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慕柏晚上有個飯局,宋曉曉就回李慧敏那邊吃飯。
提前打過招呼,回到家,陳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飯菜,晚上還燉了她喜歡的排骨藕湯,藕燉的粉粉糯糯的,宋曉曉吃了兩小碗。
宋曉曉陪著李慧敏說了一會兒話,回家洗完澡就窩在沙發(fā)上看書,看了一會兒,想起她母親說的話。
他們兩個人結(jié)婚快一年,想想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到了月底就滿一年,結(jié)婚紀(jì)念日啊,她要準(zhǔn)備什麼禮物纔好呢?
她去書房拿了筆記本電腦,上網(wǎng)查一下送什麼比較合適,找來找去,都覺得不合適。
沒找到合適的禮物,就給虞夢珊發(fā)微信諮詢。
虞夢珊回消息回的很快:他什麼都不缺吧,送什麼禮物都顯得有點兒多餘,你把你自己送給他唄,他肯定喜歡得不得了。
宋曉曉:……
網(wǎng)上也有人這樣說,可是兩個人在一起,每天都很親密,還要選在那一天,特地做那種親密的事情,不是顯得很多餘?
虞夢珊:訂帝豪酒店最好的總統(tǒng)套房,二百七十度的景觀房,在房間裡吃一頓燭光晚餐,再做點兒親密的事情,多浪漫。
宋曉曉:…….
在酒店裡吃燭光晚餐,難道不應(yīng)該是男方做的事情?
虞夢珊:你別指望你老公會開竅做這種浪漫的事情,他肯定想不到的。
宋曉曉;我再想想吧!
虞夢珊:曉曉,剛纔不是我給你回的消息,是蘇靖宇回的,不過他的意見也還不錯,你老公想不到不會做的事情,你來做唄,這也沒什麼。
宋曉曉: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在一起待久了,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都一樣,讓人分不出來,不過,你的手機(jī)還能給他隨意使用的嗎?
虞夢珊:(無語的表情)沒辦法,我查他的手機(jī),他就看我的,你沒看過你老公的手機(jī),說不定裡面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快去查查。
宋曉曉:我去想想禮物的事情,你們兩個人玩吧!
這兩個人還真是不拘小節(jié),個性相投。
要選個合心意,又有紀(jì)念意義的禮物也是挺不容易的。
………
覃慕柏跟人談一個合作項目,選在了媚莊,只是沒想到進(jìn)包廂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夏泠月也在,他最近偶遇夏泠月的頻率好像有點兒高。
覃慕柏穿一身黑色的大衣,身材修長筆挺,進(jìn)門後就脫掉了大衣,交給身後跟著的助理,裡面穿的是深色系的西裝,雙腿筆直修長,氣勢沉穩(wěn),淡漠疏離。
夏泠月看到他的時候絲毫不意外,因爲(wèi)來之前已經(jīng)知道覃慕柏會來,只是覃慕柏的目光掃過她的時候,眼底明顯透出一點兒意外和不喜,她下意識的捏緊了手裡的杯子。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年過四十,是一家外資企業(yè)大中華區(qū)的總裁,帶著屬於他這個年紀(jì)的啤酒肚,太過操勞而提前發(fā)白的頭髮,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諂媚而又猥瑣。
夏泠月坐在旁邊直皺眉,十幾年前剛?cè)肴ψ拥臅r候,她爲(wèi)人就很是清高冷傲,吃了不少的虧,後來認(rèn)識季白,有他保駕護(hù)航,她一路都走得很順暢,也沒人敢對她做什麼,所以她雖然圓滑世故了不少,可骨子裡的傲氣還在,若是換做以前,她是絕對不會來參加這種局陪這種人的。
包廂裡還有另外的四五個男人,身邊各自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只有覃慕柏帶著他的助理,還是個男人。
不知道是誰開了口,笑著說:“早就聽說覃先生已經(jīng)結(jié)婚,可都沒見過覃太太本人,覃先生也是吝色不肯給別人看一眼的嗎?”
覃慕柏淡淡的道:“她不喜歡陪我應(yīng)酬,性子比較靜。”
又有人道:“覃先生這是愛妻心切,金屋藏嬌,你們懂什麼!”
覃慕柏嘴角微微的彎起,在晦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柔和,眉目俊朗,淺淺的弧度,淡淡的笑意:“她不喜歡的事情,我當(dāng)然不會強(qiáng)迫她去做。”
女孩子都喜歡看八卦,在座的幾位女孩子都知道夏泠月同覃慕柏的過去,難得見到兩個人都在,就有人大著膽子道:“覃太太肯定比夏小姐還要漂亮的吧?要不然覃先生怎麼會跟夏小姐分手呢!”
夏泠月本來不喜歡這種場合,覃慕柏若有似無的那一眼更是讓她覺得難堪,現(xiàn)在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她朝那個嬌笑盈盈的女孩子看了過去,神色冷了冷,面無表情。
覃慕柏淡淡的道:“我老婆自然是漂亮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在說覃太太自然比夏泠月要漂亮。
夏泠月冷著臉端著酒杯喝酒,不知道她爲(wèi)什麼要來參加這種飯局自取其辱,她的經(jīng)紀(jì)人也是腦子不清楚安排了這種事情。
覃慕柏不喝酒,只喝水,端著杯子斯文的喝水,在他看來,宋曉曉自然是最好的,至於夏泠月漂亮不漂亮跟他無關(guān)。
話題很快就轉(zhuǎn)到了合作項目上,覃慕柏的聲音沉穩(wěn)清冽,話不多,但句句說到重點。
有了對比,夏泠月自然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相較於其他的男人優(yōu)秀太多,但就是外形條件就沒有人比得上。
越是這樣想,越是覺得心酸,她大概真的是失心瘋了吧!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胃裡火辣辣的,頭也開始發(fā)暈,她出去了一趟,在洗手間洗了洗臉,扯了紙巾擦乾臉上的水,鏡子裡映出一張發(fā)白的臉。
後面又出現(xiàn)一張臉的時候,她短暫的驚愕,脖頸上一痛,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昏迷中。
……..
覃慕柏從包廂裡出來,對面站著的人讓他蹙了蹙眉。
韓婷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小聲的喊了覃慕柏一聲:“覃先生。”
想要查到他的行蹤並不難,她這是特地來這裡堵他?
昨天被宋曉曉拒絕,當(dāng)真就找上了他!
覃慕柏神色冷漠,清清淡淡的道:“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所以你不用開口,我也不會改變初衷。”
韓婷咬著嘴脣,覃慕柏跟宋曉曉自然是不一樣的,氣勢凜然,她在他的面前,明顯矮一截,聲音低低怯怯的:“覃先生,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正式向你道歉,求你原諒我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