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本王賴上你了 114懷孕,嫁禍
沈慕寒霸道且專制的神情令夏木槿有些晃神,說著卻是喉頭一緊,眸光也是朝夏木槿胸前瞄去。
感受到他趣味的眸光,夏木槿雙手抱胸,狠狠瞪著他,眸底聚滿了怒氣,還未待她發怒,沈慕寒卻開口了:
“本來就沒看頭,遮什麼遮,再說,遲早都是歸我看的,早看遲看都一樣。”
夏木槿深吸了幾口氣,看著沈慕寒那欠揍的臉,手往身後一撈,看也不看撈了何物,便朝他扔了過去。
沈慕寒咧嘴一笑,頭一片,手一揚,便是接住了夏木槿扔過來的東西,隨即極爲好脾氣道:
“女孩子家,要溫柔,這樣對你的未來夫君是不對的。”
夏木槿嘴角一扯,便伸腿一踢,而她踢的地方正是沈慕寒胯下,沈慕寒臉色一凝,忙合攏雙腿,依舊一副欠揍的模樣看夏木槿。
“槿兒,這一大早就欺負人家沈公子,女孩子家就要有女孩子家的矜持。”
“娘,我們鬧著玩的。”
豈料,夏木槿這不雅的動作正好被走出屋子的夏大娘給瞧見了,當時就紅了臉,並責備的看向夏木槿,夏木槿瞪了一臉得意的沈慕寒,眸光一垂,便朝自家娘說道。
說完,便跳下圓凳,去準備早餐了。
沈慕寒看著她逃似得動作,不由無聲笑了。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這一個月之中,夏木槿基本都在磚廠裡轉悠,她讓大家幫著搭建了休息場所,幾個人也蠻拼的,天未亮就出來幹活,連中飯都是家裡給送來吃,這個月裡下了好幾次雨,好在大家都趕得及時,第一次不知這竹柵咋用,還是她冒雨教會了他們,期間被沈慕寒抓著訓了好久。
然後,她生病了,燒了幾天幾夜,而他似乎是寸步不離的照顧她,結果燒就燒了,在泡澡的時候還摔了個四仰八叉,手臂脫臼,腳踝崴傷,臉上還被浴桶給刮出一道傷痕,那次,還是她第一次見沈慕寒發脾氣。
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
當然,他的脾氣不是朝她發的,而是浴桶和澡堂的地,第二天,便讓明一他們換了個浴桶,而且還專門爲她打造了一個,這地也被泥土填高了。
被逼著在牀上躺了十來天,她都快發黴了,這腳一好,那運動因子便爆發了,直往磚廠跑,當然,後面總會跟著黑臉的沈大叔。
有些意外,他們現在人均每天能做好六百個磚了,一個月每人大概是一萬八到兩千個左右,加上二蛋哥是七個人,一窯磚大概是十萬個,若是天氣好,下個月初,便能燒窯了。
這一點,令夏木槿欣喜不已。
聽說王家住進了大人物,歇了一個月,王家又開始作威作福了。
馮三娘也來過家裡幾次,無非就是讓她離馮六郎遠一點,不要影響他的學習啥的,她就納悶了,這馮三孃的眼睛難道是斜著張的麼?
她何時何地正眼瞧了她家馮六郎一眼。
也不知哪來的風,聽說周貴蓮被由氏給拉去了馮家,並由女方家裡提親,讓馮六郎娶了周貴蓮。
馮六郎見狀,可是躲在家裡幾天沒出門,這讓馮三娘對周家又有成見了。
兩家每天都互撕,夏木槿每天都會看到自家門口有幾隻猴,然後用著同樣的話語對峙著,首先還覺得好笑,久了不但是免疫了,反而覺得厭惡了。
還有半個月就是晚稻收割的季節了,這期間,她又做了些酒扎魚去賣,也賺了好幾百兩,同時,也買了不少種子,等晚稻一收,便要種些東西了。
快半個月沒去見金蟒了,這傢伙越來越不聽話了,偶爾去還會和她鬧小脾氣,就像上次,她可是揹著沈慕寒去的,可能因爲有些時間沒去看它,本來好好的一堆野味,見她去了,它身子龐大的身軀一溜,幾口便將那些野味給吞進了腹中,然後還直著身軀,瞪著眼睛看她。
可令她哭笑不得,最後,還是她說了好多好聽的話,它才勉強接受,才趴著身軀讓她靠。
今天,她破裂起了個大早,趁著大家還未起牀,便拿著弓弩還有竹籃貓腰要出門,這一隻腳還剛垮門檻,背後就響起了沈慕寒低醇而沙啞的聲音:
“這一大早偷偷摸摸要去哪裡?”
經過上次生病之事後,他把自己看得更緊了,除了睡覺上茅廁,幾乎都不能離開他的視線,這讓她很惱火,可每次兩人起爭執,偏偏都會被爹孃看見,而且還都是她欺負他的畫面,久而久之,即便是他霸蠻在先,爹孃還是會向著他。
這讓夏木槿有些無言以對,而他每次做了小人還賣乖。
“嘿嘿...大叔,早!”
機械性的轉頭,將弓弩丟進竹籃裡,她臉上掛著僵硬的笑,朝他招手道早安。
同時,心底無限哀嚎,金蟒啊金蟒,不是你主子不去看你,而是你主子也身不由己,身邊有隻會吸血的大螞蟥啊,偏偏這螞蟥還非常的討她家人的歡喜。
看著這小妮子閃爍的眼神,沈慕寒眉頭一蹙,將隨意套了外衫,便走向她。
而他的眸光第一時間卻落在她那隻還提著的腳上面,緊抿著薄脣,眸底幽深不見底,令夏木槿一顆心砰砰砰直跳。
她就納悶了,怎麼玩好好的就被他給鎮住了呢。
“恩,看來這腳恢復的還不錯,想要去哪了,我隨你去!”
良久,沈慕寒點了點頭,便是看向她,大發慈悲的說道。
聞言,夏木槿氣呼呼的往屋裡頭走,將手裡的東西一丟,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一飲而盡,隨即沉聲道:
“我哪裡也不去,就在家,大叔,我餓了!”
沈慕寒眉梢隱隱跳動,也沒辯駁,睨了她一眼,便走到竈旁生火。
見狀,夏木槿偏頭笑了。
他現在可是她的半個奴役了,可是他脾氣很犟,,只爲她做吃的,雖然這東西勉強能入口,但有時候也只能將就了。
孃的肚子已經五個月大了,明顯的顯懷了,而且她還經常會趴在她肚皮上逗著裡面的小傢伙,有時候給她惹急了,小傢伙還會蹬蹬瞪的踢,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看到肚子處那一下一下的跳動。
孕育生命原來這麼驚奇,呵呵......
而每每這樣,沈慕寒都會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嘴角都會翹起好看的弧度。
“說,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你這死丫頭,咋就做出這種違背天理的時,說,到底是誰的?”
夏木槿還在洋洋得意的回憶中,外頭卻響起了陣陣吵鬧聲,透過自家大門望了過去,卻見吳氏和由氏正推著一臉蒼白的周彩蓮,你一句我一句的責問著。
周彩蓮雙目無神,臉頰蒼白,脣角也是被咬出出了血絲,一頭青絲像是許久沒被梳理,亂的像雞窩。
見吳氏和由氏咄咄逼人的眼神,眸底閃過一絲狠意,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絲,便指著夏木槿家的大門說道:
“是她,是她夏木槿,設下的圈套,那個人...我也不知道是誰!”
周彩蓮這幾日又吐又暈的,渾身無力,家裡便給她找了大夫,可卻沒想到,她已經懷有一月餘的身孕了,瞬間,她在周家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還時時受到責罵,今天,她們終於忍不住了,便不顧她的名聲將事情給捅了出來。
周彩蓮心一橫,死死的看著夏木槿和沈慕寒溫馨的畫面,心中的怨恨更加的深,要死也要拉著夏木槿一起死,便是指著夏木槿這方無比悲慟的說道。
夏木槿眼神一寒,通過他們剛纔的話語,她大底知道了,那晚之事導致周彩蓮懷孕了,而她卻被責任推到她身上來了。
夏大娘他們也是被這吵囔聲給吵醒了,便是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卻見吳氏和由氏踩了自家的籬笆一臉兇神惡煞的衝了過來。
由氏更是捶胸頓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
“夏木槿啊,我家彩蓮才這麼小,你心咋就這麼毒,自己是個爛幣卻還要拉著我家彩蓮下水,說,是這幾個中的哪一個,你們必須得給我周家一個說法。”
這些日子所見,由氏等人早就看出了沈慕寒身份不一般,就連他的手下個個都是相貌堂堂,能力過人,家境更是不容質疑。
與其讓彩蓮嫁給一個鄉里漢子,還不如在他們之中隨便抓一個。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