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之力從人的丹田之中誕生並且儲存,元素之力的實質(zhì)則是人肉體經(jīng)脈之中的能量和精神的能量兩者的結(jié)合體,兩者結(jié)合起來的量越多,產(chǎn)生的速度越快,個人的元素天賦就越好。”
“同樣的一個人的經(jīng)脈寬廣程度,也是衡量這種天賦的重要因素。經(jīng)脈暢通無阻,元素之力可以迅速地凝聚,就是屬於你們的特殊天賦。而且個人的精神是決定這些的關鍵性因素。”
林軒的眼睛看向墨堇年,裡面閃爍著有些令她看不懂的光彩,卻是輕飄飄地移開了去,面向大衆(zhòng)說:“精神越強壯,所能調(diào)配的元素之力越多,個人的發(fā)展續(xù)航能力也就越加的強橫。”
“你們不是一個人,而是和你們身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是一個整體,你們就是元素之力,元素之力就是你們。你們要將它從身體裡面抽取出來,讓它沿著你們的經(jīng)脈遊走,讓它們像你們的手臂一樣可以隨心所欲地調(diào)配,並且完成元素之力的攻擊。”
現(xiàn)在所有人開始感應元素之力在身體內(nèi)的存在,當然,這些早已經(jīng)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很多人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jīng)可以開啓元素之力;但是,只有這一次有了那麼一點新奇的感應。
墨堇年面對林殊微微閉著眼睛站著,手掌攤開掌心向上,一點一點將自己的全部心緒都沉浸進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去。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
但是,她現(xiàn)在並不著急。
她已經(jīng)得償所願地離開了鎮(zhèn)國將軍府,離開了傲元國,來到了東方的紫薇學院之中,她自身的境況正在逐步的改善當中。而現(xiàn)在,她需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一步一步地感應自己身體中的這股力量。
丹田之中金色的圓球之上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正逐漸地散發(fā)出來,它們們漂浮在金色圓球的上面,不增多,也不減少;不做事情,也不消失,她不得不自己的精力去勾引它們。
她感覺自己的思維完全地沉浸在黑暗之中了,正在這時,金色的小娃娃卻是出來搗亂了,小手抱胸獰笑道:“怎麼又是你?”
外界之中正閉目養(yǎng)神的墨堇年卻是在心中得意地回上一句,道:“少廢話,我是來調(diào)動元素之力的。”
小金娃娃卻有些不高興了,撅起了自己的嘴巴,怒道:“什麼叫我廢話,明明是你好不好,難道本靈允許你調(diào)動的元素之力還不夠多嗎?你還真是像那些貪婪的普通人一樣的貪婪啊!”
小小的金娃娃這樣說話,倒是引來墨堇年的注意力。
剛纔,它明明說了是它允許自己調(diào)動元素之力的是吧?
“等等!”墨堇年在黑暗的虛空之中,放下自己的手,冷冷地面對向金色的小娃娃,道:“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是你允許我動用的元素之力?這種元素之力不是我自己的嗎?”
小娃娃自知失言,卻依然得以非凡,揚起下巴道:“是你的又怎樣
?還不是要靠我來統(tǒng)領!我來統(tǒng)領的元素之力,當然要我說了算。你若想調(diào)動這些元素之力,還是必須要靠我!”
“喂喂,你幹嘛?”小屁孩兒的話都沒有說完,卻是發(fā)現(xiàn)墨堇年捏著自己的拳頭正不懷好意地走近。
小屁孩兒連忙想要撤退,卻是被墨堇年眼疾手快地握住小短腿兒倒拎了起來,氣得立即哇哇大叫:“喂,你想幹什麼?”
“快點兒給本靈放下來,本靈命令你!”
小娃娃氣得白嫩嫩的小臉兒都紅了。
墨堇年勾起嘴角,揚起巴掌,猛然揮下來就是在小屁孩兒的臀部拍了一下,笑道:“你剛纔不是還很得意嗎?什麼叫我的元素之力就是你的元素之力,還要全部都歸你管?”
“本來就是我的啊,我管的就是我的!”小屁孩一邊掙扎,一邊根本就不放鬆對墨堇年張牙舞爪,大叫威脅。
“你趕快放下我來,不然我就將你身上的元素之力全部都給封上。反正,我不承認你是我的主人,就不承認你是我的主人!”
啪!啪!啪啪!三四道響聲充斥著這一片空間。
墨堇年瞇起眼睛,高高地揚起自己的手威脅道:“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今天就打死你信不信?相不相信!”
對於這個躲在還神石體中的小精靈,她還真的沒有什麼同情心,雖然說它還是小孩子的模樣,軟軟糯糯的讓人不忍心下手教訓它。但是,她可是沒有忘記這個小鬼當初有多麼的可惡。
將她弄得暈死了還不算,還在以後的時間裡多次阻撓她動用元素之力。若不是,當初風疏狂冒死拯救,她就不在了啊!
對於一個不拿自己的性命當性命的小鬼,她即使再大的涵養(yǎng)也是無法冷靜面對的。更何況,今天這個小鬼還敢這麼威脅自己!
活膩了啊,一定是活膩了!
她冷冷地哼笑了一聲,嗤笑道:“你別跟我講你是不是什麼還神石之靈,既然你現(xiàn)在還住在我的體內(nèi),我就是你的房東,住房子可是要交房租的懂不懂?你對我元素之力的管理,就等於每月交房租!”
此言一出,還神石中的金色小娃娃倒是愣了一下,末了好久才又開始鬧騰了起來,“我不是你房租,我不是你房租……”
墨堇年好笑道:“你當然不是我的房租,但是據(jù)你說對於我元素之力的管理可以算作是你住在我這裡的房租。”
“你說說看吶,你住在我這裡,爲什麼不要交房租呢?”
小奶娃自顧自抿著嘴巴不說話。
“而且,你雖然是還神石之靈,但是也是被別人放在我體內(nèi)的吧!沒有別人的允許,或者我的驅(qū)逐,你可以自己離開嗎?”
小奶娃認真地想了想,但是最終還是看不得她面上和眼睛裡的得意,咬緊嘴脣恨恨地轉(zhuǎn)過頭去,冷道:“你太奸詐,我不跟你說話!”
“很好,你不跟我說話,我倒是有話跟你說。”墨堇年直起腰,
將小傢伙提到自己眼前,兩人面對面,她盯著小傢伙的側(cè)臉。“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在我這裡,相信我,我也不是那些個不講道理的人,沒有道理你不願意待在我這裡,我還偏偏不肯放過你。”
“你什麼意思?你願意放我離開嗎?”金色的小奶娃娃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似的,連忙轉(zhuǎn)回來看她。
一雙水靈靈的金色眼眸裡面水光瀲灩,期待之色不言而喻。
她不由得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但是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這其實也是她心目中的真實想法,與其綁定一個不服管教的定,時,炸,彈,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不如開誠佈公地和它好好地談上一談,說不定還能解開誤會或者什麼。
她的眼睛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小奶娃:“你聽著,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也不關心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是不希望你在我這裡搗亂。如果你不喜歡我這裡,大可以自己離開!如果沒有辦法離開,你就告訴我怎麼可以幫到你離開,一旦條件成熟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放你離開,也好讓我自己省心。”
小奶娃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只是它此時此刻是被人家倒拎著,眼睛再大也不過是眼白露得更多了一些而已。此時,它就瞪大了眼白的地方,急切的向她求證道:“你的意思是願意放我走?”
墨堇年聽得它問得小心翼翼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我說過,我不希望有誰在我這裡搗亂。你也不行。”
小奶娃很是糾結(jié),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對戳著手指道:“可是,我可是還神石之靈,可是掌管著還神石的,這個也沒有關係嗎?”
這個當然也是沒有關係的!
她還是冷哼了一聲,瞇起眼睛低聲道:“如果不是因爲還神石,原來的墨堇年也就不會死,不說是你害死了她,但是也總逃脫不了干係。既然這樣,我還留著你幹什麼!”
“等著哪一天,你也來害死我嗎?”
“可是,我可是還神石啊?”小奶娃還是有些不甘心,兩隻金色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就去看向墨堇年,似乎是想要從她冷硬的面頰上面看出來一些別樣的情緒來。
可是,墨堇年絕對不會讓自己再心慈手軟,一個不服從於自己的人物,對於自己來說連一個累贅也不如了。
這個也是她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後才產(chǎn)生的想法。目前看來,還神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危險,古語說:懷玉其罪。人本身沒有罪過,只是身上揣了玉,便也算有了罪過。
同理,她墨堇年本身沒有罪過,因爲身上有了還神石的存在纔算有了罪過。
所以,她從小沒有母親,從小被衆(zhòng)人欺辱,到最後還落了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在捱打之中悄無聲息地死去的下場。
可見,這還神石本身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好東西!
還神石本身還並不認她爲主人,三番兩次地來她這裡找麻煩。既然這樣,再強行留著它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本章完)