喜歡蘇航的,她怎麼會喜歡這麼個整天在她面前晃悠的她小了一歲半的男孩子呢!
覃嫣不說話,蘇航又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算了算了,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但是我又不能強求你喜歡我,你不喜歡我算了,我以後不再你面前晃悠不纏著你是了。”
他從她身翻下來,往旁邊一躺,蜷著身體,背對著覃嫣,模樣看起來有點兒可憐。
覃嫣爬起來,看著蘇航的後腦勺,頭髮柔柔軟軟的,她的手伸出去,又猛地收回來。
咬了咬脣,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她想要下牀,卻發(fā)現(xiàn)裙子被蘇航壓著,她扯了扯,沒扯回來。
“蘇航,”覃嫣叫他。
沒人理她,覃嫣無奈的道:“蘇航,你壓著我的裙子了,你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