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臉上掠過一絲意外。
西蒙身姿挺拔的立在布魯斯身後,因著瞭解布魯斯的脾性,想要問又羞於問出口的話,就由他來說:“慕小姐,一一小姐沒有帶過來嗎?”
布魯斯眼角的餘光掃了他一眼,雖然見到慕紫汐的第一眼他也挺想問這個問題,可被西蒙這樣直接問出來,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慕紫汐輕笑著說:“我這次過來也就待幾天,很快就要回去,所以就沒帶她,拜託了一個朋友照顧她?!?
西蒙哦了一聲,臉上略微有些失望,而布魯斯面色平靜,只是負在身後的手微微捏緊,果真是再難見一面了呢!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布魯斯和西蒙就告辭離開,靳絕回公司去,慕紫汐就留在醫院裡陪著柳清媚。
………
蘇靖宇早上出門的時間同覃慕柏差不多,見到他就拉著他要聊兩句。
“你昨天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我就覺得你像是起了什麼壞心思,果真如此??!你還要不要臉了?。∷阌嬑沂遣皇??”蘇靖宇頗爲不憤的瞪著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我算計你什麼?”覃慕柏斜睨著他,平靜的問。
“昨天晚上珊珊非要跟一一睡在一起,把我趕去客房了,我一晚上沒睡好,”蘇靖宇想起來就不高興,哼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讓一一去你們家,是虞夢珊主動提出來的,把你趕去客房的人也是她,”覃慕柏好心的提醒他,這件事情完全跟他無關。
“難道不是因爲她在你們家待了兩天你深有體會,所以也沒有攔著也要坑一坑我?”蘇靖宇目光如炬的盯著他。
“一一從小就很獨立,也不是經常跟自己母親睡在一起的,在我們家我們有給她準備房間,她晚上是一個人睡的,沒有讓人陪,”頂多就是宋曉曉要給她做好吃的幫她洗澡講故事哄她睡覺,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而已。
“我已經體會到了有了孩子之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有點兒糟心,”蘇靖宇昨天晚上躺在客房裡睡不著,想著如果他們有了孩子之後的生活,就覺得自己好像會很可憐,“這還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要是自己親生的,以後不得天天被搶了牀位,可憐兮兮的要自己一個人睡?。 ?
覃慕柏雖然很認同蘇靖宇所說的話,可面上不動聲色,很是鄙夷的道:“你三十好幾的人了,好意思說這種話,難不成還不能自己一個人睡,非得有人陪著?”
蘇靖宇聽著他輕描淡寫滿是嘲弄的話,咬牙罵道:“有本事你以後別跟我抱怨說這種話!”
覃慕柏冷漠臉:“爲了這點兒事情抱怨,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這種事情以後別來找我說,找你老婆說去?!?
蘇靖宇看著他鑽進車裡,車子滑出去,憤憤的罵了一句,跟虞夢珊說,那纔要被笑話死。
………
上午是兩個重要的會議,中午的時候沒有外出吃飯,就在辦公室裡解決,下午接到了葉磊打的電話。
“所以十二月份邢夢妍離開蘭城回到意大利是夏泠月幫的忙?”覃慕柏沉聲問道。
“是,夏泠月當時去意大利參加一個活動,季白給她準備的私人專機,邢夢妍應該就是混在夏泠月的身份上了飛機的,”葉磊說道。
“季白知道這件事情嗎?”覃慕柏問。
“季白應該不知道吧,畢竟他又不認識邢夢妍,應該是邢夢妍找上夏泠月讓夏泠月幫忙,只是,夏泠月和她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孔屗龓兔蛶兔?!不是說當時你們分手是邢夢妍從中作梗逼迫的麼?夏泠月應該很恨她纔對,怎麼還會幫忙?”葉磊疑惑的道,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如果你很討厭一個人,但是你又不能不聽對話的話,你覺得是因爲什麼?”覃慕柏嘴角勾了勾,瞇眸道。
“我有把柄在對方手裡,”葉磊沉默了一下,回道。
“這就對了,你的問題就有了合理的解釋!”覃慕柏低笑出聲,“受制於人纔會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至於邢夢妍手裡握著夏泠月什麼把柄,我們就不得而知?!?
“我讓大哥去查一下當年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葉磊說道。
覃慕柏答應過宋曉曉不會對夏泠月做些什麼,只是該知道的事情還是要知道,夏泠月不坦白,那他們就去弄清楚,在知道夏泠月的動機的情況下才能確保沒有後患。
………
白天他們都去上班了,慕一一就交給秦管家照顧,宋曉曉特地叮囑不能讓她吃太多零食,尤其是甜的,這都是慕紫汐將慕一一交給她的時候叮囑的,她也趁此機會學習一下帶孩子的經驗,雖然不一定用得上。
下午去了一趟國稅局,路過盛世醫院就直接下了車,只是進了醫院又有些退怯。
猶猶豫豫的時候看見了趙紹輝,他手裡提著醫院裡的袋子,裡面裝著藥。
趙紹輝也看到了她,快步迎了上來,眼底掠過驚喜:“曉曉,好久不見。”
說完一句話就將頭扭到一邊,掩著嘴咳了起來。
宋曉曉滿是關心的輕聲問道:“趙叔叔,怎麼咳得這麼厲害?”
最近的天氣不太好,有太陽的時候曬著太陽還覺得挺溫暖的,沒有太陽下著小雨的時候就寒涼透骨。
趙紹輝緩過來,微微一笑:“就是前幾天感冒了,感冒剛好,沒想到就咳得厲害,所以今天來醫院看看,拿了點兒藥?!?
宋曉曉點點頭:“天氣冷,趙叔叔多注意身體?!?
趙紹輝聽著她輕軟的聲音,心頭一陣暖意,低聲詢問:“你今天怎麼來醫院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說完又咳嗽了兩聲。
宋曉曉本來是想做個檢查的,看看具體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兩個人既然已經坦白,她也不怕覃慕柏知道,畢竟這家醫院是蘭城最好的私立醫院。
只是進來的時候又覺得還是算了吧,知道得太清楚,也不過是平添難過而已。覃慕柏也說了的,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懷孕的,那就順其自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