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慕柏很挑剔,不僅是不喝咖啡不喝茶,還表現(xiàn)在食物上面,就像下午送上去的下午茶,他是不吃的,他不吃蛋糕甜品,極其討厭甜食,他也不吃韭菜這一類味道很重的菜,不吃番茄,不吃帶骨頭的肉類,例如排骨羊排,不吃帶刺的魚,不吃海鮮等等,而且他口味很清淡,油鹽不能太重。
當(dāng)時看到這一系列的東西的時候,宋曉曉只想問他到底能吃什麼,不吃的東西這麼多,那能吃的東西,好像沒有幾樣呢!
宋曉曉其實想說是因爲(wèi)覃慕柏太嚇人太難相處了吧,所以家裡纔沒有幾個人,可是,這樣的話,她又不敢說出來,不然丟了工作就不好。
秦管家做了四道菜,準(zhǔn)備了一個湯,然後就讓宋曉曉去樓上推覃慕柏下來吃飯,宋曉曉訝異的看著他:“我去嗎?”
秦管家笑著說:“對啊,你去!”
宋曉曉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真的要我去嗎?”
秦管家點頭,語氣肯定:“對,去吧,你怕什麼,先生又不會吃人。”
宋曉曉心想著是不會吃人,可還是很嚇人啊,他那冷冰冰的樣子,看起來就非常的讓人害怕。
“爲(wèi)什麼不送到樓上去?”宋曉曉問。
“吃飯當(dāng)然要在餐廳吃,這是禮儀,”秦管家振振有詞的回答。
宋曉曉不說話了,有錢人家有自己的規(guī)矩,跟他們不一樣,這要是普通的家庭,直接端著飯菜就送上去了,畢竟受了傷,腿腳不方便啊!
宋曉曉上了樓,走到書房,站在門外,敲了敲門,聽見裡面一道沉冷的聲音:“進來!”
宋曉曉擰了門把手,走了進去,儘量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冷靜,她朝他走過去,輕聲說道:“覃先生,晚飯準(zhǔn)備好了,秦管家讓我送您下去。”
覃慕柏看她一眼,她已經(jīng)自覺的走到他身後,幫他推著輪椅,他傷在右腿,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白皙的肌膚,配著他一臉沉冷的表情,倒是顯出幾分禁慾的味道來,可偏偏又帶著幾分誘惑力。
宋曉曉不敢亂看,她推著他往外走,推著他上了電梯,然後一路到了餐廳,一路無話,他不說話,她更不敢說話。
秦管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飯菜,看到他們下來,瞇著眼睛輕笑著:“先生,可以用餐了。”
秦管家說完,先給他盛了一碗湯,覃慕柏喝了湯,纔開始吃飯,他的動作很優(yōu)雅很緩慢,宋曉曉偷偷的看著他,只覺得他人長得好看到讓人挪不開眼睛,他吃飯的樣子,也是優(yōu)雅到極致了的,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吃飯的樣子也能這樣好看的。
覃慕柏吃完飯,宋曉曉送他上樓,以爲(wèi)他要去書房,他卻是指了指另一邊的房間,冷聲吩咐:“回房間。”
宋曉曉又推著他回房間,打開房門,房間裡一片的漆黑,他一伸手,往牆壁上按了一下,房間裡就亮堂起來,房間很大,黑白爲(wèi)主,很符合他個人喜好的風(fēng)格,只是她覺得有些單調(diào)又沉悶,太過冷硬。
她只是掃了一眼,就不再多看,輕聲說道:“覃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覃慕柏面無表情,聲音依舊冰冷:“讓秦管家上來。”
宋曉曉說了一聲好,就出了房間,下樓去找秦管家,秦管家做好了三道菜,她知道那是他們的晚餐,宋曉曉說:“秦管家,覃先生讓你上去。”
秦管家點點頭:“好的,那你先吃東西,不用等我。”
宋曉曉點頭,秦管家已經(jīng)解下圍裙,上樓去,宋曉曉就坐下來吃東西,秦管家做的菜很清淡,她的口味也清淡,覺得很不錯。
她吃完飯,秦管家還沒有下來,她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上去找一下秦管家,畢竟他連飯都沒有吃,就要上去照顧覃慕柏,也是很辛苦的,她想了想,就上樓去找秦管家。
她敲了敲門,是秦管家過來開的門,看到她,便笑著說:“吃完飯了?”
宋曉曉也笑了起來:“是啊!秦管家你下去吃飯吧,我來照顧覃先生就好。”
秦管家瞇著眼睛笑著:“先生在洗澡,還是我來照顧就好,你沒事就去休息吧,等下我會下去吃飯的,廚房我也會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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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曉曉聽到他說覃慕柏在洗澡,臉就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剛纔還想著幫忙照顧覃慕柏呢,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沒辦法幫忙,她便尷尬的說:“那好吧!那我先回房間了。”
秦管家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一些,真是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居然還會臉紅,不過是說了句先生在洗澡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
秦管家關(guān)上房門,想著覃慕柏應(yīng)該差不多快好了,就到浴室門口候著,裡面還有水聲,看來還要等一會兒。
他等了約莫三分鐘,浴室的門就拉開了,覃慕柏單腳站在那裡,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頭髮上還滴著水,秦管家上前扶他,一直扶著他走到牀邊,讓他坐下來,又拿了毛巾給他擦頭髮。
覃慕柏擦了擦頭髮,將毛巾丟給秦管家,隨後便說:“給我倒杯水進來。”
秦管家說:“好。”
秦管家下樓給覃慕柏倒了水,讓宋曉曉送上去,宋曉曉自然不會推辭,畢竟秦管家這麼辛苦,連晚飯都還沒有吃,她端著水敲了房門,聽見覃慕柏讓進去,才推開門進去。
進去才發(fā)現(xiàn),覃慕柏坐在牀邊,他身上就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浴袍微微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打著石膏的右腿搭在牀沿上,神情倒是沒之前那麼的冰冷,左手拿著平板,右手在屏幕上滑動著,看起來像是數(shù)據(jù)分析的報表。
宋曉曉將水杯遞到他面前,聲音是一貫的輕柔:“覃先生,你要的水。”
覃慕柏擡起頭才發(fā)現(xiàn)是她,他沉默的接過水杯,喝了兩口,就將水杯遞迴給她,宋曉曉接過去拿好,站著沒動,她其實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是要留下來照顧他,還是可以離開了,她索性站著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